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 暗花藏锋 - 鱼不弄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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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像所有暧昧期的情侣那样,在桌底下悄悄地牵手。

盛雪鸿总撩他,谭骁也撩回去。

谭骁每日给盛雪鸿细心擦拭伤口,每次都把盛雪鸿撩得春心难耐,眼巴巴地看着他,央求他:“谭骁,让我亲亲,让我抱抱。”

这位伤残病患跃跃欲试,谭骁不得不一次次把他推开,严词拒绝:“伤好了再说!”

可谭骁向来都是嘴上强硬,内心柔软,自从盛雪鸿说喜欢他之后,他就再也没法推开盛雪鸿了。

盛雪鸿摸他亲他,谭骁虽然每次都推开,但也只是象征性地挣扎几下,倘若盛雪鸿再坚持要,他并不会拒绝。

在某个晴朗的初夏傍晚,谭骁带着盛雪鸿去上课,盛雪鸿老盯着谭骁看,谭骁忍无可忍,让他转到一边去,于是盛雪鸿只好百无聊赖地靠在窗边睡觉。

谭骁整理着手头的文件,1营有同学突然冲进来,将一封信交给盛雪鸿。

谭骁转过身去避开,盛雪鸿一把将谭骁揽过去,当着他的面将信封拆了,里面是一张去美国的机票。

他们望着桌上的机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后谭骁笑了笑,将机票塞进信封,替他收好,对他说:“我们回去吧。”

他们沉默着,走过黄土漫天的石子路,走过郁郁葱葱的楼道,走进落满夕阳的阳台,走进宿舍。

宿舍被照得一片霞光灿烂,天光通透,可静悄悄的、离别的笙箫,已经在远处吹响。谭骁听到飞机的轰鸣声,和防空警报在远处拉响。航空兵在头顶盘旋,嘈杂的声音将孤单和寂寞放大数倍,他的思绪都被飞机旋转的涡轮声打碎。

那架飞机似乎将要降落在窗外,把盛雪鸿从他身边带走。

傍晚总是会把伤感放大很多倍。

他们相顾无言,盛雪鸿平日里伶牙俐齿,那一刻却沉默了下来。

谭骁笑了起来,把信还给盛雪鸿,盛雪鸿接过的那一刻,抓住了信封也抓住了他的手,低声问他:“你会等我吗?”

谭骁笑着甩开手:“我凭什么等你?”

盛雪鸿一把将谭骁搂过,把他按在桌上亲,谭骁软绵绵地抵抗了几下,盛雪鸿死死按着他的手,含着他的唇重重地吸。

谭骁被他吸得浑身筋骨酥软,盛雪鸿往深处舔着口腔上壁,舌尖四处抵着扫荡,将他口唇内渗出的水全吸走,他被亲得喘息连连,又被抵着齿缝连嘴都合不拢,情不自禁地就去摸盛雪鸿的脸。

盛雪鸿顺势抱着他的腰,将他牢牢摁在桌上,衣服粗暴地往上撩去,露出细窄而结实的一截腰。谭骁躺在桌上,他只感觉到一道刺眼的霞光照在脸上,霞光是炽热的,残阳如血,他恍然间感到体内也有热血在涌动。

盛雪鸿沉沉喘着,粗暴地扯开他的裤子,又解开自己的。那紫威威的长物,上有一个浑圆的脑袋,翕张着最前头嫩红色的一条细窄的缝,正急不可耐地轻轻抖动着,抵着他私密处薄嫩的皮肉颤抖。

盛雪鸿抓着他的两条腿,粗暴地拉开,抓着那微微颤动的小和尚,就往那细小的圆孔边蹭,威胁似的在边缘处摩擦。

谭骁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他被摸着腰腹上的肉,浑身浸在最后一点如火的夕阳中。他情不自禁地就开始哼叫,扭着腰赶着上趟去蹭。

他等这一刻已经等待了许久,所以盛雪鸿粗暴地插进他的身体,他尽管痛得身体蜷缩,却同时满溢着一股极强烈的满足感。

他在细密的痛觉之外,调动起全部的直觉,聆听着盛雪鸿进入他身体之后的每一寸反应:盛雪鸿发出急促的低喘,那低喘绕在谭骁耳边让他浑身战栗,那双手在他腰上乱掐,又挪至胸前又掐又拧,他被掐得浑身打颤,啊啊地乱叫——这叫声很快就被急促的抽插打乱,盛雪鸿迫不及待在他身体里抽动,不顾他的身体撕裂般疼,不顾那些皮肉尚且紧梆梆地皱成一团,强硬地在他身体里乱搅一气。

谭骁咬着嘴唇,他头一次被人触碰那里的薄肉,又痛又爽,只觉得皮肉紧紧相连的地方着火一般,热得要化了,浑身一阵阵软下去。

他既然心里渴望着被盛雪鸿干,就不在乎更主动一点,口齿不清地乱叫:“快点,再进来点。”

盛雪鸿操得很用力,粗硬的茎身抵在肉上,抽动时像是连皮带骨硬生生要被刮下来,晃得桌子都吱吱作响。他被压着腿,先前一阵子痛得气都穿不过来,可偏偏止不住地呻吟,发出欲仙欲死的长吟,连身体都在止不住扭动。

在剧痛中,那被粗暴硬顶一通的地方,变得炙热又充满了弹性,他里面的肉被操得翻起,跟一盆热带植物无异,被浇了水后肉叶片胀开,孔缝被顶开,可里面被磨得发红的肉紧裹着茎身,像套着一层软膜,连前面铃口处都被包得紧紧的。

盛雪鸿被他夹得屡屡倒抽着气,伸手揉捏着他的囊袋,指尖在两枚蜜桃色的软袋中间摩挲,轻轻按压、拉扯着那里脆弱的皮肉。

谭骁被他摸得眼前一阵阵炫光,他知道盛雪鸿对他欲罢不能。

盛雪鸿喘着气,沉沉地问他:“凭什么?你说呢,你是谁的人?”

谭骁说不出话。

盛雪鸿俯下身,忘忧艸付𪰶整理朝前压倒在谭骁身上,原本就戳在深处的xing器再顶翘起一截,谭骁发出一声销魂入骨的呻吟,盛雪鸿一口舔在他的喉口处,谭骁被舔得声音发颤,眼神迷魅不清。

“你看看你自己这副模样,你离得开我?”

势要将他顶穿的东西,又粗暴地往深处顶了顶,谭骁痛得一把掐在盛雪鸿的腰上,他痛极,却又依赖这将他身体彻底撬开的东西,他的身体被填满,感到无边的满足。盛雪鸿稍稍一退,他立即感到身体内巨大的空虚袭来。

谭骁如梦魇般地央求:“啊……不行……别动……”

盛雪鸿见他难耐地挺伸着脖子,似呻吟似挣扎,捏紧他的下巴,“不碰你,是怕我不在你欲求不满,我走了你怎么办?”

谭骁的手紧扣着桌面,在木桌上滑出刺啦的声响,他背上汗涔涔的,桌面打滑,他仰头朝后滑去,却被盛雪鸿抓着腰往回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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