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算计
看台之上,神医脸色铁青,明显不悦。他的记名弟子筛选,竟然出现了这种事情,这对于他来说无疑是最大的耻辱。华秦雄更是怒火中烧,开口大喝:“来人,把这些人给我轰出去。还有那两个淘汰的人,聚众闹事,一并轰出去。”
韩仕原本对苏离颇有一件,便是韩家淘汰也在意料之中的事情。可如今听到华秦雄竟然这般下令,自然不悦。
“华家主过分了吧!”韩仕冷言倾向:“今日神医选拔弟子,无论我韩家子弟如何,把事情做过格的可不是他们,引起众怒的也不是他们。
我记得我女儿可是说的明明白,他们在救人,而不是在参试。可那位监察还是不顾后果的要阻止救人,你现在一定聚众闹事的帽子扣到我韩家的头上,怕是不妥吧。”
“哼!你们韩家本就不够资格参加选拔;如今神医大人宽宏大量,准许你们入场。结果你们还三番两次的破坏规矩,更是引起了这场闹剧,如何推脱责任?”
华秦雄的话字字玄音,响彻场中,无异是将所有的罪责归于韩家人的头上。
“华家主,你这话本就有问题吧!”苏离远远地坐在弟子之中,开口竟也如华秦雄一般响彻场中,让所有听到。
这份底蕴功力,便是凝气境巅峰的弟子也很难办到。
那几位宗主掌门听后皆是露出惊讶的神情,看向苏离。
“这里是长辈们说话,你有什么资格插嘴?”华秦雄开口质问。
“别拿资格来说事,说我犯了规,那么请问华家主,这世上对灵药的定义是什么?”
谁也未曾料到苏离竟会突然问出这么浅显易懂的事情。可这话听在华家主的耳中,却好似一根刺一般刺了过来。
“怎么?华家主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苏离见华秦雄一双眼丝丝地看着他,笑着继续开口:“药典云:药入五年者入灵。这灵药的定义很直白吧!
那么此间所有参试的人当中,有谁没有使用药龄超过五年的人?若是按照神医筛选弟子的规则,这些人都要被淘汰!”
“你这是强词夺理!”华秦雄道:“这世间医师药师若只能使用五年份一下的草药,还谈什么治病救人。”
“是啊,我就是强词夺理。既然医师药师都不能避免,更何况这一次所有参试的人也都没有避免,为何他一定要阻止我?”
苏离摇手一指,那名打断他炼丹的监察登时脸色骤变。那人怎么也没有想到,矛头到最后竟然会指到他的头上。
“既然是大家默许的事情,那么他为何一定要打断我?这一路走动,只要他不是瞎子,总能看到有人在使用灵药!”苏离再次逼问,虽是对象是华秦雄这位家主,可实际上真正的压力全都在那个监察人的身上。
“华家主,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他是别有用心?目的就是要让我不能完成比试?”
哄……
这话一出,当即让外面压不住火儿的人更加愤怒。
若只因神医的规则打断旁人救治,只会被人说是迂腐愚忠,可若是别有用心故意为之,那就是草菅人命!
“今天如果你们不给我一个说法,我便拆了那座草庐。什么狗屁的神医,沽名钓誉,白白害了我女儿的性命。”
“正是!我这侄女还不到十七岁,下个月本就要出嫁了的,谁曾想竟被你们这群人给害死。”
“那个人就是该死!”
“该死!”
不断有人大叫,让场面很难控制。神医的脸色阴晴不定,华秦雄更是一脸阴沉地看看韩仕,更是带着恨意瞄向苏离。
“诸位,我还有个意外的发现!”既然要闹,那就闹的大一些吧。
苏离一开口,那些人当即闭口,唯有那女子的父亲问道:“先生请说。”
“你们说这姑娘是从楼梯上摔下来才会如此?可是实情?”苏离问道。
那女子的父亲点头:“这个不假,我女儿的确只在上楼的时候踩脱摔下来才会伤至如此。”
苏离则摇摇头:“不对,便是真有人能够因为滚落摔断了心脉,也不会断的如此诡异。
老先生,医者云,心脉七路上四出下三入。如今这姑娘的心脉断了五条,而且十分巧妙的上下更有两条心脉未断,支撑着她暂时不死。
刚巧的是今日是神医选徒的日子,你们料定这里高手如云,便将人带来找人医治。同时也如愿的入了场。”
你老汉听了当即变了脸色。苏离说的什么心脉七路他自是听不懂,可后面的事情却如苏离说的那般,似乎好像都是预谋好的。
“你胡说,神医选徒,所有的病患都是现场筛选。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你怎么保证那姑娘不是偶然摔成这般?”负责挑选病者的人说道。
苏离点点头:“偶然,这个词用得太好了!那姑娘今日摔倒了是偶然,留下两条心脉不死是偶然;那么她的五脏六腑都有细微的震裂出血,这也是偶然吗?
她只是寻常百姓家的姑娘,还要出嫁了。你觉得她可能是练功走火伤到五脏六腑的吗?
那分明是被高手一掌震断了心脉,因为她是普通人,所以五脏同样会跟着损伤。
同样是普通人,她一个即将出阁的姑娘,怎么可能引起一个修者的杀意?若是一个修者出手,又怎会有让她活命的机会?”
韩仕听到苏离的话急急从看台上走下,因为苏离的话太严重。若真是如此,只怕牵扯出来的事情会更大。
不仅仅是韩仕,竟还有两位门主掌门同样过来,对那行将断气的女子进行诊断。
三个人看后各自看了一眼,分明都确定了对方眼中的意思。
“看来此时果真有蹊跷。神医大人,我看要仔细彻查才是!”韩仕抱拳开口,其他两位同来的掌门没有否定,那事情便真如苏离所说。
外面女子的亲人听后惊得无言,悲的肝肠寸断。
“如此,倒是让我想到了刚刚离去的大娘,她分明只是被七步咕虫咬伤,可病症却如此怪异,而且我也察觉到了她体内有烟浮草。
或许寻常的医师药师并不会注意,烟浮草只是寻常的害凉毒草,并不会引起人命,可若是与毳田螺同用,那么便会成为一种致命的毒药,要人命只需几息的时间。
况且,烟浮草生长的环境极为苛刻,至少这生活在草庐城中的人是很难接触到,甚至医馆药铺里面也都不常见的一味毒草,如何会被她服用?”
这……是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