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诡异的海德
“这么难杀吗?”唐遥皱了皱眉,“要不,放我进去?”“无论什么样的术,本质上,还是力量的比拼。”玄武说道,“这些位,也不知道活了多久,在力量的积累上,比我们强了太多。我们也是占了先手,加上功法的缘故,才能维持现在的局面,这是无差别攻击,你进去,绝对比他们死得早。”
结界里的光萤越来越小,几位执政官的飞船,若隐若现,胜利就在眼前。
"法罗!尔斯不见了。"海德冲进法罗的飞船说道。
“不见了?”法罗眼里绿光闪烁,有发怒的预兆,这个海德还能干点儿什么?连个尔斯都看不住?
“遵从你的意志,我一直盯着他,从昨天开始,他就一直待在实验室里没出来过,就连今天的日常巡视都没有出现,我过去看了看,发现他根本不在。”海德脸色难看。
下一刻,法罗身影已经消失。
“他们果然都不在!”须臾间,法罗又在飞船里现身,“去吧,带上你的下属,出发!”
远远看着在结界里挣扎的十大执政官,法罗有些迟疑,一直想集权的他,感觉这是个绝无仅有的机会。
如果借大唐人的手,把他们全除去,一切都变得顺得成章。
四名组长看着远远停下的法罗,手下加力,“刑天,去拦住他!”
“谁跑谁孙子!”唐遥现出法相,向法罗冲去。
海德赶到法罗身边,“法罗,出手吧,尔斯他们已经付出了代价。如果他们折损在这里,这场仗,也不用打了,我来拦住刑天!”
冷哼一声,法罗的飞船一个闪烁,已经到了唐遥身后,向着四名组长冲去。
“你的对手是我!”海德应迎上了唐遥。
唐遥看都没看海德一眼,转身向着法罗追去。
嗯?
该死的!又是那种感觉。
唐遥身不由己的转身,向着海德冲去。
身周银光一阵闪烁,唐遥恢复了身体的自主能力,“八门金锁!”农夫三拳对着海德就招呼了过去。
身体又是一僵,‘我的敌人在上方。’脑海里突然浮现一个念头,原本向前的拳头,调转方向,对着头顶打了过去。
海德已经贴了上来,一道绿光从唐遥胸口横扫而过。
‘我应该冲入敌阵!’又是一个念头升起,唐遥绕过海德,向着他身后的大军冲去。
看着扑面而来的利剑、光波、潮水一般的达克族,‘这样的攻击,不用躲避。’念头浮现,唐遥被各色攻击淹没。
唐遥的思维,变得断断续续,法相再次崩溃,本体也变得破破烂烂。
远远关注着战况的玄武,眉头皱了皱,这小子怎么了?
直愣愣的冲过去,就是为了挨打吗?
海德缀在唐遥身后,不时发出一道绿光,每次命中,唐遥就会陷入迷惘,如同木头人般呆立许久。
肉体不断崩溃,又不断重生,只是速度越来越慢。
透过肋骨,可以看到心脏里的银色光团,已经变得黯淡。
唐遥脑海里在苦苦挣扎,他的本心,在跟不属于自己的念头,苦苦争夺着身体的控制权。
这特么是什么玩意儿?
‘操心术’的高级版本吗?
可鬣狗的‘操心术’对自己根本没用啊。
为什么绿星人可以影响到自己?
他又想起了跟十大执政官交手时,被蒙蔽的视觉跟感知,是因为,大家都不是这个空间的土著吗?
‘我应该放弃抵抗。’唐遥眼睁睁看着对方的长剑,插入了自己胸口。
‘我的头很铁,无坚不摧。’这样想着,唐遥低下头,迎向了扑面而来的光波。
唐遥有些无奈,虽然这些小兵兵,不像那些执政官一样,动辄让自己血肉消蚀一空,可对方数量太多了,攻击频率又高,而自己的底子,也被耗得差不多了。
任何力量都是有迹可循的,类似的攻击他遇到过。
先是鬣狗的‘操心术’,再是在伊迪安之行时,被魔音贯脑。
但他们的能力,都没这么过分。
‘操心术’是引导,伊迪安那次,则是类似洗脑的精神冲击。
可绿星人这算什么玩意儿?强制行动?
唐遥想起了当初研修刑天战意,为了克制杀意,去请教孙宗主的情景,宁心静气,应该能起到作用的吧?
“是道则进,非道则退,不履邪径,不欺暗室。积德累功,慈心于物。忠孝友悌。正己化人.”唐遥开始在心中默念《太上感应篇》。
‘拥抱美好未来吧!’唐遥伸开双手,向前拥去,空门大开,肋骨被击打得不停颤动。
海德在后面也是暗自称奇,他接触的人类里,不管是最初送上门来的三全会长,还是后来的白嘉德,以及那帮所谓的合作者,在他眼里都无所遁形。
他们的想法、思维,起心动念间,在他眼里都纤毫毕现。
可他无法窥探唐遥的内心,只能把自己的意念,强行塞进去,强制他跟着念头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