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命运的捉弄
这个时候氛围一度紧张,凝重的环境下,那幅画面看得我慌乱不安,我本想上前去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然而爷爷已经把绳子套在了小叔的脖子上,小叔好像迷失了心智,他拽着绳子,双眼瞪大,已经开始口吐白沫了。
呯……
远处传来了一声枪响,刺耳的枪声在整个空间里回荡着,我惊讶的看着前方,发现爷爷倒在了地面上,鲜血从他的胸口溢了出来,手电筒光线下是触目惊心的血红色,而在远处,傅雷宇摇摇晃晃站了起来,他咧着嘴,笑嘻嘻的说:“谁,谁也阻止不了我的。”
“爷爷。”
我朝着远处呼喊着,快速跑了过去,那一瞬间,眼泪像是断线的珍珠,不停的往下掉落,我心里像是被狠狠插了一刀,难过的要命。
爷爷倒在了黄沙之中,他无力的看着我,已经快要说不出话来了,声音非常虚弱:“对,对不起,爷爷没有照顾好你,本想给你一个安稳的生活的,可是事不由人啊,你还是被卷了进来。”
“你已经做的够多了。”我紧紧拽住爷爷的手,“你一定要坚持住,我带你出去找医生,你不能离开我。”
“算了吧。”爷爷无力的说,“我早已经时日无多了,进来之前我就有这个心里准备了,我最放心不下的还是你。”
爷爷紧紧拽住我的手,艰难的说:“记住,无论如何也要毁掉这里的机关枢纽,从此这里将会被永远封闭,谁也进不来了,到时候不会再有人想方设法找你的麻烦,整个村子也不会面临潜在的危险了。”
“机关枢纽到底在哪?”我忍不住问。
爷爷握紧了我的手,断断续续的说:“在,在那个河底下。”
说完这话,爷爷的手缓慢的滑落,掉在了沙土上,他彻底闭上了眼睛,我大声呼喊着爷爷,再也没有听到任何回复,他已经没有呼吸了,我难过的望着他,泪水很快模糊了视线。
我是被他一手带大的,这么多年来,如果没有爷爷的照顾我早就死了,他给了我一切,努力让我过上安稳的日子,并且供我读书上学,这份情谊无论如何我都还不完。
“但愿下辈子还能再做你的孙子。”我跪在爷爷面前,磕了几个头,沉重的站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看着远处,这个时候佩儿和胖子已经冲了过去,和傅雷宇展开了搏斗,墨连城则是跑到了墨大叔身边,墨大叔躺在地面上,全身是血,看来被那些机关兽伤的不轻。
我捡起地面上的非攻,径直朝着他们走去,四周的机关怪物乱了套,到处乱撞,不少建筑都被毁坏了,有些机关兽更是被撞的七零八碎,往前走去的时候,还要时刻保持谨慎,注意着来往的机关怪物,稍有疏忽都有可能死在这里。
佩儿毕竟是经过训练,手法凌厉,傅雷宇刚才从机关兽上跌落下来已经受了伤,面对佩儿的疯狂进攻和胖子的搅乱,他自然不占上风,三两下就被佩儿踹倒外地,胖子压在了傅雷宇身上,狠狠掐着傅雷宇的脖子,气愤的叫喊着:“让你狂妄,让你害死这么多人,胖爷今天非得给你点颜色瞧瞧不行。”
我准备上去帮忙,墨连城大声呼喊着让我过去,他的眼神格外焦灼,墨大叔靠在墨连城怀里,已经不动了,我心慌意乱的跑过去,墨大叔无力的摆着手,嘴巴一张一合,好像有话要对我说,他的胸口溢出了大量的血迹。
那一瞬间,我有点手足无措,难以抑制的慌乱和不安让我心头紧张万分,我将耳朵凑近墨大叔嘴边,只听墨大叔无力的说:“我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其实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告诉你们,只是觉得时机不对,我虽然从小在公输家长大,但我是墨家子弟,当年我跟着傅雷宇来到这里,原本是想关闭这里的机关枢纽,可没想到他突然变卦,他用假死隐瞒了我,想要独吞里面的财务,如果不是当初傅老爷子早有准备,恐怕那个时候你也被带进来了。”
墨大叔猛烈的咳嗽起来,大量的鲜血从他的口中喷出,鲜红的血迹浸红了我的衣服,他说话越发吃力了,墨连城哭嚷着让他停下来,不要再说话了,墨大叔大概知道自己快要走了,继续说:“这么多年,我隐姓埋名,就是为了守护你们和整个村子的安危,我知道他们一定还会回来的,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期间他们其实做了很多行动,但都被我们瓦解了,我就寻思着这样也不是办法,毕竟我们早晚有一天会离开你们,不妨彻底将他们粉碎,这才做了这么一个计划,希望你们不要怪我。”
“我们不会怪你的,你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整个村子,为了大家。”我哽咽的说。
“还,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要告诉你。”墨大叔紧紧拽着我的手,重重的说,“你,你和墨连城是亲兄弟,当年遇到危险的时候,你们两个走散了,我赶到时已经晚了,我只找到了墨连城,后来我才从傅老爷子那里得知这个消息,为了给你们一个安稳的生活,这个秘密我们一直隐藏在心里,现在是该告诉你们了。”
我看了眼墨连城,就算他不是我的亲兄弟,我们也如手足一般了,其实这个事情我早就有过怀疑,因为墨连城的屁股上有一个胎记,这个胎记和我的一样,只是没想到这个猜测真的成为了事实,有点百感交集。
墨大叔瞪大了眼睛,他努力张开嘴,断断续续的说:“当年那,那个铁锤,不,不是,好人……”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了铁锤这个人,我们这一路走来,并没有发现铁锤的踪影,墨大叔说完这话彻底不动弹了,那双眼睛依旧瞪的老大,好像死不瞑目一般,看到他这般模样,我的心里无比难过,这一路走来,所有的人都在离我而去,我突然想起了曾经有人给我算过一挂,对方和我说,我命格古怪,是天煞孤星命,而且将会在我25岁那一年,厄运降临,难道这是真的吗?
墨连城趴在那,朝着墨大叔不停的磕头,他的泪水湿了眼眶,多年来的恩情,顷刻间化为乌有,经历这样的事情,大概是最让人感到痛苦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