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地生波-2nd
平地生波-2nd
初春三月,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前一天刚比完一场魁地奇赛,又是难得的周末遇上好天气,霍格沃茨的庭院里有许多出门活动的学生。巴迪雅坐在长廊的顶上俯视庭院,她难得将写生地点选在这样热闹的地方,她根本就是难得写生,难得使用速写的画法。有几堆低年级的学生围着圈做游戏,还有带宠物出来遛的,巴迪雅看见韦斯莱家的小红毛和他的老鼠。她自己身边也有两只猫,蓝猫和白猫;还有一只鸟——鹰,实际上是。庭院里有不少人手上都拿着一份报纸,或是几个人共看一份——比如坐在长廊边上的白猫主人和她的朋友。
科丽安手捧报纸坐在斯凯和罗温中间,几人对其中的报道逐字品评。
“拉文克劳380-160赫奇帕奇!
3月11日周六,霍格沃茨魁地奇杯第二轮比赛,拉文克劳对阵赫奇帕奇,在上一轮比赛过后,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分列第一和第三。拉文克劳已连续两年夺得魁地奇杯,这是拉文克劳三连冠路上的一场重要比赛。这场比赛后,赫奇帕奇也仍然保留争夺第二的理论可能。”
“这么正常?”斯凯有点不敢相信。
“除了拉文克劳没人爱看吧。”科丽安说。
“我感觉她有点认真,她拉着墨菲写了很久。”罗温说,“大概是先练练手吧。”
继续看下去。
“两队的阵容均与第一轮相同。拉文克劳由帕金领衔的追球手阵容未尝败绩,奥科耶与豆豆完成磨合,找球手海郡比金色飞贼值得追逐,环前守卫的仍是厄古。赫奇帕奇的追球手是卡普兰、马赛、格里特,击球手是温斯、费什,找球手庞特,守门员罗伯斯卡。”
“看出来耐心在减少。”斯凯评价。
“你们说她认真写是不是就怕我们这样一句一句审判她?”科丽安问。
“我觉得还好,像我这种普通观众确实分不清别的学院的队员。”罗温说。
“比赛开始后,追球手方争夺激烈,守门员也高度专注,双方的前三个射门均被对方守门员拦回,第8分钟,拉文克劳首先进球,埃默里右路投射被挡,本该接住罗伯斯卡传球的马赛迫于来自奥科耶的游走球改变路线,帕金头球顶入左环,将比分改写为10-0。”
“还不错,对吧。”罗温说。
“你人真的很好。”科丽安说,“是还可以。”
“埃默里、洛克斯也接连进球,期间卡普兰艰难扳回一球,比方很快来到60-10,海郡穿梭在低空绕着庞特,没有人知道她是不是看见了飞贼,她的飞行值得欣赏。”
“她很爱你。”斯凯说。
“有个错别字。”科丽安说。
“……比分来到100-40,这个趋势对赫奇帕奇不利,不过就在此时他们的击球手的策略有了一些改变,温斯和费什将目标从海郡转向洛克斯——专家麦克纳利说他们早该如此,帕金和埃默里的串联受到直接影响,恰好这个阶段庞特吸引了豆豆的注意,而奥科耶无法抢过对方双人牢控的游走球,马赛和格里特趁机打出了一波小高潮,两侧的小角度低射,卡普兰跑位吸引防守,赫奇帕奇将比分追至120-90。”
“她还挺懂的。”科丽安说,“这个专家麦克纳利还蛮好笑的。”
“比我懂的多。”罗温说。
“值得一提的是,马赛与格里特已经公开约会,而不久前卡普兰却被爆在更衣室与马赛调情,目击者安某称他不合时宜地打断了他们即将贴在一起的脸而并对此感到歉疚,而事后卡普兰解释他只是为马赛擦去不小心沾到的拉文克劳蓝色油彩,另一位爆料者埃某则怀疑格里特事实上早已移情别恋追求者众多的罗伯斯卡。”
“真的假的?”
“很像图丽普的风格。”
“这个安某和埃某是我们认识的吗?”斯凯问。
科丽安叹了口气,“其实我有点为我自己担心。”
“我也是。”罗温说,“我是说为你担心。”
“总之呢,在230-160的时候海郡抓到了金色飞贼,结束了比赛。更值得一提的是,海郡目前正在与一位七年级的格兰芬多男孩约会。”
“喂喂喂,中间呢?这也太随意了吧!”
“耐心在减少。”
“还是能吸引人的。”罗温说。
——就这幅庭院写生来说,巴迪雅完成得差不多了。这时出现了几位新人物,都是巴迪雅熟悉的,她决定再加几笔,或许可以等等看有没有有趣的画面。
长廊的另一头,本和唐克斯来到庭院,唐克斯边走边念,“而对于拉文克劳来说,最关键的最后一场比赛,最关键的飞贼争夺之战,正是海郡和她男友的弟弟查理·韦斯莱的直接对决……”
“图丽普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一个清朗的男声在唐克斯身后响起,吓了她一跳,是比尔,“她不喜欢我的名字?”
“你问我?”唐克斯反问。
“我以为你最懂她呢。”
“要我说,谁会喜欢科丽安的男朋友呢?”唐克斯说,“那么多人爱她,偏偏就是你……”
“哦,唐,不会你也对我有意见吧?”
“或许她不确定在报道中该叫你威廉姆还是比尔。”本说,问比尔,“比尔,你找科丽安吗?”
这时候他们都看到了科丽安三人在前面不远处看报纸。
“嘿嘿。”唐克斯突然想到一个主意,对比尔说,“你配合我一下,我可以对你没有意见。”
“是吗?我其实无所谓,你只管嫉妒我好了。”比尔说。
唐克斯眯了眯眼睛,“我记住你的话了。”
比尔笑了一声,“好吧,我配合你。”
唐克斯把报纸给本,示意几人放轻声音,悄咪咪地来到科丽安身后,伸出双手,变大一号,放在科丽安眼睛上,然后看向比尔,比尔清了清嗓子,特意擡高了一点声音,“猜猜我是谁?”
——猜猜我是谁,这就是巴迪雅等待的,又一次不用画科丽安的脸了,她给画中的科丽安脸上画上一双手,连上手臂,肩膀,然后是唐克斯夸张的笑脸。
罗温捂嘴笑,不出声。斯凯看着身后两人,面无表情地说了句,“幼稚。”
“本……”科丽安顿了一下,唐克斯刚要擡手笑她,“……也在是不是?唐克斯。”
“啊!”唐克斯松手,“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