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礼轻了啊
三个一路往山下行去。老人看着两侧,不时发出一声叹息。
“刑天,你是叫唐遥吧?”老人问道。
唐遥点点头,“是的领导。路遥知马力,我爸爸从小就觉得我笨,希望我有一些韧劲。”
“有韧劲是好的,你觉得老唐这样做,值吗?”老人话语里有一丝唏嘘。
“值!无愧一代大侠!”唐遥现在才回忆起来,师傅当初问自己侠之小者为何。
自己答的是修身修心,过于狭隘了,应该是为友为邻。
而唐斩,无论是为国为民,还是为友为邻,都无愧这个侠字!
“我就不说什么民族大义,什么民族的脊梁这些了,你们年轻人不爱听。”老人转头看着唐遥的侧脸,“只是你想一想,如果不是这些人,我们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
你说你父亲是个煤矿工人,应该挺苦的,可好歹劳有所得,你也读过书,是不是这个道理?”
唐遥默然,点了点头。
“我们付出了多少鲜血和生命才有了今天的成果?为了保护这些,我们是不是要不计代价?
你们武者讲究虚实相济,我们也同样如此。我们就是那个虚,有些问题处理起来,不管是虚与委蛇,还是示敌以弱,都是经过各方考量的。
而你们,就是那个实!不出手则已,出手就要把对方打痛了!让他们知道,有些东西,不是他们能觊觎的!”老人声音里一股金戈铁马之势油然而生。
说了这么多话,老人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老领导,这些,唐遥都知道。就算有些想不通,有我在呢,你放心。”张三给老人拍着背,看了眼唐遥。
“是的领导,你放心。”唐遥有些纳闷,这张三到底是什么身份?
“组里可能有些成员,以为你行事方式不太妥当,有失人和,可在我看来,还是做得不够狠!”老人直起腰,直视唐遥。
“放心大胆地去做,花家那个小丫头就做得不错,以后你们多交流。”老人说完向山下走去。
唐遥急忙跟上。
到了广场上,唐遥想了想,张口道:“领导,刑天组的事情,我可以接下来,但是这座山门,刑天大人有提过吗?”
“老唐提起过两嘴,只说他是从地下来,再问,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毕竟是个外门弟子。遁甲跟茅山的人不是在吗?应该会有个定论。”
“刑天组的成立,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这个地方,不如划给行动组。这里灵气充足,对于大家实力的提升很有帮助。”唐遥考虑着措词,要不要提一嘴域外天魔的事情。
“这些你做主,我说过,这个地方是你的了。”老人看了眼唐遥,“不居功,不藏私,这很好,但有时候,该是自己的,一定要抓在自己手里。”
“我知道了。”唐遥点头。
“你回去吧,张三送我上去就行。”老人挥手告别。
看着老人的背影,似乎一下子佝偻了许多,唐遥叹了口气,向山上走去。
孙旌正盘坐在山门口,盯着手里的罗盘看来看去,看到唐遥上来,打了个招呼。
“孙前辈。”唐遥行了个礼。
“别前辈前辈的,叫叔叔。”茅烈凑了过来,“你师傅还是没消息?”
摇了摇头,唐遥叹了口气,今天叹气的次数委实多了些。
很多事,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你们领导,送走了?”孙旌问道,“真是令人敬重的一群人啊。”
“两位前辈,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唐遥也坐了下来。
“都说了别叫前辈。我虽然跟你师傅打交道不多,但你跟英雄不是结拜兄弟吗?”孙旌说着从怀里掏出个小物件递给唐遥,“初次见面,来得匆忙,也没什么准备。”
“哇,老猴子,你可是大出血了,你这不是打我脸吗?”茅烈一脸肉痛得伸手入怀。
唐遥苦笑,“两位前辈不用客气。”
“大哥,不要给我们啊!老茅,我是亲生的吗?”茅小冬跳过来,扑到茅烈身上,两人纠缠在一起。
“就是啊,爹,这东西我眼馋了这么些年,你抬手送给了大哥?偏心过分了!”孙英雄一脸幽怨。
“你们懂什么?匹夫无罪,怀壁其罪。以你俩的实力,带着这玩意儿下山,早被人扒光了。”茅烈一脚把茅小冬踹了个跟斗。
孙旌给的是一片类似龟甲的东西,“这个东西叫甲马,回头让英雄教你怎么用。就是个赶路的小玩意儿。”
孙英雄撇了撇嘴,小玩意儿?
这可是类似于修真里法宝的东西了。
茅烈给的则是一面玉符,“我这就很简单了,算是多了一条命。你活得久点儿,才方便给他俩挡刀嘛。”
看唐遥脸色有些不好看,茅小冬凑了上来,“别听老头子胡说八道,不过大哥,你不是要搞刑天组吗?把我俩弄过去得了。”
两位老人对视一眼,啧,这就负责一组了?
礼是不是轻了点儿?
“哎!兔崽子,给我拿来!”茅烈吼道,然后有些迷茫,“人呢?给我出来!”
“大哥,快喝两口!”一个酒壶凭空抛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