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安心
他的话就像是有魔力一般,让我慌乱的心,一下就安定下来了。一个小时后,我们回到了我们的小屋里。这次,他没有离开,直接跟着我上楼了。甚至在回来的路上还惦记着我今晚因为公司的活动,就连晚饭都没有好好吃,还特意去打来了一份饭菜。
只是回到小屋里,我刚伸手亮灯,灯光闪了一下,就灭掉了。
我刚想说,这是不是他的强大怨气又让电路给短路了,就听着楼下有人喊着:“我艹!明秋你给我下来!我剪了你们整栋楼的电线,你给我带绿帽子,我就让这栋楼的人都知道那男人是谁。大家听好了,不要怪我剪你们电线,要怪就怪那个勾引人家老婆的男人住在你们这楼里。”
楼上有人朝下骂着,我有些尴尬地打开了手机,寻找着蜡烛。第一次觉得,自己住在这样的小区里,其实也挺丢脸的,让林云良看笑话了。
“对不起,我只能找到这个蜡烛了。还好,热水器是天然气的,还能用。”我端着两只点燃的香薰灯出来。那是公司的产品,要不这年代,谁还会在家里准备蜡烛呢。我包里倒是有白蜡烛红色煤油灯,那是烧给鬼的,可不能用在这上面。
“你先去洗个澡吧,别冷感冒了。”他说着。
十二点的夜晚,真的挺冷的。我没推迟,走向了浴室中。等我再出来的时候,林云良已经摆好了桌面上的饭菜,甚至还开了一瓶……桃花酒。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的桃花酒在家里了。
“过来吧,好好吃饭,这酒我看了,没过期。”林云良说着。
我的心里紧了一下,鼻子一阵酸:“其实,你回国后,还真的挺优秀的。就没想过,一直留在国内,继承你爸爸的事业吗?”我在桌子旁坐下,也不客气地吃起饭来。
“我有我自己的事业。”他端起了酒杯,“只是现在被人设计破坏了,我要报复,我要重新让那些人臣服于我。小雪,那样的我,是不是很可怕?”
我愣了一下,才点点头。狠厉的目光,残忍的手段,死去的生命,我不是什么圣母,但是一直生活在和平年代中的我,真的没办法一时间接受这些。只能用低头吃饭不说话来掩饰着自己的紧张。
林云良拿着酒杯,轻轻碰碰我的酒杯,跟我说着他在国外的事情。
“几年前,在叙利x战区,a军动用了几枚特殊的小型导弹。那是他们的新技术,用战区试水的。其中有一枚没有爆炸,被当地人圈起来了。我得到消息后马上赶了过去。天知道,我那时候是怎么想的,就带着十二人的雇佣兵小队和一个技术人员,用悍马直接过去了。我们不可能把那东西直接带走,因为我们去到那的时候,反武装的人也到了现场。因为是熟人,也知道我是做什么的,承诺送给他一个可以冷藏名酒的专业设备之后,才得到了近距离研究那东西的机会。一名雇佣兵和技术人员跟我一起站在了那导弹前,我们拆了它。在没有专业设备的情况下,在完全没有图纸的新武器下,拆了它。技术员快速地画了那东西的图纸出来。然后……”他顿了一下,“a军的回收人员来了,武直,从上空直接扫下来。技术人员扑倒了我,帮我挡了两颗子弹。死之前,把图纸塞给我,让我一定要交给国内。他是国x局派来的人,我早就知道,只是我做的事,没有违反那条法律,他也不能对我怎么样。而他,说白了就是个国家安全间谍。死了就是死了,没人会为他平反。那张图纸,我通过我爸交给了上面的人。要不你认为,林家工业怎么可能做得那么大,那么多基建都是林家的设备。小雪,我不是坏人,尝试着接受我。我从来没有对你凶过,没有真正伤害过你。嗯,怎么样?”
林家工业有在做军工的东西,这点新闻上说过,只是相信信息都是保密的。我们普通人只知道林家更多的是做大型设备的。
“你,你今晚,留下来吧。”我说完,脸上发烫,赶紧补了一句,“没电,不好走。”
他笑了:“对,没电,不好走。我先去洗澡,好好吃饭。”他站起身来,绕过桌子,走到我身后,又转回头来,附在我耳边说道:“你吃饱了,我可饿了好几天了。再饿下去,就要反噬吃了你。今晚可要把我喂饱了。还有,你的蜡烛里,有催情的成分,不错的东西。”
他走了,留下我耳朵上暧昧的感觉。我赶紧拿起那香氛蜡烛,翻看底部。我怎么竟然忘记了!这东西是两年前的货,卖不出去了,正好还剩五个,退回公司也不划算,干脆就一直放在柜子里的。我怎么都忘了,这东西是催情的?
林云良把我送回家,让我洗好澡,还喂饱我吃饭,接着我就成了他的食物,打开身体,任凭他的进食。那就是进食,谁上床会咬着脖子舔血珠呢?更恐怖的是,他还吃,还吃,那个地方……
折腾了一整晚,早上才勉强睡下的我,在十点多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那是警察打来的电话,很简单,莉姿的家人来了,我作为当事人,最好能去医院说明情况。就算监控里,我没有碰触到莉姿,但是露个面说明情况还是比较好的。
挂断电话之后,我拉拉被子抱住自己光溜溜的身体,转身刚充满电的手机看着上面的信息。反正骂我的话,难听的话,我都当看不到,那些支持我的,我一个个点赞。就莉姿那种有毒的白莲花还骂不了了吗?
玩着手机,我又想到了芳芳昨晚的电话。昨晚心里太混乱了,根本就没办法好好思考问题。现在冷静下来想想,芳芳的话,有bug!她说的那件事,大学傻乎乎找上梁田当时男友的人,不是我,是她自己!那什么配不配的话,也是她说的。那时候刚大一,一个个愣头青一般的二,后来我们毕业的时候,还拿这件事笑过。她不可能记不清是她自己做的,还非要说是我做的。除非……芳芳是故意说错的,给我留个线索,让我知道,她说的话不一定都是她的真心话。她是相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