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被枪杀的秃头男人
周航宇用电筒照着那树干,再看看那短箭,说道:“我要烧了这片林子!”林拔下了自己的短箭:“不需要。还能宣传一下,就说这里闹鬼,说不定还能吸引点人来你这么玩,多赚点钱呢。”
“算了吧,我走的是高端私人俱乐部模式。太多人来了,反而会破坏这里的环境,掉价了都。兄弟,谢谢你了。”
林云良牵上我的手:“这样的安保,你还是自己小心点吧。等警察来你这么好好找人的话,你那些秘密也兜不住了。”
回到别墅里,已经很晚了,这一天的轻松娱乐下来,如果不算上晚上的这点刺激的话,还是挺有意思的。所以很自然的,我们滚了床单。
就是这么愉快的事情,他竟然抱着我,一遍遍问我,到底敢不敢跟他去战区。这次他必须去面对,而且时间不确定。作为他的食物,他的主人,我必须要去。
“去!去!去!别,不要这样了。唔,我去还不行吗?呜呜”
他紧紧抱住了我,在我耳边说着:“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不会让你受一点伤害。小雪,我的小雪,完全属于我的。”
等一切平息之后,我把自己泡在水中,回忆着这次来的点点滴滴,发现我被骗了。该死的林死人,他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我答应跟他去战区的吧。我记得很早之前我是完完全全反对出国的。然后怎么就变成了他去,我可以接受,但是我不去。到现在怎么又变成了,我愿意和他一起去了呢?这要命的事情,真不是我一个在和平世界里长大的小老板娘能想到的。
因为那场疯狂的缠绵,第二天回到市区的时间就晚了。林云良要去上班,要安排人帮我办出国的手续什么的。他就开着车子直接去了林家工业办公大楼。车子停好后,他也很爽快的把车钥匙丢给了我,让我自己开车回家。
我这新手司机,还是谨遵教练教的,先下车转一圈,确定车子没问题之后,再打开驾驶座的门。只是这还没坐上去呢,一个力道就拽着我的手臂拉了过去,一巴掌就打在了我的脸颊上。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得我都没反应过来,脸上已经火辣辣的痛了。
我捂着脸颊看着那依旧扯着我的女人,她朝着我吼着:“都是你!就因为你,害我被开除了!”
我认得了,这个女人是林云良那层楼文员。
“你这女人心怎么这么黑!你一个小三……啊!”随着她的惊叫,她的身体就从我面前飞了出去,直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而林云良在同时把我拉到了身后。这?!刚才推开那女人的是他?他疯了吗?他那速度是正常人类的速度吗?这里可是大厦门口,很多人看着呢。
我张着嘴,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了,林云良厉声说道:“保安!把这个不是我们公司的人,丢出公司范围!”
一楼大堂的保安,对我还是有点好感的。两个保安直接拖着那女人走远了,围观的人也渐渐散了。“她怎么回事?”我也终于找回了我的声音。
“没什么,她在公司里偷拍相片,发给了记者。对公司造成不良影响被开除而已。”
“那你怎么回事?你是觉得,你的秘密太少人知道了,想要炫耀一下你非人的速度吗?”我揉揉被打的脸颊。就听到有人似乎在说:“这小三可当得够嚣张的,还不是看中男人的钱。”
这些人都忘记了吗?我才是林云良的正牌女友,那么有毒白莲花还的后来的呢。而且我有自己的店铺,也不用他养着吧。
“好了,你去上班吧。我先去敷脸。”上了车,开车离开,揉揉还在发痛的脸颊,越想越后悔。刚才我反应太慢了吧。我应该打回去的!或者打完了再叫保安拖走。再或者,我应该表现得柔弱一些,哭出来被那些议论的人看。再或者,我应该跟林云良哭几声才是。我怎么就这么走了呢?失误啊!失误!
越想越不对,心烦的情况下,我还是开车去了步行街。顶着半边肿起来的脸,在步行街的化妆品店里,买了个冰敷的面膜。回到我的小店,我就这么躲在收银台后敷脸去。
小男人店小二听我说了刚才的事情,那叫个义愤填膺啊。“老板娘,你客气什么。抓着头发,照着脸就扇。她要是也扯你头发,你就更不用客气了,双手降下来,扯她衣服领口,把扣子扯开,内衣露出来,我看她放不放手。她还是还不放手还敢嚣张,你就扯她裙子。这种时候,她扯头发,你也扯头发就僵着了。你要找到突破口……”
我敷着脸在那笑着:“你怎么这么有经验啊?”
“那是!老板娘,别看我是男的,我在酒吧当了八年的小二,看你们女人打架那都是看出门道来了。”
难怪小男人业务水平高,他这性格,跟女人妥妥是的好姐妹。我跟他就这么聊了一个多小时呢。有客人来了,他还能扯着客人也加入这个话题,聊好了,让人不想买东西都觉得对不起他了。这也太能干了。
我这刚拆下面膜,对着小店里墙上的镜子揉着脸呢,就看到了莉姿桑过来了。
莉姿桑呢,那有毒白莲花啊。她伸手在我身旁的架子上抽走了一盒气球,对我笑笑说道:“廖小姐,我知道你跟林先生刚从一家私人俱乐部里回来。你们有没有遇到那个被枪伤的人呢?我看新闻说是在寻找目击证人呢,那时间段,你们应该在附近吧。”
“什么?莉姿桑,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
莉姿划了几下手机,转到我面前:“我不建议林先生跟你的关系,我要的只是我们的合作纽带,我和他的孩子。至于他跟谁上床我是无所谓的。你看,新闻上都有了,不知道那人被杀的时候,你们是不是在床上滚着呢。”
这话难听的。我也就瞥了一眼屏幕上那新闻。就在周航宇的俱乐部那条路上,已经聚集了很多人,而相片上被枪杀的人竟然是那个秃头男人。警方的通告很短,就是寻找目击证人。
“这人,不认识。”我说着。“说不定他出事的时候,我们就是在床上滚着呢。回来的路上,也没注意到那里有警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