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双方都需要助援
鸣佐站起来看一眼山中:“萧兄饥饿就直说,大家都饿,我也进林子寻寻!”
“哎呀我就是喜欢你,话不多,句句顶用!”萧良丰拍手欢喜。
没想到马屁没拍上,鸣佐却道:“我有小英子喜欢就够了!”
说完便与周黑牛进了树林。
江安击掌大笑:“鸣佐直性子,你跟他玩笑什么!”
萧良丰挠挠头:“少游兄比泥鳅还滑,怎么就带出个木头人来!”
几人坐在火堆边顽闹了一阵,余少游拿出玉笛,蹲在溪水边反复冲洗了几遍,放到嘴边使劲吹,却无任何声响。
凤兰蔻见了嗔笑:“你傻不傻?吹笛子是凭力气大吗?你不懂音律,瞎吹可不行!”
余少游将玉笛递过去:“那你看看!”
凤兰蔻也不懂音律不善吹弹,拿在手中看了半天,也说不出个道理。
二人回到火堆边,萧良丰道:“这还不简单,等到了城中,哪里寻不到个乐坊花楼,带了玉笛去,借个故请教请教就是!”
几人正传看着玉笛,鸣佐从林间出来,片刻后周黑牛手中也提着一只野山鸡跟出来。
待走近时,鸣佑从怀中摸出一个蛋,递给了余少游:“若不是有这小花豹,我们不会捉这只孵蛋的野鸡,作孽!”
余少游接过蛋,敲开了喂给小余,几口就被舔干净了,剩个空蛋壳。
余少游笑着抬头问鸣佑;“还有吗?吃光了!我都没它吃得快!”
鸣佐听了直摇头,有些无奈:“拿自己跟个兽物比什么!”
萧良丰刚才被鸣佐呛了一句,这会儿偏又去接话:“这小余可不是一般兽物,它可是你们少庄主的干儿子!”
“我管它什么干的湿的,它要是犯了兽性伤了人,我也饶不了它!”鸣佐蹲在溪边回道。
江安听了捂嘴暗笑。
萧良丰颇感挫败,这鸣佐,还真是一根直木,毫无乐趣,小英子乖巧活泼,怎么就和他对上眼了呢!
不一会儿野物洗剥干净烤上了,孟路撒上了盐,几人一边烤一边撕着吃了个干干净净。
余少游站起来,满意地抹了抹肚子,捞起襟摆擦了擦嘴。
凤兰蔻见了便蹙眉,这人,讲究起来一尘不染,粗鲁时又可泥地打滚儿。肃然时目光如剑,冷不丁又比谁都顽闹轻佻,真是无奈!
都饱足精神了,余少游便想,下一步怎么走?还得与大家商议商议,“各位,石室既已探明,但也被狼族发现了,那怎么处置,还得尽快决断,免得日久生变,北凉人绝不会罢手,大家都说说吧!”
萧良丰等人都看着余少游,知道他已有主意,便等着他说话安排就是。
见众人都看着自己,余少游接着道:“石室内非一家之物,二十年了,之前的武族世家大多都已无迹可寻,财物无处归还。现北凉在大晋边境屡发战事,绝不是偶尔抢夺粮食这么简单!既然两国终有一战,那么最后拼的就是粮草辎重,有了这石室内之物,大晋必能抵到最后,把北凉打退!”
江安有些吃惊:“莫非北凉还敢有吞灭大晋之心?”
余少游冷笑道:“狼子野心,它有何不敢,胡人骨子里就是天生的侵略者,部族之间的杀虐吞并,从未间断!”
“少游兄,你就说吧,我们现在该怎么处置石室!”
余少游远眺山外:“去晋都安京,请皇庭派兵取宝,北凉大晋迟早一战,将石室之财献与皇庭,以充国帑辎重!”
萧良丰翻跳起身:“那还耽搁什么!肚子也吃饱了,走啊!”
“走!”
“好!”
一个个已兴奋起身,江安与萧良丰都来自武族世家,自然无功名光耀门楣,此番献宝,不但是为大晋皇庭立功,也为自家武派扬名,更为大晋百姓安宁。
余少游抱过孟路手里的小花豹:“到了城中,你与周黑牛先带着小余回南江吧,孟老先生和小英子在火凤堂,家中也需有人照应!我们此去安京,不知又需多少时日!”
孟路背上了药篓:“既已下山,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幸不辱命!”
江安拍拍孟路的肩膀:“若不是有你,我们恐怕都得在石室中变成骷髅!”
“江安哥,言重了言重了!”
大家都深觉有理,此行多亏余少游带了孟路同行。
余少游看似无形无羁,实则行事深思熟虑,所有人不由得心里对他更加依重信任。
只半日功夫,绕过乌村的西山,恰赶在太阳下山城门关闭前,大家进入城中。
到了客栈,萧良丰让小二赶紧上热菜饭食。
吃过饭几位公子泡在浴桶内,孟路却去了药铺,买了些制好的药粉。
待余少游洗净了出来,换了身衣衫,又复光彩耀目。
孟路检查了他的手背,肿早已消了,只一些淤青未散,他撒上些药粉换了张干净巾帕包好,余下的药粉交给鸣佐:“鸣佐大哥,只需两日后再敷换就无碍了,再无余毒,手背也不会留疤!”
余少游看着包扎好的手背:“孟路,我带你去春楼喝花酒吧!”
孟路的脸腾一下就红到了耳根,恼怒道:“我这就去告诉兰蔻姐!”
鸣佑赶紧拦了孟路:“哎呀少庄主,总是顽闹!”
说罢凑近孟路耳边说了玉笛之事,孟路这才无话回了房里。
“谁跟我去?听曲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