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回最伤的心
野兽,受了伤的野兽。
剑童与冥恨如同野兽一般朝段痕扑来,却也被段痕如野兽一般打发,自对方体内抽出的剑此刻已经折断,就连他们自己也几乎要被折断。
段痕从这两个人身旁经过,眼中却早已没有他们的存在,他所能看到的,只有一个在一旁喝着茶水,打着哈欠的人,而这个人只好像是一个看堂会的观客,对于一切的表演都没什么太在意也没什么不满。
现在,节目结束了。
下一场戏,该开始了。
“怎么用了这么久。”斗魂抻着懒腰,好像一只舒展筋骨的猫。
段痕道:“一招。”
斗魂道:“我是不是曾经说过,我收服他们连一招都没有用。”
段痕道:“说过。”然后又道:“但是你用心了。”
“咦?”斗魂对这个说法似乎有些惊奇:“用了心?”
段痕道:“因为你想收服他们,虽然没有出手,但你却动了这个念头。虽没有战,但却有了战意,动了战心。”
“难道以你没有?”斗魂颇感吃惊的问道。
段痕道:“没有。”
斗魂道:“你说没有那就没有吧。”
段痕说没有,便是没有。因为他没必要因为这种事而撒谎,更何况,在斗魂遮掩的人面前撒谎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段痕与斗魂都知道。
段痕随手在地上挑起一块碎步,擦干净剑上的血,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斗魂却道:“开始什么?”
段痕道:“决斗。”
斗魂又问:“为什么?”
段痕道:“钥匙。”
斗魂做恍然大悟状,道:“对哦,你这么辛苦的要和我决斗,就是为了这钥匙。给你好了。”他竟当真将那残缺的钥匙抛给了段痕,段痕将钥匙接在手中,他曾经触摸过这样钥匙,当然能分辨得出这钥匙的真假。
段痕把钥匙收入怀中,正欲离开之际,斗魂却又道:“等等。”
段痕道:“还有什么事?”
斗魂道:“我们之间,是不是还欠一场决斗啊。”
段痕道:“你究竟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