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林云良失控
“啊,这鳞片能直接长到你骨头上,你的腿一点肉都找不到了。赶紧去吧,别在这浪费时间了。我手机号,找够东西给我打电话,找不够就不用打了。”我爸用红纸写了他的手机号递了上去。男人接过手机号,看看我,转身就走向了电梯。他也很着急,要去找蛇血蛇肉蛇骨去了。
男人走了,我赶紧问道:“你怎么在医院?谁在这住院?你又伤害谁了?”
我爸瞪了我一眼:“怎么说话的?我怎么着了?什么叫又?这次是那个日本妞。挺惨的。”他压低着声音说道,“应该是林云良下的手。”
“什么?林云良?他现在在哪?他吃了那碗蛇肉,他没事吧?”
“跑了。溜了!这几天,你自己也小心点。”
“我,我小心什么。爸,到底怎么回事?”
我爸脸色有些古怪地把手机递到我面前:“自己看看。”
手机里是已经打开的相册,里面拍着几张病例的图片。这一看就不是我爸那水平拍出来的,应该是林董靠着自己的权利,才得到了拍下病例的机会。拍下后,再传了图给我爸。
病例上的字,我都认识,但是连在一起,我就……这……是林云良做的?
身体多处瘀伤,软组织挫伤,面部大面积瘀伤,眼角撕裂,阴部……
我不敢往下看,把手机还给了我爸。我爸说道:“蛇,本主淫荡。那些日本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给他吃带煞气的蛇肉。就那个男人说的,那蛇生前,肯定害死过人。杀孽重,煞气重。林董已经叫他的保镖去找林云良了。这要找出来还好,找不到的话,说不定现在正在哪杀人呢。你自己小心点。他要是被警察抓到了,那……”
“爸,我知道!”我打断了他的话,上次林云良从国外回来,他那一身煞气退不下的样子,我见识过。那一夜的强势,还是在我后来完全顺从的形式下才没有让自己受伤的。要是加了那条蛇的作用,他现在一定很难受。
我爸收好手机,又嘱咐了几句,就进电梯下楼去了。他才不会管我接下来会做什么呢,他只知道,他要跟着林董,要帮助他尽快找到人。
我靠在医院的墙上,拍拍自己的头,让自己冷静下来。只有冷静了才能好好思考。有个电影里说过,我们要从坏人的角度去思考,才能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我是莉姿,如果我是莉姿,我很想让林云良当一个听话的小丑。我给他吃带煞气的蛇肉,买了套套,摆明着就是用身体来贿赂他,让他听话的。但是那蛇肉,太强了。这一点,我都能看得出来,莉姿和她身后的团队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所以他们是故意的。甚至都已经知道林云良会做出伤害人的事情来。他们是故意激发林云良的煞气,就像带他出国那几天一样。让他杀人,杀尸,催动他的煞气。
为什么?为什么?林云良身上的煞气被完全催动的话,他就会成为一个杀戮的机器。要是在战区的话还好,但是这是在和平的国内……
我明白了!莉姿他们就是要用这样的方式,让林云良在国内待不下去。要是他杀了人,进入了警察的控制中,日方再把他带出国,在国外,他就多少要受制于日方了。甚至有可能,在主人和人形法器的制约下,让林云良成为一个真正的傀儡。不管是外部环境,还是他身体内部需要,整个摆脱我们。
玩这一招,莉姿这是下了血本了!
我在看病历的时候,还有点同情莉姿,但是想明白了之后,我觉得那个女人才是犯贱。她把自己的身体当什么了?不值得同情,林云良怎么没弄死她呢?
我想通了,跺着脚,踩着高跟鞋,走向了病房。病历上有着病床号,很容易就找到了莉姿的病房。只是在我经过护士站的时候,那个年轻的护士还对一名老护士说道:“你说那十六床那个,日本女人怎么回事。都伤成这样了,还不报警?那几个看着不是家属吧。”
“你管人家那么多。说不定,人家就喜欢玩这个呢。等你多做几年,看得多了就懂了。什么爱好的人没有。”
从外面宽宽的玻璃窗朝着看去,病床上的莉姿带着氧气管,脸上一半都是青紫,一边眼睛都还盖着纱布。我想到了莎莎。林云良他们对待境外的那些女间谍,不就是这样的吗?没有尊严,没有羞耻心,那种痛,才是最痛的。
病房里,莉姿的床边上,站着两个经常跟着她的黑衣人。此刻那两人都垂着头,听着训。训他们的是一个深色西服的男人。那男人微微一侧身,我就认出来的。是他!白纸扇!玫瑰图案的白纸扇。虽然这次,他没有穿和服,也没有拿那把白纸扇,但是我已经记下他的模样来了,是他没错。
那白纸扇好像知道我在外面,他突然就这么看了我过来,我一闪就从窗子前消失了。赶紧走!就我这点水平,真正面杠起来,还不是人家一个手势就能解决的。
我从医院里出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首先要找到林云良。林董那边,那么多人,还有我爸跟着去了,应该能很快找到他吧。我能做什么呢?我坐在车子上,犹豫了一下,还是给阿七经理和周航宇都发了信息,让他们看到林云良就控制住他,一定要注意安全。
然后呢?我要怎么做,才能找到他呢?对了,坟地!乱葬岗!上次他不舒服的时候,也去了那种地方。
我赶紧启动车子,就往郊区跑去。
这一跑,就一直到半夜才回到了租屋。乱葬岗去看了,没有。郊区殡仪馆那边也都看了,也都没有。还给我爸发了几次信息,他们那边也没有找到。
反而是我爸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赶紧去一趟郊外的河边。我都忙了一天了,饭都没顾得上吃,好不容易回到家,水都没喝上呢,就叫我去野河边干嘛呢?
我爸在电话里吼着:“我一天下来,酒都没得喝呢。那个腿长蛇皮的就打电话来了。说东西都找好了。你赶紧过去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