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6章郑高杰之死
伴随着一道震耳欲聋的声响,郑高杰的胸膛向下塌陷了一块,尽管他已经用尽全力在防御,可是,仍然没有抵挡住这一拳之威。
他就这样死在了秦风的手下,就连心脏都已经被打了个粉碎,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已经彻底断绝了生机,到死之前,他的眼睛都没有闭上,眼神当中满是不甘。
秦风慢慢站起身来,将手上的血甩掉,然后无辜地哼了一声:“真是太弱了,我都说了,你能扛下来我就让你活着,可是你没扛下来啊!”
朴智旻在一旁,面色阴晴不定,不过,现在有国师保着他,倒也不用太担心。
倒是旁边的那些弟子们,一个个心惊肉跳,郑家在李国的地位,几乎无人可及,可史逆牒却在这里直接杀了郑家的人,他目空一切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狂,同时也很让人畏惧。
尤其是梅玉婷,从郑高杰死的那一刻,他就赶紧离开了,他的速度十分快,而且,他也知道,现在国师已经和史逆牒站在了一条战线上,一旦真的出问题了,国师肯定会帮着。
他可不想成为下一个郑高杰!
放眼整个李国,除了皇主一人,目前没有人能是国师的对手,国师的威慑力过于庞大,尤其是刚才,国师已经明确表示过了,不管怎么样,都会站在史逆牒那一边,就算皇主亲临都不管用,他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长老,更没有能力和国师作对。
刚才,太子不也一样撤退了吗?
现在,别说主动找史逆牒的麻烦,只要史逆牒不主动找过来,就算是烧高香了,只希望皇主能够早点将国师和史逆牒这两个人铲除!
……
皇宫内院。
太子离开以后,直接回到了皇宫当中,向游浩宇复命,正好一杀也跟着回来了。
用了剪短的几分钟,游顺承将今天发生在演武场上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非常详细,听完这些话以后,游浩宇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身上还在时不时的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看样子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就算游顺承和他隔了几米,都感觉有些喘不上气来。
游浩宇咬着牙,从齿缝间蹦出几个字:“好你个国师,竟然敢和皇族作对!”
同时,他也想明白了另一件事,很有可能国师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应该是察觉到皇室想要将他卖掉,所以才选择站在史逆牒那边,和皇室对着干!
尽管游浩宇自认在李国境内,应该没有人会对他构成任何威胁,但是,也不能太掉以轻心,毕竟国师的实力也很强,而且,国师心机也十分深沉,只不过,让游浩宇有些奇怪的是,为什么国师会突然表明立场。
他和史逆牒不过就是见过一次面罢了,就能坚定不移地站在史逆牒身后,原因怕不仅仅是忘年知己这么简单吧!这样的话,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游浩宇。
仔细想想,这里面唯一存在的可能,就只有李婉儿。
游浩宇看了一眼游顺承问道:“你刚才是不是说,在郑高杰的全力一击之下,史逆牒仍然没有半点受伤的迹象?”
游顺承点点头道:“没错,儿臣亲眼所见,当时史逆牒除了脸色稍微有一点点难看,再没有其他的症状,而且,他还说了,下午还要继续去参加比赛,还要夺得两场比赛的冠军才行!”
“我走了以后,还有探子汇报,说他直接杀了郑高杰,明显还有再次战斗的实力!”听到这话以后,游浩宇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他的脑海当中,也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游顺承站在他旁边,小声道:“在儿臣看来,史逆牒背后的人,很有可能是个大能,手中握着很多秘宝或者秘法,才让这个家伙得以侥幸活下来!”
游浩宇有些失望的看了游顺承一眼,批评道:“你是猪脑子吗?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他会抱着侥幸心理吗?一个不小心就会死,他才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万一他身上的东西,扛不住郑高杰一拳,岂不是要命丧黄泉了?”
对于这一点,父子两人的意见有些不同,游顺承沉默了片刻,不再多说话。
而游浩宇仔细想想,问道:“你想过没有,国师为什么要这么保护史逆牒,他们两个之间会不会有什么交易,毕竟,第一次杀史逆牒的时候,他并没有现身,而是第二次才动手,他会允许史逆牒侥幸吗?”
游顺承的身子陡然一颤,是啊,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除非……
国师知道,以史逆牒的本事,能够轻松应对郑经!否则,一开始国师就会出手了!
游浩宇看他这个样子,大概也明白,这个家伙终于想到这一点了。
他叹息一声,转过头看向一杀:“你说说你的看法吧!”
一杀沉默片刻,开口道:“依微臣看来,很有可能国师已经知道了史逆牒的实力,他觉得史逆牒应该能够轻松应对郑经,所以才选择不出手,甚至到现在,史逆牒怕是都没有展现出自己真实的实力,甚至境界!按照他的实力来看,他很有可能是达者后期甚至圆满,乃至更高的境界!”
“若真是这样的话,别说郑经,就算是郑高杰的偷袭,也没有办法将史逆牒怎么样!”
当他的话说出口的时候,连他自己都不愿意相信,毕竟,今天他也从远距离仔细观察过史逆牒,并没有什么太多异常情况。
可是,若他真的没有足够的护身法宝,能够合理解释今天史逆牒行为的,就只有这一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和他接触过两次了,你要说他真的能隐藏实力,我倒可以承认,但是境界要怎么隐藏?”游顺承立刻反驳。
显然,这样的说法,游顺承是接受不了的,倘若真的是对方隐藏了境界,岂不是说,他识人不明,认人不清?
游浩宇长出了一口气,叹息道:“你啊,就是太容易自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