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打到家门口了
第397章打到家门口了
今夜定然是百花争艳的时候,到时候会观察她的大人物肯定少不了,在那种情况下,戴面具反而会招人瞩目,还不如把脸大大方方的露出来,毕竟她也没想过自己会得到个第一,这个排名她再是想要低调都没有可能了。看着斐粹从自己脸上撤下来了一层薄膜,芽愣了下,虽然知道她长什么样子,但还是为此惊艳了一把,先前因为陈旧雨斐粹的起色不太好看,若是寻常女子,就算再美也该失了颜色,而她不同。
那种美其实是韩无忧带有的,一种娇柔憔悴的病态美感,并非斐粹自己原本拥有的美丽,随着时间的流逝,斐粹身上那种美丽越来越浅淡,只在偶尔太是虚弱时才会闪现那么一刹那。
正巧了,那一刹那便被芽捕捉个正着,而他从未见过那种美丽,当下便被吸引了进去。
“少爷,您先出去等一下吧。”见自家少爷就这样傻傻愣愣的干站在那,手拿礼服内衬的侍女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下,无奈只能开口提醒斐粹得换衣服,他不能就干站在这里。
因为下人的话,芽猛然回神,用手撩了一下额前碎发,尴尬的对着斐粹挥了挥手,一边笑一边往门外退去,直到关门声在斐粹耳边响起,她才能继续下一步的动作。
把面具放在盒子里收进储物空间后,立刻就有下人拿着水盆走了过来,里头还有一个新的毛巾。
任由侍女用毛巾在自己脸上擦拭着,甚至忍受她们开始对自己上下其手,褪去她的衣物,斐粹就像是一个瓷人一般干站着,余光扫到不远处空空的床榻时,忽然心中有些许的悲伤。
早点的时候执法殿已经来人把卿泽给接走了,而且因为卿泽昨天晚上就已经清醒,只是身子虚弱而已,所以并非执法殿强迫,而是卿泽自愿跟着执法殿的人离开的,这一点就算是斐粹也不能释然。
可是看着卿泽那一脸冷然的模样,她也不知道如何开口让他不要走,只能眼睁睁的目睹他拖着虚弱的身子离开,留她一个人在金塔尔家等到晚上的舞会。
“您吸下肚子。”侍女伺候着斐粹将那可以称之为巨大的礼服穿了上,等到拉拉链的时候,侍女忽然发现好像自家少爷报的尺寸稍微有点小了,目前的情况是如果斐粹不吸气,她怕是怎么都拉不上这个拉链了。
斐粹愣了下,没想到韩无忧这瘦弱的小身躯还会有穿了小的衣服,听话的吸气,感觉那种拉链都快要搅到肉的感觉,斐粹深深的换了一口气,用手拽了拽裙子,确定结实后原地转了两圈。
看着镜子里自己那精致模样,斐粹不得不承认芽的品位的确不错,虽然不像穆浣挑选的礼服那样简单大方,可胜在剪裁复杂,款式靓丽。
而且可能是考虑到了她的原因,这裙子还不是传统的孤月礼服,而是介于珈蓝与孤月之间的裙子。
水粉色的平口抹裙一直包裹到了下腹才停止,随后配了同意色号却是不同材质的纱制蕾丝,层层叠叠的叠加在裙身上,一圈比一圈浓密,直到完全包裹住了她的脚踝时才停下。
而后腰处的蕾丝则是有了几分变化,银色烫花包裹着蕾丝们,挤压出一朵朵盛开的粉色大花,一直蔓延到拖在地上的裙摆之上,到了最后,裙子的最边缘,甚至还点缀了几片丝质的花瓣,就像是那些花朵自然凋谢而落的一般,颇有意境。
“头发不用盘了,就这么披着吧。”侍女踮起脚,开始摆弄斐粹的头发,斐粹用手抓住了侍女拿着头花准备往上插的动作,反手接过了她拿着的粉色头饰,自己捋了捋头发,随处找了块地方把花给别了上去,看着倒是有一种不同于寻常人的飘逸美艳。
“那妆容?”斐粹到底是客人,是主子,侍女虽然觉得去舞会披散着头发好像太过随意,但也不敢反驳斐粹的话,只能讪讪的松了手,转而拿起一旁其他人端着的盘子上的刷子散粉。
斐粹斜眼看了下侍女手中的粉盒,转头看向镜子,“随便画一下就好,不要太浓。”
“是。”侍女闻言赶忙走到了斐粹身边,她就是怕斐粹说不要画,那到时候就麻烦了,素面朝天去参加舞会,那怎么像样?而且还是作为她家少爷的舞伴去的。
丢斐粹的人无所谓,芽的面子还是要顾及,毕竟他们是金塔尔家的仆人。
终于妆容完毕,斐粹推开了要扶自己的侍女,自己拖着裙子走了出去,当看到芽看自己时那不能自已的表情时,不由得笑了下。
笑的灿烂,正如同夏天盛开的花朵一样,白皙的皮肤在水粉色的礼服承托之下,显得更为娇媚,看的芽根本说不出话来了。
心仿佛在扑通扑通跳的不停,芽稍稍退后了半步,用手暗了下胸口,不明白自己怎么心跳忽然就加速了,完全不符合常理的样子。
“不走吗?”虽然被男人这么盯着,多少斐粹心中有点自得,可是她也不能任由时间就这样耗下去啊,舞会不知道来不来得及赶到呢?
这舞会也算得上是四国有规模,数一数二的舞会了,虽然是以年轻一辈为主举办的舞会,可是在斐粹看来,却是一个比那种超级正式的官方舞会还要重要不少。
毕竟她本身就是年轻一辈,去那些有着很多大人物的场合又有什么用处?她当然是应该去都是年轻人的地方的待着,因为未来,他们才会是跺一跺脚都能震动一方的“大人物”们。
“啊,好、好的,马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猛地回神,芽笑的很尴尬,这已经是第二次走神了,而且还是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女子,太是失礼了。
想着芽对着斐粹伸出了自己的手臂,斐粹明白他的意思是要扶着自己,便没多想的就用手圈住了他的手臂,随后任由后面的侍女帮她暂时拖一下裙摆,然后往外走去。
早在门外等候着的马车看起来有点孤零零的显得很落寞,斐粹扫了眼地上的毯子,发现上面有着不少凌乱的车痕,像是早有马车先行驶过一般。
“看来我拖了很多时间,真不好意思…”金塔尔这种大家族不可能有请柬的只有芽,肯定还有别人,既然在门口等待的只剩芽的马车,那自然代表其他人都已经走过了,而地上的行驶痕迹帮斐粹证明了这一点。
芽无所谓的笑了笑,这种舞会什么的就算迟一点也无所谓的,何况是为了等斐粹。
绅士的帮斐粹拉开了马车的门,扶着她进了车,“没关系的,晚一点去也好,免得太早我的舞伴就被人惦记上”
“我没看出来,你还是会说这种话的男人……”斐粹是真的有点意外,她还以为芽就是一个就事论事的生意人,最多说点卖人情的漂亮话。
没想到原来还会说这种调情似的赞语呢。
芽的话是脱口而出的,甚至可以说他自己也没想到他会说出那种话,而且还被斐粹给调笑了,顿时红了脸,默默的上了马车,坐在斐粹旁边,一路上都有些不自在,就像是遮羞布被人给硬生生扯掉,心底的事情全部被斐粹发现了一样。
斐粹看芽不说话,自然不会继续去捉弄芽,目光松散的看着窗外因为马车而流动的景色,心慢慢的飘忽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文添墨……你现在在哪里呢?”忽然想到了她,斐粹心情有些沉重,她生命中很多人都会忽然来临忽然的就离去,比如她的爹娘,还有很多所谓朋友的人,不管是杨无关还是卿泽。
可是卿泽就算消失,每次都会很快的再次出现,而文添墨的消失,却让斐粹追不到一丝踪迹,不明白他去干了什么,也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回来。
就算会回来……斐粹也没有信心他能够来找自己。
“你说什么?”听到身旁之人的嘀咕,芽因为脑子太乱,又尴尬,所以一时倒是没听清,怕斐粹是对自己说的,赶忙便问道。
“没什么,是不是到了?”
马车忽然的一顿,神捍城因为不太平的关系,自来入夜后就很安静,所以不太可能会发生堵车什么的问题,这么忽然停下,应该是到了舞会举办的现场了。
“嗯,到了。”往外看了眼,芽点点头,随后马车的们便被门口守候着的侍者们打了开来。
斐粹下了马车,没去看那些侍者惊艳的眼神,环视了一眼四周,有点无奈的对着芽说道:“你可没告诉我是在户外。”
若是知道这个舞会就在英才大会的主会场举办,她就不披散着头发了,这风一吹,可还了得?
“呃…我以为你知道。”芽前进的步伐一顿,没想到连这件事情斐粹都不知道,因为觉得她肯定知道,所以他压根就没有提及舞会的举办现场,只是单单说明了举办人和邀请对象一类的。
而且在他看来,室外和室内有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