第213章求情
余慎时本来没有搞清楚,唐宁怎么会跟这个蒋家的二世祖有了牵扯,这下他听明白了,原来那二世祖的老婆是唐宁的朋友。他看着唐宁摇了摇头:“啧啧,你既是担心你那朋友会被你连累,刚才何必管这个闲事?”
唐宁叹了口气道:“我心疼我朋友,希望蒋政文能念在他自己有老婆有孩子的份上,可以顾家些,不要这样胡闹,吃.喝.嫖.赌.的什么事儿都干。”
“噗嗤!”余慎时哂笑,“小宁宁,看你平日里也挺聪明的,没想到你也有这样蠢得可爱的时候。”
唐宁皱紧了眉头,看着余慎时恼怒道:“你怎么骂人呢?还有,不要那么恶心的叫我!”
“恶心?哪里恶心?小宁宁,多好听,你真是没品味。”
余慎时冲着唐宁拜了拜手,又瘪了瘪嘴,道:“像刚才那位二世祖,显然从根子里就长坏了,除非是死了重新投胎,否则这辈子都不可能改的,你那个朋友真是瞎了眼了,竟然看上这种人。”
唐宁气结:“余慎时,你住嘴,你说我可以,不可以说我的朋友,再说了,蒋政文以前也并不是这样的。”
“呵呵。”余慎时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复又说了一句,故意刺激唐宁是的,“你朋友瞎了,就蒋家这么大一个火坑,不瞎能跳进去?”
然后他拉开包厢的门,看向傅晋南:“你再不来可都要散场了,这一通闹腾,真是要命!”
“跟上。”傅晋南对着唐宁面无表情道,随即也走了出去。
唐宁不情不愿的跟了出去,看着余慎时的背影,暗暗攥紧了拳头,一遍一遍的告诫自己,她不生气。
唐宁走进包厢以后,发现包厢里已经没有几个人了,剩下的人里有男有女,能看出来皆是两两一对,只有余慎时形单影只。
看到傅晋南和唐宁一起进来,其中一个颇具气质的女人对着余慎时道:“慎时啊,像晋南这万年不开花的铁树都结婚了,你这还是一个人,不觉得寂寞吗?”
余慎时对着那人微微一笑:“切,结婚有什么可羡慕的,小然然,你这结了离离了结的,不嫌折腾啊?这是第几任了?”
齐然被余慎时怼了这一通,倒是也没有生气,只是她身边的那位明显比她年轻了好几岁的男人,脸色灰暗了起来。
唐宁看着那人紧攥着双拳的双手,显然是生气了,若是换一个别的场合,余慎时没准儿要破相。
啧啧,看到余慎时这么欠收拾,唐宁心里的怒气消了大半,转而开始为余慎时的脸担忧了起来,那张脸若是真的破了相,还挺可惜的。
“别搭理他,他这人就是爱开玩笑。”齐然握住她身边男人的手,对着那人微微一笑。
余慎时看着他们,摇了摇头,对着唐宁悄声道:“看到没,这又是一个瞎了眼的,和你那朋友差不多。”
“余——慎——时!”唐宁一字一顿的咬牙,“你能不能闭嘴!”
“不能。”余慎时微微一笑,“嘴巴如果只用来吃东西,不说话,岂不是单调了,多没意思。”
“他们呢?”傅晋南冷眼看着余慎时胡闹了一阵,对着齐然问道。
齐然回答道:“一直等不到你们,他们明天又各自都有事要忙,耽误不得,就先走了。”
说着她拿出好几个包的很厚的红包,“这是他们还有我给你们准备的新婚红包,你的结婚请柬发的也太仓促了,我们这些人,就算是m国总统说要接见我们,也得提前打好招呼,你这头天请柬第二天婚礼的,谁能来得及?”
余慎时看着齐然递过来的红包,眼睛都直了:“话说,这红包这样鼓,各自都装了多少钱?现在送人新婚贺礼,都这样简单直接了吗?真金白银的送啊这是。”
“羡慕吗?”齐然看着余慎时揶揄说,“羡慕就自己结一次婚来试试,到时候我肯定给你双份的红包。”
“那可不行!”余慎时瞄了她旁边的男人一眼,“你结婚我都包了三份了,你给我双份,那我不还是亏了?”
终于,齐然和她先生在余慎时锲而不舍的努力下,气的黑着脸走了。
唐宁也总算明白了傅晋南带她来参加的并不是她想象中那般恶劣的聚会,不过就是见几个之前婚礼的时候,他没有来得及参加婚礼的朋友罢了。
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感觉余慎时隐隐的有些怪异。
“喂,你干嘛非跟人家齐小姐过不去?”唐宁疑惑地看着余慎时问。
余慎时白了她一眼:“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说完,直接拉开包厢的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唐宁看着余慎时的离开的方向,久久的都没有反应过来,她还没有见过余慎时发火的样子,这是怎么了?
她一脸懵的跟着傅晋南又在包厢里坐了一会儿,等到聚会的人都走了,她才跟着傅晋南一起离开。
“余医生是不是生我的气了?”唐宁对着傅晋南问。
“他不是对你。”傅晋南回答道。
“那是对齐小姐?”唐宁疑惑地问,“他不喜欢齐小姐?”
“不是。”傅晋南摇头,显然并不想过多的对唐宁说起别人的事情,“他们交往过。”
“啊?”唐宁惊讶,脑补了余慎时和齐然之间的各种爱恨情仇以后,对着傅晋南继续问,“那是齐小姐把余医生给甩了?”
“和平分手。”傅晋南道,沉思了一会儿,他又加上一句,“第三天她就嫁了人。”
“……”
“被绿了?”唐宁惊讶,随即紧紧的闭上了嘴巴。
怪不得余慎时看到齐然的时候眼神都和平时不一样,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
“以后在慎时面前不要乱说话。”停车之前,傅晋南对着唐宁嘱咐道。
“哦。”唐宁应道,正要推开车门,却见乔望舒正焦急地站在傅宅大门前,东张西望着,看到他们以后,乔望舒慌忙走了过来。
唐宁直接推门下车:“望舒,你怎么会在这里?”
乔望舒两只眼睛肿的像核桃一样,显然是刚哭过,看到唐宁,她的眼泪当即又落了下来,无助道:“宁宁,是不是傅总把政文他送进警察局的?你让他放过政文好不好?”
“望舒,你先别哭。”唐宁拍着乔望舒的肩膀,无措的看向已经从车上下来的傅晋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