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暴力形成的杀气
林董气定神闲地站在后面,还点上了烟。两个保镖就守在他的身旁。他永远都是站在安全的地方,等着人给他汇报情况就好。我却不想这样,所以我还是靠近了一些,低声道:“我要是被这里的阴气影响了,不是正好能帮你们找到原因吗?”
“你乐意总见鬼?”我爸依旧没好气地说着,“回去还要发烧几天,我可不伺候你!你阿姨也没空伺候你!”
我爸不说还好,说这个我就气。就前几天,我喉咙伤住院的那四天,阿姨来看了我三次,每次都是大半天的功夫。就是给我送顿饭,问问我需要买什么,她帮忙出去买回来。也就这样。我爸都打电话来骂了阿姨好几次,说阿姨偷懒在外面不回家做饭给他吃。他都不惦记着他闺女都住院了。
那阿姨对我也说不上是亲近还是好,反应她那么对我,算是该有的客气都有了,以后我爸真走了,她也能和我和和气气地分钱。但是我看着,这阿姨跟着我爸就挺委屈的。
我也没好气地说着:“死不了我行了吧。你对人家这么不好,小心气跑了这个阿姨,同样没人伺候你!我也没空伺候你!”
我爸咂咂嘴:“这孩子,什么话呢?我用你伺候?”说话间,我爸已经走进去了。犹豫这房子没窗子,里面几乎是全黑的。我爸赶紧用上了手电筒。手电筒这个照过去,就看到了已经停机的发电机和抽水机。旁边好几块石板已经被撬开了,抽水机也放在了靠墙的地方。应该是之前检查抽水机的时候,把密封的东西都拆开了。那井口一点不大,完全套着水管,也看不出什么来。
只是我的眼睛从我爸那明亮的手电光转移到别处的时候,那一晃的瞬间,我似乎看到了这四周摆放着的东西——尸体!
我慌得赶紧闭上眼睛,稳稳神,缓缓退后,想要退出这不过十平米的抽水房。但是脚下却好像绊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地面仿佛崩塌了。那下面旋转着冒出来的泉水都涌到了我的鞋子上。而水下………还有尸体!
“啊!”我慌得跳出了抽水房的门,脚下不稳地,直接跌在林董的面前。
林董问道:“有什么可怕的?那里面,工厂里的工人应该都检修过了。机器都拆了。”
“还有尸体!下面!水里!还有好几具尸体!”
我爸也走了出来,看着我狼狈地爬起来,说道:“让你不要进来,还进去。”他转过身对林董说道,“这地方不能用了。连着这一片的水都别用了。我闺女没说错,这里看着是地下冒出来的泉水,但是是连接着前面的泄阴口的。上面的尸体,应该都会被冲下来,在这里被堵住,你那工厂里的工人,还不知道喝了多久的尸水呢。”
林董掐灭了烟,才说道:“看来我要安排这些工人都回市里做一次大体检。”
“那边问题应该不大,我看你们厂子里,都是些煞气很重的设备,干活的也都是大男人多,厂房朝向都很好。换个水源吧。”
换水源可不是什么小事。不过林董家有钱,他们厂子很大,设备齐全,人工也够用。就这样,接来的几天里,我们都住在了工厂里。工厂里有专门的水罐车去拉水回来灌进大水塔里,我爸和黄叔,天天带着人出去走山。反正就是不带着我。
我爸的原话是:“走山不是女人的活。”反正他不是不让我跟我,我就只能跟着林董天天在工厂里,看着厂子里商务车,每天拉着人出去做体检,另外的人就搞活动。什么篮球比赛,排球比赛的都出来了。
住的地方就跟星级酒店差不多,那竟然是工厂的招待所。要不是真的走进来,我绝对想不到,在深山里竟然会有这样的一个工厂。
这一待就是四天,反正小店铺也不用我去看了,小男人完全上手了,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就在第四天的晚上,一辆熟悉的越野车停在了工厂大门旁的停车场。从车上走下来的男人让我惊讶地移不开目光。
他一身黑色的作战训练服,精神的短发,黑色的军靴,这大晚上的,还戴着墨镜?林云良,没错!他回国了!
就算是在黑暗中,我也能清晰地看到缠绕在他身体里,不时流露出来的一些煞气。那种暗红色的光,一闪而过。以前,不会这样的!以前的他能很好的压抑着身体中的煞气。他的煞气跟怨气不一样,怨气是冤有头债有主的,是针对特定人的。但是煞气却是他常年在国外,杀人,军火,暴力所形成的杀气!
现在他却一点压制都没有,就让煞气这么乱窜着。
近了,更近了,有人发现了他。保安上前问了句什么,我听不到,这边球场上的欢呼声盖过了那边的声音。
接着,林云良就一只手把那保安掐着脖子提了起来,直接丢在了地上。
“啊!不!”我惊呼出声,赶紧起身,就冲着他跑了过去。
因为比赛正在高潮上,也没几个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我冲到林云良面前的时候,那保安已经拿出了气枪,手里摸索着制服肩膀上的警报按钮,我赶紧叫道:“对不起,对不起。这是林云义,是林董的儿子。之前也来过这里的。”
那保安看看我,再看看林云良,而林云良还是那拽样,慢吞吞摘下墨镜,露出了墨镜下猩红的眼眸:“对我动枪?你想好了?我玩枪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眼睛?他的眼睛为什么会这样?曾经的林云良,只有在催动自身能力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情况,可是现在,这里对于他来说没有一点危险,他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状态?
我咽咽口水,努力说服着保安:“我保证,没问题的。我先带他过去见林董。”我扯着林云良的胳膊,使劲拉着他,他却是用那红眼珠子瞪着我。
保安收了枪,却说道:“他眼睛怎么回事?我们厂子里都安排所有人体检了,说水源有问题。别让外面的人带什么病毒进来。”
“红眼病!红眼病!他刚从国外看洪水回来。走吧!”我再次使劲拉。要是那保安大哥追着问,红眼病怎么能在夜里发红光,我就没办法瞎扯了。
林云良终于大发慈悲地跟着我走了,当然他这个样子不能放到人群里去。我直接把他带到了招待所里,进了房间,关了房门,才放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