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靠近死亡 - 诡异勿扰 - 金子就是钞票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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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靠近死亡

我很努力的控制自己身体,却发现这都不行。我脑子里下达的命令,身体跟着就不去执行。我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卷着红线,朝外走去。最后,我看到了黑暗中,叼着烟的林云良。在远处的车灯的光线下,他吐出了烟头,手中的复合弓瞄准了我!

我眨眨眼睛,眼泪就落了下来,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我一步步靠近他,靠近弓箭,靠近……死亡。

我继续一步步地靠近,绝望的眼泪就这么一滴滴从脸颊经过下巴,落在泥地里。我要死在我最爱的男人的手里了。林云良会伤心吧。

越来越近了,十米,五米,四米,三米,两米,一米,林云良放下了手中的复合弓,只一瞬间,他就在再次举起了弓,说道:“高远!廖雪呢?”

我就站在他面前。他的眼中看到的是高远的脸吗?那么他是怎么知道是我的?我慌得想要大声喊叫,却什么也做不了。

我说话了,那明明是我的嘴巴在动,但是说出来的却是高远的声音。“她消失了,而我回来了。你要是不动手的话,我就走了。真要谢谢,你们特意来接我。”

话毕,我的身体扯断了红线,转弯,绕过了林云良。要走了,高远就要离开这个禁锢了他一年多的百人坑了。

我是思想在身体里疯狂的叫嚣着,但是却一点办法也没有,我没有办法控制我的脚步,控制我的身体。

就在我的身后,我听了林云良转身的声音,接着就是肩膀上的一痛。那一痛让我整个人清醒了,真的好痛,好辣。我也能控制我的身体了。我转头看去,就在我身后不到一步的地方,林云良手中拿着那箭头,直接扎进了我的身体中。

几秒钟的缓和后,我“哇”的叫了起来。箭头就这么被林云良给拔了出来,他甚至还能没有一点波动地说道:“伤口很浅,我下手有分寸的,不用这么夸张吧。”

“好痛,好痛!箭头上有白酒!”我还特别用了高度的白酒呢,现在好了,自己受苦了。

林云良一只手捏着我的下巴,让我转向了他,他还捏捏我那哭得惨兮兮的脸,说着:“真是你。好在我没直接下手呢。”

白酒的劲过去了,我依旧在喘着大气,说着:“你看到的是他的脸吧,怎么能确定那是我的?”

“阴阳灯变色了。你自己说的,有鬼就是绿色的。而且,我感觉是你,红线还在你手指上呢。”

“你就这么冷静,就没有一点后怕吗?你刚才差点就杀了我。”

“不至于吧。行了,先去上药。伤口浅,但是还有朱砂呢,去医院洗洗伤口。”

“可是,高远就这么出来了。他,他怎么做到的。他……”

“人家有人家的办法,只能说,你学艺不精。”

我嘟嘟嘴,再咬着唇,什么也说不出来。林云良却在这时,抱住了我:“没关系,没关系。这样也好。等着那些人找到这里的时候,就找不到他了。只要我们切断了那几个日本白纸扇和高远的联系,就好。走吧,去医院。”他是一点伤害了我的内疚感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看惯了那些血腥的场面根本就不把这些伤当回事了。

“等等!”我拉住了他,看着手中那已经重新恢复的白纸扇,把它放在了地上,捡起早就已经熄灭的阴阳灯,重新点燃。然后直接狠狠砸在了那白纸扇上。阴阳灯的煤油,带着那特殊的红色灯罩点燃了白纸扇。风在一瞬间就改变了,火光出现了旋转,也渐渐变了颜色,不再是煤油烧出来的红色,而是那种诡异的绿色。

我的脑海中出现了那个娃娃说的话:“我可以成为你的法器。”

“不需要了!”我坚定地回答着。这把扇子就是找到高远的有利武器,我们要彻底隐藏高远,这把白纸扇就不需要存在了。

这还不行,就烧完的那点点灰,我都让林云良给埋到泥地下面去了。我的心,也渐渐沉下去了。之前那种惊慌,那种会死人的恐惧,害怕,也随着绿色的鬼火消失了。我就是我,我一个祸害,等着遗留千年的祸害。

我们还调转了车头,打开了车子大灯,在泥地里寻找着我的雷击木坠子。还是林云良凭着直觉给快速找到的。坠子的绳子上,有着一道锋利的痕迹,看着感觉不是磨得绳子断的,而是被什么东西直接划断的。

我仔细联想着之前操作的每一步骤,应该是白纸扇的关系,让高远有了对外施展的通道,他第一时间先划断了我的绳子。这个坠子,带着能量的是那大坠子,而那绳子却是我路边摊上买的两块钱的红线。看来这回回去,要正儿八经的,弄跟开光的红线来串坠子了。

从百人坑回到市区,就这伤,我们没敢去正规的医院,而是联系了周航宇。周航宇那生意,少不了有经常光顾的黑医。

周航宇的车子在前面带路,带着我们去了一家私人医院。两个男人就在外面抽着烟,说着话。我被留在诊疗室里,面对那矮矮小小的医生和大半夜还穿着高跟鞋,短裙子的护士。

医生让我脱了上衣,给我洗伤口的时候,还低声问着,这伤看着不是误伤,而且这种是锐器弄出来的伤。“小姐,你这么漂亮,怎么你男人还会家暴你吗?”

“我们特意找到你这里来,不就是想着没人会多嘴问吗?”要是以前,我哪敢这么怼医生呢,这基本上算是近墨者黑吧。

“嗯,好,不多嘴。只是小姐要是需要我帮忙的话,就冲着小姐这漂亮的脸,我很愿意帮忙。”

难怪是个黑医,这人品,要是在正规医院早就被开除了吧。洗了伤口,上了药。那伤口确实不深,只是正好扎到了穴位上。林云良怎么就扎得这么准确呢。

回家的路上,我也问出了我的疑惑。林云良说:“在黑暗中的时候,我看到的你,其实是高远的身影。但是他的能量并不稳定。看到的影像里,有些地方还能看出你衣服的颜色来。我就凭着直觉,找到整个身体里,他的能量聚集的地方,扎下去。”

“你真能看到?”

“嗯,也不是看到,就是一种直觉。就有点像用红外线夜视仪看到的画面一样。”

那也挺厉害的。这是一种开挂的表现啊。死人可不是白当这么长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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