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披黄袍赵桓继位,赴敌营康王议和
诗曰:城北三土丘,揭薛对堤口。
云是宋家岳,豪盛今颓朽。我闻帝王富,东京实罕有。
凿池通嵌窦,移山媚户牖。岌嶪楼观合,欻吸风雷走。
岩阴翡翠吟,海窟蛟鼍吼。燕赵矜丽人,搜剔充妃后。
君臣互沉湎,斯道讵能久。鸣呼花石费,铢锱尽官取。
北风卷黄屋,此地竟谁守。迢迢五国城,二龙回其首。
向使任忠良,邦国得灭否。余来值寒暮,悲歌坐林数。
狐狸窜古垒,破瓦没藜莠。孤城峙我前,苍苍日将西。
再说宋徽宗赵佶被金人吓得晕倒之后,宋朝大臣慌忙去救。
不一时御医赶到,良久方才苏醒哭道:“不曾想金人竟然如此对朕。”
赵佶见集英殿修撰宇文虚中在一边,不禁向宇文虚中道歉道:“朕悔不听卿家昔日劝谏之言,以致有今日兵祸,当如今之事卿家以为该如何办?”
宇文虚中道:“事已至此,空悔无用,金人如此既然已是背盟,自当外御其敌,陛下首先应该发罪己诏,将宣和失政以来所有朝廷弊端革除,等人心回转统一方才能胜得了金军。”
赵佶道:“朕自登基以来确实有过失,就请卿家为朕起草一份罪己诏如何?”
宇文虚中从袖中抽出早已经准备好的草稿,原来他没有等皇帝的命令,就私下里先写了个罪己诏的草稿。
此时的宋徽宗赵佶哪有心思去看,也来不及提出质疑,立刻叫人盖上印玺在京城四处张挂。
立时东京的百姓都看到了皇帝的罪己诏。里面写道:“朕获承休德,托于士民君王之上,二纪于兹,虽兢业存于中心,而过咎行于天下。盖以寡昧之资,藉盈成之业,言路壅蔽,导谀日闻,恩悻持权,贪饕得志。搢绅贤能,陷于党籍;政事兴废,拘于纪年。赋敛竭生民之财,戍役困军旅之力。多作无益,侈靡成风。利源酤榷已尽,而牟利者尚肆诛求;诸军衣粮不时,而冗食者坐享富贵。灾异请谪见,而朕不悟;众庶怨旷,而朕不知。追惟己愆,悔之何及!应天下方镇郡县守令各帅师寡众,勤王捍边。能立奇功者,并优加奖异,不限常制。草泽之中,怀抱异才,能为国家建大计,定大业,或出使疆外者,并不次升用;其尤异者,以将相待之。中外臣寮士庶,并许直言极谏,实封投进,虽有失当,亦不加罪。”
下完罪己诏,赵佶又下令禅位于太子赵桓,写完退位诏书后叹道:“朕有此意已数年矣,告诉太子:不继位便是不孝,我去南方为国家烧香祈福。”
说完便借口去亳州烧香,自己帅嫔妃和所亲近的侍卫以及蔡京,童贯等人向东南而走,随行有童贯、高俅各带领三千胜捷兵和一万多禁军护驾。
这些王公大臣往东南刚逃走。一时间东京的官员见皇帝都向南逃命了纷纷举家南逃,南逃者十之三四。
公卿士大夫遣家出京南下,以致跟随赵佶南下的的南方行宫百官麇集,俨然成了第二朝廷。
宫中宦官手捧黄袍到太子府宣读继位诏书。赵桓一听自己的父亲已经帅近臣南逃,自己被迫当皇帝不由得大哭不肯遵命。
传圣旨的宦官名叫康履,让其他宦官强行给赵桓披上龙袍,并说道:“太子要是不继位就是不孝,还望太子三思,如今金人在东京城外虎视眈眈,太子还是早些想一下御敌之策吧。”
赵桓毫无准备,被吓得连忙躲避,哭着不敢接受道:“我若是继位了才是不孝。”
众人也顾不来这么多了,挟持着太子赵桓前往福宁殿即位。
一路上赵桓不断的哀嚎,呼叫救命,抗拒着不肯走,直接背过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