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江家遭袭
鹤鸣堂内,余少游为大家引见了孟老先生与凤兰蔻等人。
一阵寒暄之后,江安迫不及待问及父亲,为何来了鹤鸣山庄,可是家中有什么变故?
江正廷唏嘘恨道:“后凉狼族不除,江湖不得安宁啊!”
江安听此一言,心中已明白一二,握紧了拳头恨恨道:“这帮黑衣人,我与狼族势不两立!”
原来江安母亲因婆母久病不愈,往城外寺中上香祈福,归家时,在途中被狼族拦道捆绑,挟持到江家后在大堂中对峙,胁迫江正廷,以南通阁内经及家财,换夫人安危。
谁知江正廷交出内经后,正筹措财帛时,狼族之人突然痛下杀手,然后极尽抢掠,江安母亲被一剑划过脖颈,当场殒命,可怜那老夫人,见儿媳如此惨死,又惊又气之下,也轰然倒地不起。
江正廷与几名弟子奋力拼杀逃过一劫,在安葬了夫人与老母后,携三名弟子往梧州来寻江安,投奔鹤鸣山庄。
江安听完父亲之言,已是涕泪满面,跨出鹤鸣堂跪于阶前,仰天长啸:“母亲,祖母,儿孙不孝啊!”
众人见了无不掩面垂泪!
余少游见此,也跪到阶前与江安共誓:“誓以灭狼族为己任,势必杀尽黑衣细作!”
眼见南通阁已是如此境地,萧良丰心内暗忧,温堡恐怕不能幸免,决定第二日便回琅州温堡。
此时堂前又有弟子报:“江州北城尚家来访!”
余少游心中一惊,莫非尚家也遇不测?他暗自握紧剑扇的手,青筋凸显,大凉可恶,狼族必杀!
尚青早已飞奔出去。
大家正在怔然无语间,听见尚青叫了一声:“爹爹!”
余生太欲往前相迎时,尚青与父亲尚平城已进了院中。
尚平城见江家父子也在,上前拍着江正廷臂膀,已不知如何出言安慰了。
原来他正是知悉了最近几家出事,一是担忧尚家安危,二是尚青只在两月前寄了一封书信,过后再无音讯,便决定到鹤鸣山庄找余生太商议商议,北凉在边境作乱自有朝廷出将拒敌,可狼族细作潜入大晋,噬无忌惮的偷袭祸害武族世家,内外受敌,这样蚕食下去可怎么得了?
余生太握拳捶着坐椅扶手:“是该好好商议商议了。”
“游儿!游儿!”
鸣佐推着余生源出来。
余少游迎过去,接着推过轮椅:“正准备去请大伯呢,几位世伯来此有事商议。”
余生源与众人拱手见完礼后,众人各自入座,见余少游立在他身侧,便伸手拉了一下他的衣袖,悄声道:“那两位姑娘不错,一个活泼,一个静雅。”
这话题说得跳跃,虽他自觉是小声说话,可这堂中都是习武之人,听力高于常人。
余少游见大家都探究的偷看他,忙往后堂逃去:“得罪!得罪!我师伯今日忘了服药!”
且就让几位前辈商议着吧,还好鸣佑先领了凤兰蔻与孟老先生,到后堂稍歇安置,余少游怕女子面浅,听不得这些胡言乱语。
南通阁虽元气大伤,但江安血性男儿,誓要重振江家,他与父亲明日便离梧州,先回去安置江家族中老幼。
余生太几人商议,各家暂回去安置家中之事,最迟两月内,都到凤火堂汇集。打开须弥山石室,势在必行,至于打开石室后,何去何从交由余少游定夺,只一个目地行事:充盈大晋国力,诛杀北凉狼族!
晚间萧良丰便到凤兰蔻房内,双手将淬凤剑奉上,自己将回温堡,兰蔻小姐既然身体痊愈,现完璧归赵!
凤兰蔻却拒收:“说了赠与你,便是你的,再说淬凤剑是重铁,我还另有趁手的轻剑在火凤堂!”
除尚青外,大家都将在明日离开,尚青请父亲不必担心,她要跟着少游哥哥他们,为江湖之事出一份力。尚平城知道,力是出不了什么力的。但想想若狼族真的来犯,他尚家未必能比余少游身边更安全
晚间的鹤庄后堂小院,月光柔柔,竹影妖摇。
虽已入冬,这亭中围坐的几人丝毫不觉得冷,心中反倒有几分火热。
余少游仰头望月,半倚在亭栏上,大家在一起这几个月,有笑闹开心,有共同对敌后的畅快,突然说要分开,竟有几分惆怅。
鸣佑给兰蔻小姐和公子们斟好了酒,远远的坐到廊栏上看月亮。
“兰蔻,萧兄,江兄,”余少游端起酒盅:“几个月奔波辛苦,与狼族直面相博,也算共苦历练了不少,我们却没好好的喝过一场!”
萧良丰举杯:“今日安心的醉一回!”
江安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醉过方知酒烈,经历过才懂艰险,多谢余兄,带着我们游历江湖,这一路多有照顾!”
兰蔻举杯尽饮:“要说多谢,若不遇你们,我已是废人一个。我多谢几位公子!”
大家感慨颇多,又都有几分心事,左一句右一杯,几巡喝下来,鸣佑已经添换了两壶酒。
余少游的鹤唳九天始终未突破九阶化境,几次对敌狼领只是险胜,若去须弥山,不但要拒敌,还得护住物。
大家暂时回去重振门楣也好,余少游心想,几位前辈也算考虑周祥,自己可以趁这段时间在庄中,好生与大伯透悟戾啸化境。
微醺淡醉笑谈江湖,有了几分酒意的余少游,起身在亭中舞起扇来,大家拍手叫好!
凤兰蔻暗觉惊艳:“小英子,你觉得余公子像不像……。”
她说着话左右寻看,才发现好半天不见这丫头。
萧良丰听她叫小英子,也发现一直是鸣佑在添酒,并不见鸣佐。
几人顿时醒了两分酒,好奇起来,埋着头围到石桌,凑到一块儿嘀咕:
“小英子和鸣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