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 栽了
周未把表情不好的都删掉了，重新端起相机说：“拍几张酷的，越酷越好！你们把桌子和书收一下。”
旁边侯着的助理们赶紧把书和桌子抬走，周未重新调了柔光灯打光位置和高低。
让斯惟站在背景布上，给他一把椅子，或坐或站，收起表情摆出冷酷或漫不经心的表情。
“好……很好……很棒，再来一张……好，保持这个动作和表情……很好……”
没有表情，接下来的拍摄顺利许多。
周未让人把椅子拿走，对斯惟说：“你转过身去，我喊一二三，你慢慢转过头来，然后眼睛看着镜头，可以慵懒一些，OK？”
斯惟点头，周未把相机镜头拉近，准备拍半身和特写。
斯惟慢慢转着，听着快门喀喀作响，柔光灯也是一阵咔咔闪，当他半转身子目光对上镜头的时候，黑晶晶的镜头片像一只被放大的眼睛，令他心神一跳，飞快地转开眼睛。
“看这里！酷一点。”周未喊道。
斯惟试着去看，发现自己还是不能面周未手里的镜头，顿时气恼得不行！刚才另外一个摄影师的时候，明明都是好好的。
周未从相机上边露出眼睛，示意他：怎么了？
大家都在盯着他，斯惟满脸虚汗，在额头上的抹了一把，低声说：“对不起，我……我有点不舒服……”
周未打破僵局，笑着说：“怎么？被柔光灯晃得眼睛花了？休息一会儿。这组拍得都不错，肯定可以选出好的片子来，换下一套造型吧。”
Leo也笑：“你周未出手，什么时候出过废片？”又朝斯惟说，“当然，咱们小明星也帅！怎么拍都好看。”
斯惟笑笑，没有多待就跟着助理去化妆室换衣服做新的造型。
周未看着斯惟的背影笑容收敛，把相机还给刚才的摄影师：“你来吧！”
那位摄影师休息过后，接了相机：“谢了啊！”起身去拍一位艺人。
周未走出摄影棚，脸色不好看。
Leo打量着他说：“怎么？‘小房东’不让拍了就不高兴了？不是换衣服去了吗？等会还回来呢！”
周未不理他，快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Leo追上来，跟着他进去关上门，没眼力劲儿地继续调侃：“你俩怎么回事？怎么拍个照片还眉来眼去，含羞带怯的？是闹别扭了，还是玩情趣呢？”
“别胡说！”周未心烦，提高声音道，“我就算了，他是艺人！事业刚有起色，处处都要小心！”
“哟哟哟……”Leo撇嘴，“还护上了？这不是咱俩两个说吗，我还能出去跟别人说啊？你这么护着，说你俩没事，谁信？”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周未有所触动：“我们两个刚才……很明显吗？”
Leo在沙发里摊成个大字：“瞎子都能看出来，你俩准有事儿！”
“……”
Leo问道：“不过，你俩真吵架了？人家斯惟一看就是老实孩子，你别欺负人家！来，跟兄弟说说，帮你们调解一下。”
周未站在窗边迎着光看出去，一切都是亮堂堂明晃晃的，但是这光却照不进他的心里。
明明说好了三个月为限，为什么斯惟的态度现在就转变了？
目光躲闲，根本就不想看到他的样子。
就因为他说需要时间考虑，在给出结果前，就是这样的态度？他想不通！
“Leo，”周未转过身，靠在窗台边，认真地问道，“说正事，你当初怎么就确定自己是弯的？”
“这事不是八百年前就说过了，怎么还问？”Leo逆着光看不清他的脸，大大方方地说，“就是十六七岁的时候，晚上做春梦，发现自己是和男的一起。平时看到小帅哥都会疯狂心动，对女生反倒不感冒。”想起什么，憋着笑说，“对了，大学里刚开始没交男朋友，我还梦到过和你呢！不过，你是下边的。”
“……”
周未记得，大学里刚认识的Leo，还没现在这么骚，整天打扮成阳光小帅哥模样，到处送秋波，当时他是对方的猎物之一。
不过那时候他和文晓h谈着，就算没有文晓h也有别的清纯系学姐、学妹吸引他的注意，所以Leo使了半天劲也没有掰动他，俩人倒是成了好朋友。
可是现在，怎么就在斯惟这里栽了呢？
他想了几天的结果是，斯惟干净纯粹！就像照片上让他眼前一亮的那抹冰蓝色，让人不设防，和他审美里的清纯是相通的。
对于Leo的挑衅，周未笃定地说：“我就算弯了，也不可能是下边那个！”
Leo“切”了一声，继续沙发瘫，周未也不再说话。
Leo突然想起什么，猛地坐直身体，瞪着他问：“不太对哦！你以前都会说，‘老子直得不能再直！你下辈子都没机会了！’今天怎么个意思？你他妈不会真的要弯吧？”
周未脑子里想措词的时候，Leo结合斯惟在影棚里对周未的态度，震惊了：“我操！真的啊？斯惟是发现你弯了，才不愿意搭理你吧？是不是真的？来，先让兄弟爽一爽！”
Leo说着冲过来趴到他怀里，动手要解他的衣服，活脱就是色胚症状发作。
周未：“……”
衬衫扣子解了两颗，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肉和精致的锁骨。
Leo眨着眼睛卖萌：“真的可以吗？”
周未垂眼看着他，没什么表情：“外边一帮摄影师，不怕他们冲进来拿你当素材拍？”
Leo哼了一声，退回沙发上坐下，脚翘在茶几上：“到底怎么回事？你这是遇到什么打击了？和文晓h不是早分了？不至于就被她一个打击到恐女吧？”
“别胡说！”周未把扣子扣回去，沉吟着，“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会不会是一个屋檐底下住久了，产生的错觉？”
“一个屋檐底下？”Leo瞬间明白了，再次震惊，“你说的是斯惟？他也是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