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俏夜叉集市收侍女新郡王朝堂筹饷
诗曰:无心买酒谒青春,对镜空嗟白发新。
花下少年应笑我,垂垂羸马访高人。
自从完颜兀术帅军搜山检海南下劫掠一番之后,东南地区混乱了一年多。
南宋朝廷也趁机没收逃户、绝户、造反、罪犯的土地作为官田,官田既被充做屯田、营田以解决军粮问题。
同时为了赏赐韩世忠和张俊这些在战场上击败过金国人的武将,赏赐给这些有功之人大量的田地。
但是贵族和官僚地主不纳税、不服役、不合籴。造成了南宋此时军费枯竭。
有的官员提议过允许地方武将自行招募军队和财政以解决政府的财政危急,被张浚和赵构当即否决掉。
张浚道:“若是允许地方私自招募军队和财政,则汉末三分,残唐五代之事又要在今日重现,陛下就是砸锅卖铁也要把军队的军饷守在自己名下,让军队知道拿的是朝廷的军饷而不是武将私人的军饷。”
赵构深以为然道:“如此只好先苦了南方百姓了,如今也只好加重税收,重征先前的税费,同时新开经总制钱和月桩钱等税种,先过了这般难关再做其他计较。各地的知州和知府都分派下任务,务必要完成税收。”
张浚道:“臣以为朝廷也应当禁止土地买卖,应当仿照古井田之制,使民一夫占田五十亩,其有羡田之家毋得市田;其无田与游惰末作者皆使为隶农,以耕田之羡者。”赵构准奏。
一时间整个宋朝境内苛捐杂税乱飞,百姓和商贩苦不堪言。
王洋之散朝之后在大街上见一个乞丐左脚只有半截,伏在地上不住的磕头乞讨。
王洋之看到这个想起自己在东京街头流浪的时候,不禁恻隐之心大发忙命三旺去找来一顶轿子命人便去抬那个乞丐。
那个乞丐见王洋之等人一袭官府,以为是清理街道繁荣的,从右腿后别过隐藏的左腿,跳起来就跑。
王洋之呆立在原地等那人跑远了才知道这乞丐原来是个假乞丐,不禁自嘲道:“到了南宋了,乞丐也开始与时俱进了,如今民生繁荣也只有好吃懒做之人才甘心作这行乞之事。”
三旺道:“衙内莫要烦恼,这世间的乞丐十有八九乃是假冒之辈,他们的生活其实未必就比一般的寻常百姓要差。”
回到府中见王元红不在,此时正好朝廷户部主事前来送上个月的俸禄。
王洋之见只有两百贯钱,禄粟只有五十石不禁问道:“我是按照宰相和枢密使的俸禄发的,平时都是三百贯钱和一百石禄粟,不说春、冬服绫、绢、绵等物没了。平常就是茶、酒、厨料、薪、蒿、炭、盐诸物、喂马的草料及随身差役的衣粮如今怎么也没了?”
户部的主事回道:“不仅仅是郡王一人的俸禄减少了,朝中所有的官员俸禄都减少了三分之二,如今是国家举步维艰之时,朝廷的财政几近枯竭,前线统兵的将领的军饷又不能减少,只好先委屈这些朝中的官员了。官家是念在郡王有大功的份上只是给郡王减少了一点儿,就是这样官家还觉得对不住郡王所以让下官前来和郡王致歉,郡王在所有的官员当中算是减得最少的了。”
王洋之见如此也不再说话。不一时王元红领着一个少女回到府中。
原来王元红带着人前去市坊赶集。正在买东西的时候,见一处角落里围满了人。
王元红看那么多人围着便和贴身丫鬟春柳走了过去,只见一个蓬头垢面年纪约有十七八的少女守着一具中年男子的尸体不住的哭泣,那女子在背后插着一捆稻草,显然在插标卖身,这是要卖身葬父。
那女子哭道:“各位老爷就发发慈悲吧。就可怜可怜奴家吧,奴家是河南人氏,随父亲逃难到了临安,不想父亲染病在此病故,小女子身无分文,只能在此插标卖身葬父,各位老爷就当是收养了一条小猫、小狗赏口饭吃吧,只要不把我买到妓院里就行。”
一边的围观群众也有很多都是中原逃难到南方的,深有同感道:“要不说就是个猫啊狗啊的也要投胎到临安,起码不受穷啊。”
一个长相猥琐的中年男子道:“你卖自家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