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她就不该喝酒
第179章她就不该喝酒
媓美人听话点头,但眼眸深处还是透着不甘心,只要能在墨家呆下去,以后总有机会翻身,她就不相信自己比不过那个白苏!
火堆上的水烧开了,冒出白茫茫的热气,墨烛一边倒水一边暗暗想:他在家的时候这两个雌性都能惹出这么大的乱子,不知道自己在护卫队里的日子,白苏受了她们姑侄俩多少欺负!
想到这儿,墨烛只觉得白苏想要和他分开,多少也是受了她们的影响,心里的气怒消了不少,赶紧端着温热的水回到房间。只见床上的雌性缩成一小团,看上去可怜兮兮,墨烛主动凑近将她扶起来,声音格外温和,“白苏,喝点水再睡。”
才睡了这么一会儿就被人叫醒,白苏很是不耐烦,她微微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恍恍惚惚出现墨烛的身影,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于是肆无忌惮的发泄起心中的不满。
白苏直接伸手捏起了墨烛的脸颊,还恶趣味的左右扯了扯,“你这个讨厌鬼,总是板着一张脸,可惜你长得这么好看了!”
白苏喝醉了酒,说起话来的语调比平时更加软绵,明明是在数落墨烛,可他心里却像是有小猫爪子在挠似的,痒痒的、软软的。
刚刚被媓美人和媓羽惹出来的怒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扯下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墨烛把竹筒凑到白苏嘴边去喂了两口,甘甜浸润的温水入口,她干渴的喉咙舒服不少,于是砸吧砸吧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好喝!”
说完,白苏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摇了摇头,皱着眉头道,“酒好难喝,墨烛这个家伙怎么能喝那么多呢?而且还面不改色的,真是奇怪的大反派!”
白苏说的墨烛听不太懂,只当她是喝醉了之后胡言乱语,喂完了水之后,他想让她重新躺下。
白苏这时候来了精神,说什么也不想躺下,反而拉着墨烛扭在一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占我便宜,你去找媓美人好了,让她给你生小兽人吧。”
白苏这话说的格外自然,好像一点儿都不生气的样子,这让墨烛心中起火,他声音低沉的问着,“有一个雌性要和你分享我,你就一点都不难过吗?”
在昏昏沉沉之中,白苏多少还是有几分清醒的,就算是在梦里也不想跌了面子,立刻一扬下巴,“干嘛要生气啊?我巴不得有人赶紧把你带走,我就不用每天提心吊胆的了。”
白苏这话一出口,墨烛的目光彻底黑下来,伸手将她压在床上,渐渐逼近,“你这个雌性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人抢你的雄性,你不守好了,反而还要把我推出去?”
白苏头晕脑胀,只觉得在梦里墨烛也在欺负她,酒壮怂人胆的她直接伸手扯住他的兽衣,“你以为只有你会凶吗?我也会!”
两个人这么一扯,墨烛的兽衣散开,露出结实的胸膛,而白苏的兽衣也在乱动之下松散开,露出白嫩的肌肤。
墨烛喝了不少酒,意识不如平时那么冷静,面对这个雌性,他的定力都没了踪影,一把扯开碍事的兽衣,两具身体急切的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与心跳。
正在墨烛准备进入正题的时候,却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温热,往下一看,竟然看到了兽衣上染了一片鲜红色。
小腹传来的绞痛让白苏清醒了几分,她疼得捂着肚子,睁眼看清了面前的墨烛,才发现他不是梦里的幻想,而是真实存在的。
可此时她也没有力气去推开他了,只能捂着肚子皱眉道,
“墨烛,帮我拿姨妈巾。”
看到白苏主动示弱,墨烛的心也跟着软了,刚刚的躁动在看到她流血的瞬间被压制住,不过他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只好回问,“姨妈巾?那是什么东西?”
白苏的嘴角抽了抽,指着床边说:“在那边,角落的篮子里!”
墨烛掀开一大块兽皮,发现竹篮里面是奇形怪状的兽皮,是用一些碎料拼成的,摸着很柔软的样子。
这是白苏给自己做的简易姨妈巾,这样一来在每个月最难受的那几天能稍微的舒服一些。
虽然没见过这东西,但墨烛还是乖乖把它拿给了白苏,她接过他递过来的姨妈巾,脸红的低声道,“你先转过去。”
白苏的娇羞让墨烛突然有了些存在感,他听话的转过身去,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这个雌性心里还是有他的!
这样想着,墨烛身体某处的反应就更明显了,明明转过去了,眼前却依旧是白苏脱了兽衣的模样。
白苏换上了姨妈巾,又把床上沾着血的地方收拾干净,这才尴尬的招呼墨烛,“好了。”
白苏怎么也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会被男人撞见这么尴尬的场面,而且这人还是她亲笔写出来的大反派,她只觉得自己的脸现在热得都能烤肉了。
白苏并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落在墨烛的眼里就像是在娇羞的让他继续刚才的事,于是他特意问了问,“你没事了?”
白苏暗暗想着,每个月都有一次这种时候,她痛经也不算厉害,能有什么事?
可是白苏刚点了头“嗯”了一声,墨烛就饿虎扑食一样扑过来,看着他蓄势待发的样子,她也知道他想做什么,于是赶忙伸手在面前做了个叉。
“不行,我现在不能和你……那个。”
在紧要关头被人阻止,墨烛的眉头拧成了个死结,满脸写着不明白。
白苏也不知道自己是造了什么孽,酒还没彻底醒,就遇到这样的事情,还得跟这个大反派科普大姨妈期间不能同房的事。
白苏认命的长叹一口气,认真对面前的墨烛解释,“来大姨妈的时候我身体很虚弱,不能那个,不然会伤到身体,如果我不舒服,我就不能照顾孩子们了。”
白苏拉出小兽人们来当挡箭牌,果然,墨烛的眉头松了松。
白苏以为自己能全身而退,墨烛却迟迟没有从她身上挪开,仍旧定定的盯着她,眼眸当中带着兽性火焰,“可是我想。”
白苏满心都是无奈,靠力气的话,她这小胳膊小腿怎么都是拗不过墨烛的。
而且墨烛明明这么想,却还顾及她的话,对于依兽性而活的兽人而言确实是很难得的了,白苏心里生出一股说不出的情绪来,她伸出手来握住墨烛的胳膊轻轻晃了晃,眨巴着眼睛看向他,“可是我的身体真的不行。”
白苏这样撒娇示弱,墨烛确实心疼,不过这样的她也更助长了他心中的想法。
突然,墨烛想到了在护卫队时那些男人在深夜睡不着觉,议论自家雌性的事情。
护卫队中最年长的那个男人家里已经有了三个孩子,自己临走时,女人还怀着一个。
有别的男人好奇,“都说女人怀孩子的时候是碰不了的,张大哥,你家这么多孩子,这中间你都是怎么忍下来的呀?”
“忍什么呀?肚子那儿碰不了,别的地方总能碰吧,多得是法子呢!”
这样少儿不宜的话题,在全都是男人的护卫队里经常会有,墨烛从来都没有多说什么,不过他都把他们的话记在了脑子里,刚好在这个时候有机会能实践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