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重大变故
房间里,马小玲把房门关上了之后,站在陈浩的面前,她整个人都是发抖的。“你知道的,他不是杀人犯。”马小玲的手心、脚心都是汗,说话的时候,她自己都可以感觉自己是发抖的。“你先听我说,不是我不救,我也没有办法救啊。”陈浩告诉马小玲:“案发现场的匕首上有圣文的手指纹,光光这一点就够他受的了。还有,抓到他的时候,他身上还背着偷的东西……”
“他就是去偷东西的。”
陈浩盯着马小玲看,马小玲立即解释说:“就算是偷东西,那也比现在的罪行强吧?”马小玲一想早上的时候,她接到的消息,她整个人的魂都丢了。
“你先不要着急。”陈浩安慰说:“还需要很长的一个过程,因为在现场的时候还找到了另外一个人的手纹……”
“你知道的,他不是杀人犯!”马小玲在陈浩的面前哭的跟泪人似得。
俗话说的话,求人不如求自己。
马小玲见陈浩无动于衷,没有想过要帮她,她就自己想办法。再此期间,她找了若云,但是若云好像也失踪了。她连最后的一丝希望都没有了。自己一个人绝望的坐在舞蹈室楼下的那片空地的台阶上。
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个人。
马小玲低着头,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就在这个时候,她看见了一双男人的鞋子出现在她的面前。抬头~惊愕住了,她慌慌张张的将自己的眼泪擦干。
“事情会有转机的。”李斌将一张纸巾递给她。
马小玲尴尬的笑了一下。她最不想看见的人之一,李斌就是其中一个。
“你应该去求求你爸,他会有办法帮你的。”李斌提醒道。他知道马卓越的能力。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钱解决的。”马小玲淡淡的说。
“但是他想做的事情,一般没有完成不了的。”李斌说。
马小玲和李斌待了估计只有两分钟的时间,连忙找了借口就回来了。刚刚进屋的时候,陈浩就跑到了她的面前:“午饭不吃,你都去哪里了?”
“要你管?”马小玲的口气出奇的冰冷。
“你这样跑来跑去的很让人担心的好吧。”陈浩站到马小玲的跟前,很紧张的跟她说:“放宽心,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
“你自然可以在这里说风凉话。”之后,马小玲躺在床上就不打算理会他了。
陈浩的眼神中,闪过几丝诧异。之后跟马小玲说话,马小玲都不搭理他,拉过被子就把自己盖住了。
陈浩在原地已经凌乱了。最令他抓狂的就是马卓越在圣文出事的同一天,带着奶奶、小妈出国了,声称至少要半月才回来。关于这一点,马小玲倒是一点儿都不抱希望。因为没有想过要马卓越帮她把圣文救出来,也许马卓越根本就不会知道圣文是她的爱人。
马小玲准备睡觉的时候,楼下传来了争吵的声音,是马丽和赵东俊又在吵架了。
“已经够烦的了~”马小玲气鼓鼓的从床上起来,心里窝着一团火。
“我去搞定,我去搞定!”陈浩见式,立即出门调解去。
四周安静下来之后,马小玲仔细的想了想,还有谁能在这件事情上说上话的。对了,还有欧局嘛。人一着急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记了。
陈浩刚刚解决完赵东俊和马丽的事情,回来看见马小玲拿着大衣就出门了。
“喂?”陈浩并没能叫住她。为了确保她会不会出事,他连忙开着车跟着马小玲出去。上车的时候,见韩小五还慢吞吞的,他都急眼了。“快点!”
跟到了咖啡厅里。
“你放心吧,我去跟我爸说。”欧婷握着马小玲的手安慰道。
陈浩看着马小玲从咖啡厅里出来了之后,并不是回家,而是去了海边。他又和韩小五偷偷的跟到了海边的一块大石头上。
“你在意人家,就过去陪陪她啊。”韩小五对陈浩说。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陈浩的额头都冒着密密麻麻的小汗珠:“她都已经一整天都不理我了。”
“女人,都是需要哄的。”韩小五说。
“她要是个女人也好,可惜啊~”陈浩又想起‘母老虎’这个昵称。
“马小玲找你的?”
欧婷看着她爸爸,然后点点头。
“不是我不帮忙。”欧婷她爸为难的说:“我扛到这个月月底,我就可以退休了。现在要我插手这件事情,实在是为难。你没有跟她说?”
“你只说你今年会退休,没有想到你是这个月退休啊。”欧婷连忙挽着爸爸的手:“怎么说,你都是看着马小玲和我一起长大的,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的事情不就是你的事情?”
“你是脑子烧糊涂了吗?她现在要救的人是谁?一个杀人犯!对了,她跟这个犯人是什么关系?”
“师兄妹的关系。”
“师兄妹?”
“就是朋友啦。”欧婷连忙解释说:“马小玲的表妹张若涵是这个‘犯人’的学生。”
“哦!”
“你到底帮不帮嘛?”欧婷摇了摇爸爸的手:“都是自己人,你就帮帮忙!”
“其它的事情好说,但是原则上的事情我也是束手无策……”
天空下起了蒙蒙细雨,马小玲还在海边待着。陈浩刚刚准备过去的时候,发现欧婷匆匆忙忙的跑了过去。
“她们都说了什么?”陈浩紧紧的盯着马小玲的方向,问韩小五。
“我怎么知道。”韩小五很无辜。
听不见马小玲和欧婷之间都说了什么,但是可以感觉马小玲现在好像更失望了。和欧婷见面的两三分钟里面,虽然没有听见她们的对话,但是马小玲转身离开的时候,陈浩也连忙随后、默默的尾随。
若云紧紧的抱着若赫,落下了愧疚的眼泪。当时的她出现的时候,正好赶上圣文和若赫交手的时候。她在内心里也挣扎了很久,若赫又几次都被圣文打了,险些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