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第五十四章虞天歌心脏突地一跳,就像被人当场抓住小尾巴一样地感到心虚起来,但她下一秒就觉得自己没什么好心虚的,说:“刚见完客户回来,可能是客户抽烟的时候不小心把烟味沾我身上了。”
慕择狐疑地看着她:“他抽烟的时候离你这么近?”
虞天歌打哈哈道:“没离多近,他烟瘾大,抽了不少根,又都在一个空间里,这不就沾上味儿了。”
慕择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并不完全相信她的话:“你有哮喘,能吸这么多二手烟?”
虞天歌干笑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客户要抽烟,我一个乙方,还能拦着不让抽啊?”
慕择有些不悦,摸着她的脸关心道:“哮喘犯了没有?”
虞天歌摇摇头:“没犯。我从小强身健体,又练花滑又练空手道的,哮喘不算严重。”
虞天歌撇撇嘴:“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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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择笑了笑:“外公自己结婚晚,现在倒是催着你早早成家。”
虞天歌的心脏因为他的这些话而狠狠跳动了几下,可她紧接着又告诫自己不要去轻信少年的诺言,没当真地问道:“我可以对任何人说不吗?那对你呢?对你我也可以说不吗?”
祝老板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敢抽的,老婆管得严,三十几年没敢抽过一根烟。”
霍宸愣怔了一下,继而笑道:“我失哪门子的恋啊。我替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前两天他结婚,我还给包了个大红包,祝他早生贵子。”
霍宸的视线随着那只被击飞的高尔夫球而去,看到它滚落入洞后,他拍了拍手:“好球。”接着又看向慕择说:“你比我强,听说金耀在你手下又创佳绩了。不像我,只能做个富贵闲人,霍家的家业估计要落到二叔那一支去了。”慕择换了支球杆,说:“小舅舅是担心家产旁落才提不起劲跟我打球?”他瞄准目标挥出一杆,“看小舅舅这些年常常往国外跑,对霍家的生意也插手不多,还以为你对霍家继承人的位置兴趣不大。”
今天霍宸的心情似乎不大好,不然慕择也不会放下金耀的事专程过来陪他打球了,他拿着球杆也没多问,反倒是霍宸先关心起他的学业和事业。
慕择外公那一边的情况比较复杂,简单来说就是他外公读大学的时候谈恋爱弄大了女同学的肚子,这位女同学也就是慕择外婆,二十岁就生下了他母亲,他的曾用名江让就是和他母亲一起随外婆姓。
虞天歌忙道:“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任泽林不是那种关系,你先别问了,我现在还有事要忙,先这样,回头给你电话。”
慕择冷冷地看着祝老板,讥诮道:“因为虞天歌是个爽快人,所以祝老板就在明知她有哮喘的前提下,还在她面前无所顾忌地抽烟?这样看来,祝老板貌似风度欠佳。”
“我?”慕择不以为意,“我不用他催,一到能领证的年纪我就结。”
慕择眼含笑意地看着她:“那你别心疼,让我继续给你做早餐。”
慕择的早餐不是白给她做的,人出门前还要她把舌头贡献出来喂给他尝一会儿才行,虞天歌觉得这小狼崽子拿她练手似的,吻技那是与日俱增,今天她都被亲晕乎了,搂着他的腰亲到感觉自己哮喘快犯了才推开他,她赶紧从包里摸出哮喘喷雾来喷了喷,慕择笑着摸摸她头发:“看来以后接吻还得拿个哮喘喷雾在手里备着。”
霍宸叹道:“先成家再立业,你外公的老观念了。”说完又看向慕择,道:“不过你也别急,他现在是催我,再过几年,催的可就是你了。”
这时钱决在旁边向慕择介绍起中年男人来:“慕总,这位是华光地产的祝老板。说起来这位祝老板跟我们金耀还有点渊源,我们金耀不是投资了虞天歌的公司吗,虞天歌最近就在跟这位祝老板谈生意。”
她不得不乐观地想,慕择今年才十九岁,应该没有谁会在乎自己儿子十九岁时跟谁好上了吧?
霍宸笑着拍了拍慕择的肩膀,本还笑意明显,可渐渐地也不知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容一丝一毫地消失,慢慢被一种失落的神色所取代,他低着头轻轻叹了一口气:“都有对象了,好像全世界就只有我一个找不着对象。”
慕择笑了下,开始剥另一枚鸡蛋:“心疼我了?”
虞天歌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什么消息?你在网上看到什么消息了?”
结束通话后,虞天歌忙去网上搜消息,很快就被她看到那组已经被全网疯传的照片,应该就是昨晚她跟任泽林见面时被偷拍的,有她跟任泽林站在咖啡厅门口的照片,还有他们坐在车里的照片,看来早在他们见面前,就有狗仔跟在任泽林后面蹲拍。
慕择听她这么说,心里就愈发不痛快了,他觉得虞天歌就应该是恣意妄为的,如果有人敢让虞天歌夹着尾巴做人,那他就一定要让那人浑身不舒坦,让他知道谁才是该夹着尾巴的那一个。慕择有些心疼地抱着虞天歌:“我以前是不是没跟你说过当我女朋友的好处?”
霍宸苦笑了一声:“我又不是圣人,能做皇帝的话,谁会只想当个王爷?”
慕择低头咬她的唇:“只要别一直拒绝我。偶尔拒绝个两三次,我还受得住。”
虞天歌坐在车里关注了一会儿网上的舆论,发现事态被任泽林团队控制得很好,热度正在不断降低,而且也没人知道她是谁,所有的照片和视频里她戴带着口罩。虞天歌这才松了一口气,下车坐电梯回家去了。
祝老板被他看得心脏一抖,他迷惑地摸了摸脑袋,不知道慕择对他的敌意从何而来,他看了看钱决,又看了看慕择,困惑地说:“虞小姐有哮喘我知道,但我寻思着,我也没在虞小姐面前抽过烟啊?我压根儿就不抽烟啊,老婆不让抽,这烟都戒了三十几年了。”
慕择对霍宸的朋友知之甚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两人又聊起了最近的股价,没多久霍宸接到通电话,说是有事要先走一步,慕择便也就不打算多留,在霍宸离开后就准备回金耀了,谁知走之前却意外在这儿遇到了钱决。
虞天歌赶紧劝道:“你可千万别去找他麻烦啊。人祝老板挺和善的,就是烟瘾大,也是得到我同意后才抽的烟。你要是为这事就去找他麻烦,那我多下不来台。以后我还怎么出去跟人谈生意?”
慕择又问了遍:“今天让你吸二手烟的,是哪个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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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择唇角勾出浅浅的笑意:“已经同居了。过段时间带她出来介绍你认识。”
第二天虞天歌和慕择差不多是同时醒的,醒来的时候,虞天歌发现自己的手就搭在慕择腰上,抱着他睡得别提有多香甜,她觉得自己真是疯了,明知山有虎还偏往虎山行,希望慕华铭知道他俩的事后,能只把她当成慕择人生中的一段微不足道的露水情缘,可千万别把她当成一回事。
虞天歌在心里叹了口气,想抽回自己的手起床,可她的手刚动了一下,慕择紧接着就按住了她的手,不让她把手从他腰上拿开,他下巴轻轻抵在她发心,嗓音低倦:“再睡会儿。”
慕择伸手揉了下她嘴唇:“晚上早点回来。”——慕择上午在金耀开了大大小小五六个会议,下午他出去了一趟,去他小舅舅开的高尔夫球场打球,其实他对高尔夫兴趣不大,主要是他小舅舅好这一口。
慕择利落地将球挥了出去,没准备跟他细说,就笼统地说了句:“都还行。”
她烦躁地揉了揉眉心,任泽林现在是顶流,多的是女友粉,万一她的身份被人扒出来,继而影响到她公司产品的销售额怎么办?她必须尽快解决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外界误会了她和任泽林的关系。钱决不是一个人,身边还跟着个挺着大肚子的中年男人,对方先看到的慕择,主动过来跟慕择打的招呼,那位中年男人很热情,显然是知道慕择的,有意与他攀交情道:“没想到慕总也喜欢打高尔夫。慕总经常来这儿吗?我是这儿的常客,来这儿打高尔夫好几年了,以后有空我们一起打一局?”
虞天歌大脑一片空白:“什么?”
霍宸拿着球杆:“蔚燃。”顿了顿又补充道,“一个朋友,很好的朋友。”
两人相拥着又睡了一会儿才各自起床洗漱,今天早餐慕择给做了玉米粥和鸡蛋,虞天歌觉得他也挺不容易,昨天那么晚从香港出差回来,早上还要想着法地给她做早餐。慕择把剥好的鸡蛋递给虞天歌,虞天歌接过来咬了口,说:“以后别给我做早餐了,现在点外卖挺方便的。”
慕择说:“想要就去抢,你又不是没胜算。”
慕择想起昨晚虞天歌的话,眉头一点点蹙起,他面色不虞地回视钱决:“钱总看起来对我的私事很关心?”
慕择觉得心里挺不是滋味,捧着她的脸又亲了下她鼻尖:“哪个客户?”
这样的人慕择见多了,没回应他的高尔夫之约,淡声道:“这家球场是我舅舅名下的产业,我也是偶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