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酒吧
等我再次走出小店,还想着要找到我刚丢出来的那珠子的时候,发现已经没有踪迹了。两个陌生男人陪着,我也不好要求什么,只能让他们送我回家,还一再确认,他们这几天都会帮我去小店守夜,至少不会丢失剩下那些货。这个晚上,林云良没有回家,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发呆,怎么也睡不着,很多事情乱糟糟地出现在脑海中。今天的林云良,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我都记得那么清楚。
等我再次醒来,去小店看看的时候,都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本以为能看到还有人帮我守着小店就不错了,但是竟然看到了好几个装修工人已经在那河黄叔讨论起来了。
黄叔怎么也在这里?
“黄叔?”我轻声叫着,走过去一看,黄叔那是一身专业的出门看风水的行头,手里还拿着个罗盘呢,对着那些工人交代着事情。一回头看到我,马上笑眯眯地说道:“小雪过来了?来看看,这个是给你布的局。等装修好了,我给你选个好日子,重新开张。生石灰也运过来了,去味道的那几天,正好可以准备材料。前后一起,七天,我帮你监工。七天后找个好日子开张。怎么样?”
“黄叔,是谁叫你过来的?你怎么知道我这出事了?”我心里还想说着,我爸都没这么关心我呢。
没想到黄叔说道:“是林老板。他给红包,给得大啊。难怪你爸能成他们家的风水先生。这出手壕的。布局加装修监工,我忙一个星期,能拿九万九了。小雪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我们只知道凶尸是可以用来打架的,你这利用得才叫有意义。”他一下压低了声音说道,“他的钱都归你了吧?”
“他,他不凶!”想着昨晚,他打架的时候,确实有点恐怖,但是他是真的不凶。
“啧,这不是有你这个封条在吗?行了,行了,你吃饭去吧,这里我帮你看着呢。九万九呢,总要做点事的。”
我被黄叔嫌弃的推开了。只能先去吃个饭,再回来看着他们撒石灰。而我则指挥着工人把整理好的货物都一箱箱搬到隔壁认识老板娘的店铺里放几天。
经常开夜市的人,作息时间跟黄叔他们都不一样。他们一天的工作,在下午六点结束回家了,我这才刚过来两三个小时呢,干脆就在小店里用电脑给总公司写说明,店里的情况,也不知道总公司那边会不会给点补偿呢。而且想想,这也好几天没开张了,写完说明,我就背着小箱子,继续以前的工作,站在人流中,推荐公司最新款的套套!
磨磨蹭蹭,也陆续有人关门了,夜市也快要散了。我换好衣服,感谢了隔壁店铺的老板娘,就背着小包准备回家。
可是人群中突然多了好几个男人,就这么推推搡搡地把我往酒吧里推。等我发觉到事情不对劲的时候,已经被一个人拽着手臂,就拉进了酒吧里。
酒吧大厅有着吵闹的音乐,扭动的兔女郎,我大声喊叫,但是声音却完全被这里的音乐给盖住了。我就这么被拽进了包厢中。包厢门关上的那一刻,外面的声音被隔绝了,我大声的喊叫声也一下冒了出来。
“你们什么人!放手!”我吼着,我被直接丢在了地上。
在我还没有看清楚四周的时候,一只手捏着我的下巴,让我仰头看向了蹲在我面前的男人。包厢里并不明亮的灯光下,我看到了那正消瘦削尖的脸。
“郑义!”我脱口而出,声音是不清晰的。因为我的嘴正被他捏得变形。我挥着手反抗着,但是一瓶酒却从我的头上倒了下来,接着瓶口对着我的嘴塞了进来。酒水倒灌进我的嘴里。那种辛辣和不能呼吸的痛苦。让我瞬间想到了梁田的经历。她那重现在我身体上的痛苦,也一下涌了上来。
我害怕着挥着手,推开他,但是他一个大男人蹲在我面前,我根本就没办法推开他。甚至那些酒,从我的鼻子里流出来,从我的嘴角流出来,难受得我不停地流着眼泪。
郑义骂着:“婊子!梁田是你朋友吧。你倒是厉害,能查到我。那就跟她一样给我当婊子好了。”
酒瓶被他砸在了地面上,他终于放开了我。我趴在地上,不停咳着,哭着,只有这样,才能好受一些。
郑义站在我身旁,一只脚踢着我的大腿,道:“把这个女人扒了,送给银家的人当赔罪。跟他们说,玩死了也没关系。”
我脑袋开始不清晰,一遍遍出现梁田经历的那些事情,那些痛苦,那些恐惧。我瑟缩着身体,缩在角落里,浑身都在颤抖着。
但是我哆嗦的手,却没有停下来。我在包里摸着东西,不管是摸到什么,只要是有东西,就是我防御的工具。我不能像梁田一样,就算在痛苦的回忆,我也要反抗。我的思绪已经混乱了,我甚至觉得,我就是梁田,我被郑义虐待,折磨,我被他送上别的变态的床上。但是我不,我不认命。我要保护自己,我要逃出去!
包厢的人打开了,我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抱歉,郑先生。这位小姐我必须要带走。”
郑义似乎跟他吵了起来,我混乱的脑袋已经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我的手摸到了我的需要的工具,我有弹弓,地上有被砸碎的酒瓶玻璃渣。我的手不停在地上摸索着,把合适的玻璃渣都握在了手心里。我感觉手心有暖暖的液体流出。出血了!被玻璃划的。但是我却感觉不到痛。
下一秒,我甩甩头,快速站了起来,弹弓扣上玻璃渣,朝郑义就打了过去。“啊!”我大声喊着。我看不清楚四周的人,但是却能从他们的声音中听出来,我打中了郑义的脸。他骂这朝着我冲过来。我恐怖地撕喊着。一只手抓紧了弹弓,另一只手没有放开那些玻璃渣子,直接朝着挡在我面前的男人的脸就打了过去。玻璃渣子一定能划花他的脸!
一下,两下,三下……面前的男人没有打我。我混乱着呼吸,让自己稍微冷静下来。我看到了站在我面前的林云良,他的脸上已经被划出了好几道划痕。而他伸长着一只手臂,扣住了郑义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