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王萧解闷青楼梁兴情佻行首
词曰: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青烟翠雾罩轻盈,飞絮游丝无定。
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笙歌散后酒初醒,深院月斜人静。
王洋之晚上无事,听闻此地已是秦淮河处,想起秦淮八艳的故事便邀请梁兴到驿站外走走,欣赏一下秦淮河的夜景。
二人在岸边走着,这秦淮河果然是繁华之处,但见:万千房屋灯火交相辉映,无数花船浆声淼淼道来,河曲弯绕堪比舞娘身美,莺歌瑶绕便是天上歌舞也逊稍。
王洋之虽然见过矾楼的灯火,但此时的江南夜景生平还是第一次见,梁兴更是不住的赞叹秦淮河的夜景。
二人正留恋在秦淮河的夜景中不能自拔之时,只听身边的一个富家公子模样的年轻人道:“兄台今日去那水月楼可是见到小绿珠了。”
另一个后生道:“在下惭愧至极,连和小绿珠的侍女斗茶那一关都没过。”说完不禁摇头苦笑。
梁兴素来好风雅,惯走风月场所,一听这几个人的对话来了兴致便问道:“叨扰各位。这小绿珠是什么人物能让各位如此惦记。”
一边的另外一人道:“听闻那小绿珠是从临安太平坊来的,说不尽的美艳,道不尽的气质。只是来到这秦淮河这许久的日子也不见有人能见上一面,更不要说听上她弹一曲,听闻临安的道友说这个小绿珠的琴艺天下一流,最绝伦的是那曼妙的舞姿,听闻可以做掌中舞。”
梁兴道:“那她为何不叫小飞燕却叫小绿珠。”
那年轻人道:“这个行首羡慕晋朝绿珠的为人和气节所以给自己取名小绿珠。”
梁兴问明小绿珠的住处,谢过这几人之后和王洋之道:“此地与那小绿珠的路程不远,郡王可愿与我和那小绿珠一会。”王洋之忙摇头道:“还是兄弟自己去吧,我在外面等你就是。”
梁兴道:“郡王不必担心嫂子,若是嫂子知道了,梁兴担着,郡王不过是陪着我进去,又有何妨。”
这几日王洋之一直在思量如何把仪福帝姬的事情告诉王元红。心中一直苦闷,见梁兴这样也正好出来散散心。二人一路打听到了水月楼。
见水月楼门口都是十分标致的美姬在迎门争妍卖笑。果然个个都是江南清秀婉约女子。
整个水月楼充满着丝竹管弦之声,一听便摇荡心目。二人找了一张桌子坐下,立刻一个长得十分清秀的姑娘捧着一个精美的茶瓶便走了过来给二人倒茶。
梁兴知道这是初入青楼的‘点花茶’。虽然只是一杯茶可是需要钱的。梁兴摸出一锭银子放到倒茶姑娘的手上。那姑娘道谢之后便走开。王洋之见那锭银子少说也有五两。这五两银子可是够一个一个普通家庭花上好一阵子了。
不一时有一个年长的老鸨过来问道:“二位小哥到此可是来寻哪个姑娘的?”梁兴道:“在下今日是来一会绿珠姑娘的。”
那老鸨笑道:“小哥难道不知这绿珠小姐自从太平坊到了秦淮河还没有一个富家子弟能见上一面的,我看你们二人虽然仪表不俗,还是不要破费钱了,我还是找别的姑娘给你们吧。适才给二位倒茶的姑娘怎么样?那姑娘见二位小哥长得俊秀想来陪二位。”
梁兴笑道:“在下从弱冠便行走风月场所还未有见不到的。”摸出一锭金子给这老鸨道:“劳烦妈妈引见一个。”这老鸨见梁兴出手阔绰便让人引着梁兴和王洋之二人到了二楼。
刚刚登楼饮了一杯,梁兴摸出一大锭金子丢给奉酒的歌女。王洋之不解道:“这是为何一杯酒就要出去一大锭金子。”
梁兴道:“从一楼到二楼,刚刚上来喝的酒谓之‘支酒’,是要单独给钱的,若是还要吃酒摆宴要另付钱。”
王洋之见梁兴出手便是许多钱连眼皮都不眨心道:看来梁小哥是个惯走风月场所的人。
不一时走出一位十分标致的侍女,王洋之叹道:“这侍女打扮的人都这么漂亮,这个小姐还不得美呆了。”梁兴取出两锭金子交给这侍女。这侍女接过之后便取来茶具。
王洋之见那个侍女在那里调茶,小声笑道:“这姑娘反复弄茶难道是在才艺展示?”梁兴低耳道:“郡王不知,这是在向我们宣战,她这是要和我们斗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