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兵临宛城4(求订阅)
第115章兵临宛城4(求订阅)高高的城楼之上,文聘正带着将领们查看军情。
只听得曹军阵中传出一阵厉啸,十几块大石从炮车营中呼啸而起,在湛蓝的天空划过几道弧线,飞过了宽阔的护城河,就在众人惊诧莫名的一瞬间砸在了角楼上,轰然一声巨响,烟尘四起,高高的角楼被大石击中,发出一声哀鸣,慢慢的倾倒,就在众人的眼前,散作一片乱砖倒下了墙墙。
众人陷入惊诧与惶恐之中。
文聘则是疑惑不解:“这么宽阔的护城河,石头怎么就飞过来了,而且还正正地砸中了角楼?!”
就在文聘等人猜疑之际,又有巨石飞越了宽阔的护城河,飞上了高高的城墙,擦着城楼的一角飞了过去,强大的冲击力将城楼带塌了小半个角,然后狠狠的撞在了后面城墙上,在城墙上撞出一个大坑,又反弹回来,滚出老远,连撞带刮的伤了十几个人才止住。被撞伤的士卒们惨叫起来,惨叫声随着飞落的瓦片砖石一起,在民夫和士卒中造成了很大的恐慌,一时间城楼上乱成一团。
慌乱的人群在军官们的大力弹压下很快安静下来,好在没有巨石再飞来,一时间倒也恢复了平静,大家都尽量不去看那块染着斑斑血迹的巨石,只是竖着耳朵听着城处传来的声音,就象如果先听到声音就能避开这块要命的石头一样。
趁着曹军攻击间隙,文聘高声大喝:“勿要惊慌。各人找好掩体,躲避敌军的石弹。他们只是在恐吓,不能越过护城河从地面进攻。倘若他们敢发动地面攻击,吩咐下去,强弩手,滚木礌石,全部备好。护城兵披挂上阵,武库的军械分发下去。通令全城戒严,各家各户,都必须出壮丁至少一人,昼夜轮流值岗,以防曹军偷袭。城外的民众回城躲避,坚壁清野。”
文聘最后咬着牙,恨恨地说道:“我就不信,曹军难道真的敢渡过护城河来攻城!曹军也是人,难道他们就不怕被箭矢射成筛子,被滚木礌石砸成肉饼?!”
果如文聘所言,几波霹雳石投下来,所起到的作用也只是恐吓而已。不能从地面进攻,不能越过护城河,就不能正面攻击宛城的城门,夺取宛城是根本不可能的!
曹军大帐,众将领又在开会。
乐进率先说道:“我就说嘛,劝降对文聘没有用,他就是死木疙瘩一个,刘表把他放在宛城,就是让他死守的。必须从地面进攻,督帅下令吧,我乐进愿意第一个冲过护城河,攻打宛城的城门。”
不等曹仁发话,徐晃开口说道:“乐将军莫要冲动。宛城的护城河宽阔,想在文聘的眼皮子底下渡过去,哪有那么容易?你当文聘是吃干饭的?先前我们的霹雳车能把巨石抛到角楼上,那是经过仓舒公子改造。另外城楼上那么多的强弩机是摆设吗?若是一齐发射,还不得把我军打成筛子?更别提靠近城墙。即便渡过了护城河,城楼上的滚木礌石也够呛,何况城楼上还有文聘训练有素的护城兵。”
乐进气恼地嚷嚷道:“不让正面打,每天就抛几块大石头,这样哪能拿下宛城?!”
徐晃缓缓言道:“丞相肯定有良策。”说到这里,他转头看向曹冲,“是吧,公子。丞相的本意肯定不是让我们强攻宛城,对不对?”
曹冲不禁对徐晃投以赞叹的目光,“将军果然知晓丞相心意。”说完曹冲看着众人,说道,“丞相正是此意。”
马超问道:“那要如何才能拿下宛城?”
“当然是让文聘自己来归降。”
额?让文聘自己来归降?
“此话何意?你方才不是说文聘不可能主动投降?不让强攻,又要让文聘投降,公子,你是在开玩笑嘛?”
曹冲微微一笑:“文聘当然不会主动投降。但是,倘若他的主子让他归降,诸位将军,你们认为文聘要不要降,他会抗命不降吗?他敢抗命不降吗?丞相下令不降者杀无赦。文聘是宛城人,他真的有勇气让自己的父老乡亲与自己一起葬身于宛城的尸山火海吗?尤其是当宛城人得知了丞相的命令,得知了荆州牧让文聘归降的命令之后,文聘还敢抗命不降吗?”
听完曹冲的一席话,众人纷纷点头:“不错,就是这个理。宛城人,若以亲戚来论,大部分都能算是文聘的亲朋好友;即便不是亲戚,以文聘是宛城守将来论,那也是他的父老乡亲。至情至理,他也不忍心,更何况主子下令。军令如山,不得违抗。”
“那,刘表会下这个令吗?”曹仁以怀疑的口吻问道,“不太可能吧。倘若刘表会下令投降,哪里还需要我们长途跋涉,南征荆州?”
徐晃试探着问道:“刘表不会下令,是吧?那下令的人究竟是谁?”
“刘表当然不会下令投降,下令的是他的继任者刘琮,他的小儿子。”
众人一愣:“刘表虽然病重,但还没有这么快就死吧?等到他的儿子继任,那得等多久?”
曹冲掐指一算,笑道:“快了,估计就这几日。不过,我们可以给他添一味药,送他早点上路,也省得他在人间受苦。”
额,添一味药?送他早点上路?
“不错,就是给他添一味药。刘表本来患有气喘病,迁延已久,不得痊愈。加之荆州暑热,长期卧床又使得他背发疮癯。毒疮最怕怒火攻心,气喘则怕惊吓过度。两者齐下,刘表不死,上天难容。”
众人发出一阵疑问:“公子,你是怎么知道刘表的病情,还知道的如此清楚?”
曹冲还能怎么说?难道回答“我是穿越者,书上这么写的。”当然必能这么说。
曹冲灵机一动,说道:“坊间有各种传闻,只要肯花心思,必能有重大收获。刘表是堂堂荆州牧,他的传闻必定多,关于病情的传闻就在其中。我也是偶然听到,后来与太医令华佗谈及过。他是当世神医,行医经验丰富,稍加分析,便有如上结论。”说到这里,曹冲轻咳一声,“至于我嘛,也曾久病成医,略有体会。”
众人对曹冲的回答,虽然并不全信,但也并不怀疑;尤其是有华佗参与,也就不再深究。
“这是一味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