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只差上吊
第137章只差上吊
绿英在一旁火上浇油:“对,她就是嫉妒陈洁跟老师关系好,时时刻刻针对陈洁!”辅导员无奈的说了一句:“那就是说你有拔过网线了?为什么那么不小心呢?”
陈洁娇滴滴的回了一句:“我有两根网线,随时换着用的,有时候拔了就忘记插上,所以.”
辅导员继续追问:“你们是不是经常集体冷落她?”
陈洁愣住了,心里纠结着:“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呢?怎么回答?”
正在她纠结无助的时候,绿英说了一句:“没有啊,那是她经常特立孤行,一个人来来往往,不愿意跟着我们,所以她就说我们冷落她!”
江层层也随声迎合着:“对,有时候我们出门还会跟她打招呼,她就是过度敏感,觉得我们对她不好,我们有东西都会分给她吃,但是她不领情,就只会说我们孤立她!”
绿英听江层层说完话,继续雪上加霜:“她的思想很极端,很偏激的,一个人忧郁,一个人胡思乱想,我们都觉得可怕!”
辅导员睁大了眼睛:“什么?还会胡思乱想,一个人忧郁?那她为什么忧郁啊?”
江层层挤着眼睛说了一句:“不知道她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得了心理疾病,像个神经病一样!”
辅导员信了她们的话,打了个电话给沐子:“喂,沐子,你怎么了?生病了?我刚刚跟她们在这里了解了一下,会不会真是你想多了?听她们的语气好像都是你的问题啊!”
沐子听到辅导员这么说话,心碎了一地:“老师,你怎么可以只相信她们的话呢?如果我真的生病了,那你有想过我为什么生病吗?我知道我也有错,难道她们就没有错吗?”
辅导员擦擦头上的汗水:“大家都有错,但是陈洁说她有两根网线,随时换着用的,只有一次不小心弄到你的网线,你就一直怀恨在心是吗?”
沐子带着无奈,激动地说:“她有两根网线?她确定吗?我可以拍照给你看,这里只有一个分流器,四根网线,每人一根,她拔了我的网线至少有四次,怎么就变成只有一次了呢?”
辅导员听到沐子要拍照给他看,瞬间吓破了胆,转移了话题:“还有,那个,她们说会跟你打招呼,是你不理她们,她们没有孤立你,冷落你!”
沐子再一次失去了理智:“老师,你别说了行吗?我今天已经放低了所有姿态去道歉,可是没人理我,大家就这样冷漠的离开了,我还要做到什么地步才算是完结?”
辅导员再次帮着陈洁:“你有道歉的权利,别人也有缓冲和接受道歉的权利,你不能逼大家啊,让大家静静,想通了再说行吗?”
沐子只好听话:“好的,那就让大家静静吧!”
挂了电话,沐子趴在桌子上,无奈又心痛。
辅导员劝着陈洁:“你也别哭了,那么多咨询的新生,你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陈洁擦干了眼泪,提着包:“好的,我去一下洗手间!”
陈洁转过身,高昂着头,面带邪笑,走进洗手间,打开水管,撩着水,洗了把脸,拿出纸巾擦擦水滴。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露出妩媚的笑容:“哼!没想到关键时刻哭戏是最管用的,我的演技如此精湛,要是进了北影或者中戏,说不定哪天还能拿个影后什么的!哈哈哈哈哈哈!”
陈洁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给自己上着妆,画着眉毛,刷上眼睫毛,再涂个经典大红色的口红,瞬间变成了一个妖女。
辅导员看着泣不成声的陈洁,轻声安慰道:“想不到一个女孩子竟然可以这么狠毒!她说过你有拔过她的网线,是吗?”
陈洁放下手里的纸巾,委屈巴巴的看着辅导员:“老师,我经常为您办事,跟您们关系都很好,我是什么样的人品您应该知道,我只是有一次不小心拔了她的网线,她就耿耿于怀,怀恨在心,随时报复我!”
在洗手间得意忘形的她走到辅导员旁边,瞬间变成了一个温顺的小绵羊。
辅导员安慰着她,轻声的说:“别难过了,大家都冷静一下吧!”
陈洁点点头,看不到江层层和绿英,她猜想她们应该是去工作了!
沐子突然间从桌上爬起来,自言自语:“为什么已经到了这般田地自己还要忍气吞声?难道就不能有点骨气吗?曾经那个把自尊看作生命的自己去哪里了?”但是又想到舍友,心里又软下来了。
傍晚,大家下班了回到宿舍,看到沐子,一语不发,就当做没看到一样。
沐子看了一下微信朋友圈,看到陈洁发的自拍,烈焰红唇,笑的无比开心。
陈洁回来了,沐子走上前问:“既然我都决定跟你道歉了,为什么还要发那样的说说呢?如果你觉得我来找你和好没有必要了,那又何必呢?虽然大家都站在你那边,觉得你比较委屈,让我换位思考,那你为什么也不换位思考想想我的委屈呢?如果你不想和好,那也可以直说的嘛,我不勉强你的!”
陈洁低下头,继续装可怜,江层层走到陈洁身边说了一句:“不就是玩心机吗?谁不会啊?就当我求你了,你来针对我好吗?”
沐子挺胸抬头,不再低声下气:“呵呵呵!连你也这么说,你一直不说话,原来随便说出一句话就是这么的伤人啊!”
江层层闭了嘴,站在陈洁旁边。
沐子语重心长的说:“我来找你们道歉和好,也是出于一番好意与真心,如果你们觉得没必要,那我求你们了,你们给个痛快吧!你们说是要我搬出去,还是继续在一起生活,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冷战对谁都不好,你们心里不开心,我心里也不开心,大家都活不好,你们说吧,怎么办?”
大家再次陷入了僵局。
沐子见大家都不说话,继续追问:“我该说的也说了,你们觉得是什么巴掌,糖也好,是玩心机也罢,我真的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