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百夫长的仁义
第98章百夫长的仁义
“今晚会有夕阳么?”芷沫在羽儿背上抱着羽儿的脖颈,切切的问。“应该会有吧。”羽儿答。
自从被芷沫施了巫术以后,羽儿的情绪一直都很平淡,眼神中看不出太多起伏。
芷沫多少是有些落寞的,但比起让羽儿离开,她更希望是这样。
每当想到这里,芷沫都会有一股难言的冲动涌上心头,只觉鼻头一酸,眼眶变得微红。
她缓缓的闭了闭眼,又把羽儿抱的更紧了些,隐约中从她长长的睫毛下面,看的到小小的一滴泪,画出的泪痕。
却不会有人看见。
呆滞的羽儿在芷沫忽然的沉默里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只是愣愣的看着西方,陪着芷沫等待着芷沫要等的夕阳。
是的,是芷沫要等的夕阳……
“如果一直是这样,我也甘愿……”芷沫在心里默默想着。
泪痕逐渐在微黄的色调里反射出颜色。
本来阴暗的天空却在逐渐大起的风里,被吹出了一丝丝的晴朗…
西边的落日染红了孑域北侧的整个世界。
芷沫从羽儿的肩膀上抬起头道:“羽儿哥哥,你看啊,好漂亮。”
“恩。”羽儿淡淡的答。
……
傻妞在路上的身影也被夕阳拉的很长,旌茹在车上躺着,为防止意外,已经被傻妞捆绑。
“今日的落日还真是格外的不一样呢……”傻妞看着远方如沙漠般温热的落日,喃喃的自言自语。就好像她此刻也算不上是一个恶人似的。
……
随着西边落日的渐渐没落,天空被染的一片通红。
城墙外的河流也与长天一色。
远处的麦田上方在逐渐大起的风中飘荡起一股一股的麦穗,合着秋季里特有的草香,弥漫无边。
看起来,却有一股大漠孤烟的错觉。
城墙东侧:
工人们都开始吃饭了,你争我抢,没有丝毫的谦让之礼,于他们而言,最原始的欲望才是真。
站在一旁的百夫长坐在东北侧的一个石头上,看着眼前的工人默默的摇了摇头,手中还提着个酒袋,叹息道:
“唉,吃吧,吃吧,吃饱了好歹也算能开心一会儿……”说罢,便举起酒袋喝了一大口。
卜桑木措已经观察他很久了。
因为卜桑木措觉得他跟别人不太一样。他好像是这里除了自己以外唯一有想法的人。
卜桑木措缓缓的向百夫长靠了过去,佯装窃窃的样子问道:
“您是这的老大么?”
百夫长惊讶的看着卜桑木措道:“你?你怎么能说话?”
卜桑木措错愕的回复:“为什么我不能说话?”
见此,百夫长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二话不说,连忙把卜桑木措拉到了自己东侧。
威武高大的身躯,即便是坐在石头上,也把卜桑木措档的严严实实。
百夫长盯着卜桑木措道:“孩子,难道你没有被控制么?还是你也忽然清醒了?打算逃?”
这一连串的疑问让卜桑木措有些凌乱,他忽然有些后悔来这冒险询问了,总觉得自己可能会被眼前这个男人抓了去。
百夫长见卜桑木措沉默不语,似乎看穿了卜桑木措的心思般,又道:“孩子别怕!这里的人啊都是被城主控制后带到这里的,但我不是,也,只有我不是啦,唉……”说着说着百夫长叹息出声。
见百夫长这般,卜桑木措这才放下心好奇的问:“那,为什么你不是呢?他们不怕你逃跑么?”
百夫长摇摇头道:“城主他需要人管理这些工人,被控制的人是没有思想和能力去管理他们的,另外……”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卜桑木措瞪大了眼睛连忙追问问:“另外什么?”
“另外,他们也不担心我会叛逃,一来逃起来不容易,二来……”
百夫长话没说完,从北侧传来了一个小孩的声音:
“爹爹,爹爹……”
卜桑错愕的闻声忘了过去,只见一个约莫五岁大的孩子,酿酿跄跄,兴高采烈的向百夫长身手跑来。
孩子穿着草鞋和短裤,挂了个肚兜,脸蛋胖嘟嘟的,眼神有一种空洞与忧伤感,给卜桑木措一种好像这个孩子有许多故事的感觉。
“或许是错觉吧。”卜桑木措微微摇了摇头,打断了自己的想法。
只见百夫长抱起孩子道:“哦,呵呵,忠儿乖,又不听话,怎么又跑过来了!不是让你在家里等爹爹么。”
“爹爹,爹爹我饿,家里的饭我吃完了,没有吃的了呜呜呜……”忠儿说着说着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