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寻好梦仪福梦旧景,报家仇京超斩仇人
词曰:南朝千古伤心事,犹唱后亭花。旧时王谢,堂前燕子,飞向谁家?
恍然一梦,仙肌胜雪,宫髻堆鸦。江州司马,青衫泪湿,同是天涯。
完颜兀朮飞步到仪福帝姬的柴房踢开外门,见仪福帝姬怀里抱着王洋之的画像不由得更是恼怒。掏出皮鞭喝道:“你这贱人,这时候了还在想着那洋奴。”
仪福帝姬已然习惯被完颜兀朮虐待,一言不发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完颜兀朮见仪福帝姬不说话更是恼怒,往仪福帝姬身上就是几鞭子。
边抽边骂道:“那不男不女的洋奴有什么好的,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本王这里能给你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你还念念不忘那洋奴。”
赵圆珠冷冷道:“这世界上有的东西不是用快马弯刀和荣华富贵能换来的,何况如果没有你们这些野蛮人,我在汴梁城做九帝姬那是比这满是羊腥味的北地强得多。”
完颜兀朮掐住仪福帝姬的脖子捏道:“杀你不过是举手之间,但恐佳人难再得,你可知那洋奴在刚逃到太行山之时便娶了太行山的匪首王彦的女儿为妻。”
仪福帝姬一听王洋之娶妻了,如同晴天霹雳一般,急道:“你胡说,洋郎不可能负我,洋郎答应要救我回东京。”
完颜兀朮见仪福帝姬神态已然慌乱,便笑道:“今日在宴会上宋朝的使臣洪皓使亲口说的,王洋之如今是登莱郡王,如今续娶的女子叫王元红,是太行山贼首王彦的女儿,这洋奴宁可娶一个盗贼的女儿,也不来救你,早就把你给忘了,你还在痴痴地等待,值吗?”
仪福帝姬摇头哭道:“我不信洋郎会负我,一定是你在骗我。”冲到地上不住的哭泣。
完颜兀朮道:“明日本王便把那南蛮的正旦使叫来和你当面细说。”说罢出了柴房,仪福帝姬自己在柴房中哭了一夜。
第二日洪皓和完颜兀术来到仪福帝姬的住处。洪皓见是仪福帝姬忙施礼道:“洪皓拜见殿下。”仪福帝姬苦笑道:“昔日是高高在上的帝姬,如今是任人践踏的奴婢,老爷不必行此大礼了。”
洪皓见仪福帝姬一身素衣住在这破旧的柴房中不由得哭道:“臣等无能让殿下如此受苦,真是愧对君父,愧对殿下。”
仪福帝姬道:“老爷可知王萧的消息。”洪皓道:“登莱郡王小臣如何不知,小臣也知道郡王当年也是渊圣皇帝手书的御笔驸马,是殿下的夫君。”
仪福帝姬道:“洋郎是否真的在南朝娶妻了。”洪皓一听这个脸有难色,仪福帝姬见洪皓如此已然知道七八分了,哭道:“不想洋郎如此狠心。”
洪皓忙道:“帝姬殿下先莫要悲伤,郡王在燕山逃归之时以为帝姬已薨逝,在太行山时是为连结太行山的八字军不得已娶了王彦的女儿,而且郡王并非娶妻,娶王彦的女儿是以纳妾的名义娶得,如今郡王家中时时供奉着帝姬的牌位,郡王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帝姬。”
仪福帝姬听了这话方才安心一些。
完颜兀朮大怒道:“洪皓,你话有些多了,是不是嫌自己的舌头太长了。”
洪皓正色道:“洪皓堂堂汉家男儿自有三寸之舌来上报君父之恩,来贺两国通好之盟,四太子以私怨要割洪皓的舌头就请动手。”
说罢伸舌待割。完颜兀朮喝命军士将其压下去,不许放还宋朝,转头对仪福帝姬道:“如何,那洋奴巴不得你早死了,他好把小妾扶正。”仪福帝姬也不说话只是在不住地哭泣。完颜兀术见如此便走开。
一日兀朮问斜卯阿里道:“将军久随本王功勋卓著,想要何赏赐尽管言明。”
斜卯阿里道:“我听闻四太子已对那赵圆珠无了恩宠,愿四太子将赵圆珠赏赐于我。”
完颜兀朮勃然变色,大骂道:“圆珠我所爱,他人不可得,本王若因此杀你罚你,他人道我重色轻贤,以后不论何人甚至于当今皇上也得不到赵圆珠,除非本王不在人世了。”顿了一下又道:“即使是本王死了,也必要赵圆珠殉葬。”
又是转眼一年,这日正好是正月十五是元宵节。仪福帝姬早已习惯元宵节府上热闹自己冷清,正朦胧之时猛然见王洋之偷偷带着自己出来看花灯。
原来是在东京的皇宫,皇宫前面从年前的冬至后,开封府就开始搭建山棚,竖起的大檩条正对着宣德楼。
从这时起就已有游人开始聚集到御街上,街边两侧走廊下,表演各种奇术异能、歌舞百戏的,一个连着一个,乐声和人声嘈杂喧嚷,十余里外都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