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立威 - 复刻春日 - 书舒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当前位置: 30读书 > 都市言情 > 复刻春日 >

第37章立威

第37章立威

可这回秦峥却没有回答的意思,一时无言,车内有些尴尬,唯有司机陆沿咳嗽了两声。于兰猜想秦峥大约是不方便她这个外人谈,她问的太唐突。

认真地道歉:“对不起,秦董,是我多嘴了。”

秦臻倒是意外了。

转头看一眼女人的脸,天热,于兰下楼走的快了,额间出了汗,皮肤比平时更白,唇色也更加红润。

秦峥不是个重色的人,他习惯清净无欲,排斥艳丽的姝色,可如今细想,第一次见面就救下对方,是真的因为药物原因吗?

不是。

虽然眼下让他把人收到身边是因为各种原因,但也是他接纳自己的契机。

秦峥也明白于兰此刻的忐忑,因此“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没一会儿,车出市区,穿过重重林荫,进了一间白墙大院,在一栋小楼前停下。

于兰跟着秦峥进了屋,从大门到客厅,从天花板上的吊灯到墙角不起眼的踢脚线都华贵精致,空气中还泛着淡淡的檀香,与秦峥身上的沉木香类似,可说不清原因,于兰感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

秦母林知敏跪坐在后方的起居室,朝北,房内更加森凉。

于兰曾经搜索过秦峥的资料,内容寥寥,尤其是他的母亲林知敏,只能从一些报道模糊的侧影中推断面容。

她第一次清晰地见到秦母的面容,和秦峥一样立体的轮廓,眼珠灰蓝色,这代表她有东南亚的血统。

秦母正在念经,她的侧脸雍容,但眼底青黑,三庭有些塌陷,面相怨气很重。

本以为看见儿子进来,秦母多少会起身打招呼,可站了好一会儿,供香燃了一半,秦母都熟视无睹,丝毫没有理会他们的意思。

起居室被布置成佛堂的样子,一座金身佛像几乎顶到屋顶,给人极大地震撼感,于兰随秦峥一起合十双手微微低头表达尊敬,这才抬起头继续打量。

香案供奉着三注供香,袅袅升起的烟雾笔直,丝毫不刺鼻。佛像边上的桌子设着玻璃展柜,里面挂着一些手串和佛牌,于兰听说过有关佛牌的禁忌和传说,对秦母的好奇也更深了一层。

直到那半本经书翻完,秦母才终于出声,却不是对着儿子,反而看向于兰:“跪下。”

香案前有三座蒲团,秦母占了最中间的位置,秦峥站着没动,也没出声,于兰吓了一跳,忐忑着上前几步跪好。

“不是我让你跪下的,是他们。”秦母指了指佛牌,说:“不过可惜,你与它们无缘。”

于兰想了想:“您是说,那些佛牌吗?”

秦母颔首,自顾自介绍起来:“这些佛牌经了数十年香火,又由数位高僧加持佛法,提高了法力,能让供奉人得到想要的一切。”

粗略数了一下,这里的佛牌足有百余之众,看秦母的样子,显然已经到了痴狂的地步。

东南亚国家的人的确喜欢将一切都和命运联系上,这让于兰多少有些无言以对。她一直以为,家世好的人能得到最好的教育,不该这样迷信,将欲-望寄托给虚无缥缈的神佛。

于兰这样想着,不免有些走神,旁边有个年纪稍长的保姆重敲了两下木鱼。

秦母也抬起眼皮看了于兰一眼,就这一眼,让于兰不免有些忐忑不安。

近距离看,才留意到秦母的眼珠非常浑浊,浅色的瞳仁下面有星星点点的白斑。

她在心里打了个冷战,只觉得被这双眼睛看到时,从脚底自上到头顶都毛骨悚然起来。

秦母没有说话,只是双手合十念了一段于兰根本听不懂的几个问题,然后又拿起经书从扉页开始翻阅。

秦峥走了过来,目光从秦母的侧影越过肩头,落在于兰的膝盖上。她刚才跪地匆忙,膝盖撞到偏硬的蒲团好大一声响,他在心中叹了口气,将人强硬拉起来。

却是用斥责的口吻对自己的母亲:“你吓唬她做什么?”

于兰自觉接下来的场合都没她发言的份儿,很有眼色地没有多问。

秦母没有转身,甚至连抹余光都欠奉:“你在我这儿,摆什么架子?”

气氛有点古怪。

于兰偷偷抬眼,捕捉到了秦峥眼底一闪而过的讽意。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带给您看看,她叫于兰,以后跟着我。”

很平常的一句话,秦母却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抬手指着她:“秦峥,你认真的?”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内一容一在一6一9一书一吧一看!

男人的语气很淡:“傅家的女人已经带到,父亲那边也提点过,您往后不用担心。”

说着,秦峥扫一眼秦母旁边的保姆,“去给于兰小姐倒茶。”又问于兰:“想喝什么?”

佛堂内暗流涌动,于兰哪敢有意见,本来想说白开水就可以,但秦峥浓得像墨的目光一直盯着她,像是让她一定要说出个所以然。

然而即使她背对着秦母,也无法忽视后面那针一样的尖锐感,好像在说,如果她提了过分的要求,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小心揣摩着秦家母子的想法,挑了个稀松平常的:“乌龙茶,可以吗?”

没等秦家母子说话,老保姆先开口了:“太太口味淡,家里没有茶叶。”

语气很冲,分明是冲着于兰来的。

于兰默了默,直觉自己是夹在秦家母子中间的博弈工具。

没等她说好,秦峥已经一声令下:“老人家上了年级,不适合伺候太太,送回去好好安置,叫个能买到茶叶的来伺候。”

陆沿背后的保镖蜂拥而上,左右夹着老保姆往外走。

客厅里顿时炸开了锅,不甘被送走的老保姆一边喊着太太,一边拽着保镖的衣服和手臂哭得稀里哗啦,秦母坐不住了,冷静地面容被保镖的大手无情撕裂,只能朝场上唯一有话语权的人嘶吼:“你疯了?!”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