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把我丢给别人
根本没有给我多想的时间,林云良已经带着那女人走到我们面前了。甚至已经看到我们了。而周航宇那家伙,竟然还在身后推了我一把,把我直接推到了他们的面前。这就是不打也不行了?
林云良停下脚步,我咬咬唇,手扬了起来。
但是手腕却在这时就把抓住了。生疼!“你放手!”我朝着他吼着。
他丢开了我的手:“是你该住手吧。”
“林云……义!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们的举动已经有人围观了,差点叫错名字了。
“对不起。”林云良手里示意着我们让路,另一只手却牵着那个外国美女,打算绕过我们离开。
“你就这么对我的?把我像货物一样,丢给别人。自己却,却?这个大美女一定还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吧。”
谁知道,那大美女是能听懂中文的,甚至她回答着:“我不在乎这些。小姐,请不要打扰我们。”
林云良拥着大美女走了,我这败得边都没了。要是刚才动作快点,真的打下去,还打着了,说不定还有点面子。
周航宇却一点丢脸的意思也没有,拥着我的腰,推着我走进了餐厅中。
等着一桌子好看又好吃的美食端上来之后,我却气得嘟着嘴,什么都不想吃了。
“你就是故意的吧。”我低声说着,“看我出丑好玩啊?”
“怎么出丑了?你就该动作更干净利落一些。啪就一巴掌,还愣愣地站在他面前干嘛?”
“你们到底再玩什么?那个女人……就是之前你们说的,要进入项目的生化教授?”就算我很气愤,至少我没有失去理智。
“对!由林来接洽。也就是说,他搞定那女人的话,他就能得到完整的,真实的,日方实验的资料。”
“那种大美女,会同意这样的生化实验?”
“她穿上白大褂的时候,你就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了。林说,她是一个很疯狂的人。她同意进入项目,就是因为日方给她看了一个视频。她马上表示,就算的死,她也愿意为这个项目付出。”
我的心,沉了下去。许久,我才说道:“周老板,其实这个项目,延续了几十年,甚至几百年。认真算起来的话,每个人都是炮灰,没人能完全影响这个项目的进程。但是如果对方是项目中心的研究人员的话……”
“想法不错。”
“还有,就是,信念!你知道我们中国一直都有家族的传承文化,这就是信念。从小到大潜移默化的信念问题。老人家都会告诉孩子,好好读书,不能当汉奸,要为父母争光,不能丢了祖宗的脸。但是这个什么不能丢祖宗的脸这种观念,外国人是没有的。”
“你想说什么?”周航宇认真看着我,问着。
“我,我现在是不是不方便联系林云良了?他是不是也跟那外国大美女滚床单了?”
“滚没滚过,我是不知道,但是从现在开始,你确实不能再联系林了。他跟那大美女才的一对。”
“帮我告诉他,信念!摧毁这个项目的信念,等这些人都死了,就没人会再想着这个项目了。”
“信念?一个生化项目能有什么信念?复活他们老爸老妈?这都是利益驱使。不管死多少人,现在日方的资料流出来的越来越多,就算日方这个项目的人都死光了,也会有人拿着资料出来找人合作,继续下去的。”
我缓缓吐了口气,皱着眉头,我现在也说不出,这件事的信念是什么?但是一定有什么,让他们坚持下去。死了那么多人也要坚持下去的信念。只是金钱问题吗?那些在实验室里的人,又不能天天捧着钱睡觉。让他们那么执着帮助日方的信念是?
我一下想到了,刚才周航宇说那个大美女的话——“她是一个很疯狂的人。她同意进入项目,就是因为日方给她看了一个视频。她马上表示,就算的死,她也愿意为这个项目付出。”
“我知道了,是科学!那些什么教授,什么专家,他们只是想解开那个特殊的病毒,他们根本不在乎利益。就像莉姿他们家族,他们就算再有钱,再厉害,他们也不能把病毒用在战争中。要想办法,告诉参与这个项目的所有专业人员,他们做的这些都是没用的。不管他们怎么努力,都不会达到效果的。那些专业人员都放弃的情况下,就算再有钱,日方的资料再完善,也没用了。”
我越说越兴奋,这就像是一个支点,让我能翘起地球的支点了。可是……
周航宇可不会管我兴不兴奋,反正他也不是我真的男朋友。“你大学学的什么?”
我愣了一下,才回答道:“汉语言文学。”
他噗嗤一笑:“你一个汉语言文学的,打算怎么去告诉那些世界顶级的生物化学专家,他们的研究是错误的,是不可能的?写一篇几千字的论文去论证吗?你就连他们的资料都看不懂吧。”
好吧,似乎,我想的确实没办法完成。我嘟嘟嘴,吃了一大口肉,才低声说道:“说得好像,你看得懂似的。”
这顿饭吃得还不错,至少在这诡异的情绪下,我吃饱了。
周航宇在送我回到家的时候,似乎在接林云良的电话。可是他没让我听,就这么开着车离开了。我能听到的只是“林,在哪呢?嗯,有事。对,有点正经事找你。啊?”
好吧,什么信息都得不到。不过我却确定了,他们就是在对那外国大美女用美男计呢。为什么偏偏的林云良?为什么就是要他呢?他那宝贝以前乱来就算了,跟我在一起,还搞别的女人,我就不爽!我就不爽!我要阉了他!
这就是一个小插曲,我继续研究小月的八字去。不过在第二天,我就放弃了。八字这门学问,我是真的学不会。那么多计算,还都只能心算,每个项目都要考虑到。
最后,我还是拿着那八字去找了我爸。我爸已经出院有一段时间了,一开始还有人上门来看看他,到后来,都平静了。至于赔偿问题,那些小混混赔出来的钱,都还不够我爸的医疗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