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帝哭后韦妃归国兄杀妹柔福身死
诗曰:征帆已说过双姑,眼泪声声泣夜乌;
葬入江鱼波底没,不留青冢在单于
金熹宗听闻岳飞死,大喜,大赦天下。
完颜兀术听闻岳飞死不禁大喜道:“我等从今往后终于可以睡安稳觉了。”金人上下所畏服者只有岳飞,至以父呼之,如同宗泽为宗爷爷一般。
完颜兀术高兴的大摆宴席,金国将领因为岳飞的死,酌酒相贺。酒到一半。
完颜兀术突然莫名的惆怅,接踵而至的便是伤心,不住的叹息道:“这天下奇才为何不是我金国之人,却单单生在南蛮,若不是南蛮君臣内斗,在战场上何人能杀了岳少保,可惜你这天下名将不识英主,你若跟着我大金国,岂能身首异处,早就把赵构小儿生擒献俘。”叹息完毕眼泪不住的流。
金军将领原本高兴,见完颜兀术如此也都瞬间安静。
酒席散后兀术命人在客厅后的暗室里上岳飞牌位每日都来焚香礼拜。
金人见南宋已经没有什么威胁了,便同意韦贤妃回国。使者到韦贤妃住处宣读南归的消息。金人要按照和议上的约定将宋徽宗赵佶的棺椁遣送归国。
鉴于宋徽宗赵佶的尸骨已经被烧成灰了,他们只好将烧尸炼油时尚未燃烬的一截焦木交差了。
赵桓每日都期盼着有一日南朝能有人来接他回去,不想此次南宋的使臣来金国只要宋徽宗的灵柩和韦太后,不要宋钦宗赵桓。
赵桓急急忙忙来找韦贤妃。
再说韦贤妃生怕金人突然中途反悔不让自己南归,来不及收拾金银细软之物,连身边的人都不敢告诉便急急忙忙和金国使者往南而走。
走出不到五里路,只见一人披头散发死命的挽住她座下的车轮,韦贤妃一看是赵桓,忙叫人停住马车。
赵桓伏在地上哀嚎道:“上付太妃,往太妃告诉九哥,若能让赵桓回归南朝,赵桓愿意出家做个道士,赵桓绝不与他争皇位,只要能死后葬于南朝真是死而无怨了,请太妃务必告诉九哥。”说罢不住的扣头哭泣。
韦贤妃也不住的大哭道:“陛下放心,我必然传到。”
此时一边一个声音说道:“姐姐当年与妹妹发誓一人富贵时,不能忘记对方,如今姐姐终于要脱离苦海了,姐姐到了南朝可千万不能忘了我。”韦贤妃见是乔妃。
不由得想起东京贫贱之时若不是乔妃将自己引荐给宋徽宗,生了康王赵构,自己也许这辈子不过是一个使唤丫头。
旧事如一场大梦,也不禁大哭道:“姐姐放心,我回到南朝之后一定让构儿将你们二人接走。”
乔妃道:“贱妾并非信不过姐姐,只是怕到了江南,姐姐只是享受荣华富贵早已忘了这北地苦寒了。”
韦贤妃道:“黄天厚土神明共鉴,韦氏若是迎你们不回南朝,我无颜见世人,就让我再也看不到这个世界。”
三人哭了一阵子在金国人的催促声下韦贤妃上车往南而行,只留下赵桓和乔氏站在扬起的尘埃里望着南方不住的发呆。
再说太行山的王洋之即刻命人打探韦贤妃的消息,不多日,探马回来道:韦氏的车马不日便到燕山。
王洋之大喜即刻帅一支人马在燕山附近埋伏。
韦贤妃让完颜宗贤护送着刚到燕山脚下。忽然一声哨响,一队人马涌出,当先二人正是王洋之和梁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