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跟我做很痛苦?
我犹豫了一下,把平板丢给了他:“算了吧。你们家,家大势大,现在是明着扣着我,想等我爸出手呢。我爸这命,给我化解一次,他就受伤一次。现在都已经成那样的,再来一次两次的,说不定命都搭进去了。”“你还是很关心你爸嘛。”
“不是关心他,只是,尽儿女的义务。”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一时间,我又想到了昨晚的旖旎。脸上忍不住一红,别开脸,不去看他。
而他皱皱眉,说道:“小雪,现在我需要冷静地想想这件事。你想的那些画面,会让我分心的。”
“我……”我咬着唇,这还能不能让人好好活了。我心里想什么他都知道,这就没一点隐私了。
为了让自己不去回想昨晚的床上运动,也不影响林云良,我决定借着这件事练习一下我的纸蝴蝶技能。
纸人我怕我控制不好,纸蝴蝶不知道行不行。拿出一张黄符纸,照着记忆中书上那符画了上去。要让这蝴蝶代替我的眼睛,飞出去探探这宅子的底,我还需要把我的眼泪滴在那符的特殊位置上。
符画好了,蝴蝶形状也撕出来了。就是没眼泪。好端端的,我哭什么?怎的到了遇到事情,痛苦流泪的时候,我也不会这么轻松地在人家家里赖着了。
我看看四周,还瞪了床上闭着眼睛林云良一眼,最终决定打自己手背一下,手背打着特别痛,应该能滴下几滴眼泪来了。
虽然这个方法比较蠢了点,但是相信还是有用的。所以我是真的狠狠打了自己手背一下。那痛,让我哇地喊出声来。脸都皱了,但是眼泪就是没出来。
我从皱巴巴的眼睛缝中看到了林云良正好笑地看着我,我赶紧说道:“笑什么笑?我以前只觉得,这种东西是需要人血做引子的,谁知道,还有需要人眼泪做引子的。”被他这么看着,笑着,突然就有种委屈的感觉,扁扁嘴,眼角还真冒出点眼泪来。
我赶紧沾着那点眼泪,滴在符上。指尖掐着指决,口中默背着那几句话。可是念完了,指尖的纸蝴蝶还在那,动都不动一下。
我又试了试,一时间,指决没掐好,蝴蝶就这么掉地上了。
失败了!“怎么就不行呢?人家掉下山捡个武功秘籍就是绝世高手,我这都背了那么多天书了,符应该没画错啊。”再看看我的手指,好像指决也没错。
林云良唇边的笑更明显了,我再次瞪过来:“还笑?你是我的法器之一,现在我要看看这个别墅四周,你有什么办法?”
“失败了,才想起我来。我这么大个作弊器就摆在你面前,你都不会用吗?过来!”
我看着他,脚步反倒退后了半步。让我过去?他就那么靠坐在床上,我还是穿着浴袍里面真空的情况下靠过去?昨晚上的痛,还记忆犹新,让我一下就怂了。
我紧张地心跳加速,满脑子不良思想的时候,他却半眯着眼睛,露出危险的意味:“过来!”
不过去行不行?他的眼睛一下变成了红色,我的身体就仿佛被控制一般朝着他那边走去。
我疑惑着摸摸手腕上的雷击木珠子,这明明都还带在手腕上,怎么就这么轻易被他控制了呢?
也许是看到了我的疑惑,林云良解释着:“我跟你气血同宗,控制你,就跟控制我自己的身体一样简单。小雪,别反抗我。”
我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而他倾过身体,坐在床上,伸手抱住了我的腰。“喂,我才是主人好吗?”我还在试图解释着,但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我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画面,那画面根本就不是我眼睛看到的画面,就好像不通过眼睛,就那么生生出现在脑海中一般。
画面快速推进,夹杂着偶尔闪过的暗红色煞气的光,我明白了,这是林云良再用他的能力来帮助我看到整个宅子。
那画面,就像扭动前行的蛇一般,穿过了楼上的走廊,从一楼的窗子上出去了,朝着那边的工具房快速移动。绕过守在工具房不远处的两个黑衣人,还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声。
“你说林董怎么不报警来处理呢?还要我们大半夜守着,渗人不?”
“这些有钱人,谁没有点见不得光的事。里面的曲曲绕绕,哪是我们能知道的。叫你守着就守着。你没做过得罪那些人的事,你怕什么?”
“我才来一个月,我还真没做过什么事。哥,你呢?杀过人吗?听说林董的儿子,在国外可是做杀人生意的?”
“人家那叫发战争财。打仗的地能不死人吗?不过我看,估计是他儿子杀的人太多了,报应到他们家里了。”
“要报应也应该先死他老子,怎么死了个种花的。”
远离了他们,也听不到他们的谈论声了。那扭曲的画面进入了工具房中。地上就是那两具被盖着脸的尸体。看着画面朝着那白布冲去,我赶紧拍着抱着我腰的林云良的后背叫道:“别,别,别看尸体!别看!”那张脸太恐怖了,再来一次视觉冲击,我怕我会做噩梦了都。
突然一声尖锐地猫叫声传来,那扭曲前行的画面一下就消失了。
“喵!”那声音,不只出现在脑海中,甚至就连耳朵里也能清晰地听到那猫叫声了。
结束了?!林云良松开了抱住我的手,我说道:“黑猫,通灵的那种。猫不能接近尸体的。要去提醒他们。”
林云良却拉住了我:“没感觉到吗?那不仅仅是一只通灵的黑猫,她的一声叫声就能冲散我的煞气。她身上的怨气可不小。”
“一只猫还有怨气了?难道,它不只是一只猫?它被,上身了?控制了?”
林云良突然一个翻身,把我带着摔到了床上。他的身体压在我身上,一时间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来。
“唔,放开,呼吸不了了。”
他稍稍撑开了身体,却没有放开我,那双手已经在我身上到处撩火了。“别,别,会痛的。”他还是没有放过我的意思。我急着想哭,声音都跟着颤抖了:“你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我才是主人!你这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他的手僵住了,几秒钟之后,才捏着我的下巴,让我看向他:“痛苦?跟我做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