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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逆子

第109章逆子

秦峥和于兰走的匆忙,乔律师也接到了一个甲方的电话,要求他马上赶到市中心一家酒店。席上也用的差不多,乔律师主动提出想出去走走,就让侍应生先带乔律师到处走走,他想找薛老太太聊聊赵潋。

当日虽然说动他母亲承认了赵潋,但他还是很担心,盘算着先给奶奶打个预防针,日后再说起来,也不怕他母亲改口反对。

当然最好的,是可以提前定下关系,到时他妈再想反对也没辙了。

乔律师性子恬淡,并不介意一个人转悠。

刚出电梯,看见薛静宜神色鬼祟地在门口偷听,然后轻手轻脚离开。

薛景坤察觉不对,便也附上去。

谁知刚站到门口,就听见他母亲和于兰的对话。

薛景坤已是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原来他母亲收养薛静宜,打的是这个主意!

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母亲是生他的时候上了根本,失去了生育能力,但又想要个女儿陪伴在侧,机缘巧合之下,才收养的薛静宜。

薛景坤以前也曾将薛静宜当成妹妹来看,如果没有看到她偶尔露出的表情令人生厌,自己也不会渐渐疏远她。

而后直观面对她对于兰的恶意,就更是喜欢不起来。

但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他父母收养薛静宜的目的并不单纯。尽管测出薛静宜的生日和他父亲犯冲,也因为母亲坚持把人养在身边,只是找道士重新册定生辰,说是这样可以避险。

薛景坤的突然闯入,彻底打断了场上凝滞的气氛,不仅是于兰,薛父薛母亦是意外。

薛景坤大咧咧闯进来,门还开着,门外人来人往,似乎聚集了一小批窥探的人。

秦峥蹙眉过去关了门,握住薛景坤的小臂,沉声道:“景坤,注意分寸。”

“我知道的,峥哥。”面对秦峥的劝告,他向来都很听从。

薛母没好气地说:“你这孩子,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妈,您收养薛静宜,究竟是为了什么?”

薛母一愣,刚想开口辩解,但看到景坤同她冷眼相对,忽然有些无言。她费了这么大的力气,还不是为了薛景坤好?可薛景坤却半点都不理解她。

仔细地打量着他父母的反应,薛景坤哪里还猜不到前因后果。

“做下了这么大的决定,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眸子里满是不解。

想不明白,也从未觉得自己的生活因为薛静宜的到来就能顺遂多少。他也会生病,也会挂科,他能有今天的结果,都是靠自己的双手,一点一滴脚踏实地打拼到的,绝不会是因为薛静宜。

更何况,他母亲嘴上答应了,实则还想拆散他和赵潋。想到这里,薛景坤握紧双拳,语气坚定:“我与您坦白,赵潋我是娶定了的,薛静宜,这个狠毒的女人,让她哪来的回哪去!”

于兰担忧的看着景坤,他话里十分刚强,可紧握的双拳却在颤抖。

让景坤和父母这样吵架,他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薛母面色铁青,“你以前不管家族事业,成天就知道在在外面鬼混,我不管,我都纵着你,可你不能弃薛家于不顾,不能弃我和你爸爸的期望于不顾!”

“我已经放弃学业、放弃梦想,听从您的话接手薛氏了,您所说的期望,难道就是娶薛静宜吗?”薛景坤再度握紧了拳头,手背青筋根根分明。

到最后,也只能这样讽道:“那个道士,又或者是薛静宜,究竟给您喂了多少迷魂药?”

薛母脸色沉了沉,“这件事以后再说。”

“有什么话不能现在说?如果不是因为我正好听到,你们是不是要瞒我一辈子?”说到后面,几乎是嘶吼着的。

他越想越生气,紧握身侧的拳头,瞪着薛母,“我真替赵潋感到不值。她日日早起熬煮的那些补身汤羹,还不如拿去喂狗。”

赵潋听他说他母亲近来经常失眠,既便睡着也常常经醒,就去找了专门的医师配药,做成食补,让他每天都送到薛家。

赵潋一番赤子之心,可他母亲半点都不在意,只想着拆散他和赵潋,将他推给薛静宜。现在只要想到赵潋收到镯子后珍惜爱护的样子,他就觉得讽刺。

“景坤你冷静!”于兰一听他在说气话,急忙拉住他。

薛景坤低头看着于兰,“你有没有和我妈说过,薛静宜干的那些好事?”

于兰点头又摇头,说是说了,可还没来得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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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这样,景坤已是暴躁不堪,不顾这里有多为长辈在场,一定要薛母说个明白。

从来都是气话最伤人,薛母已经气地脸色发白,哪里还有刚开始进门时淡定从容的模样。

他如此作为,显然也激怒了薛父。

“薛景坤,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薛父怒道:“这里是度假山庄,你奶奶散心的地方,你还有没有将长辈放在眼里?”

“那您问问我妈,她将赵潋这个儿媳妇放在眼里了吗?”提到赵潋,薛景坤更加恼火。

薛景坤转过头,“那我问您,您将我的朋友于兰放在眼里了吗?薛静宜多次害她,您却依旧包庇纵容,甚至允许她在法院门口挑衅于兰!”

“你过来干什么的?这不是你跑来兴师问罪的地方!”薛父怒了,牌桌,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薛景坤。

桌面在他的掌下抖了几抖,发出闷闷的响动声。

薛景坤不屑道:“还好我来了,不然真要一辈子蒙在鼓里,受您的摆布,甚至要娶一个根本就不喜欢的女人为妻。”

薛景坤冷笑,“如果薛静宜自己不心虚,怎么要趴在门口偷听?如果不是她把事情做绝了,于兰又怎么会和她对上,薛敏敏又怎么会进监狱!”

薛静宜授意了一切,却偏偏能逃脱处置,就因为那个可笑的道士批言,就因为虚无飘渺的可以替他保命一说,又将他置于何等自私的境地?

他转过头来看了于兰一眼,对薛父说:“薛静宜必须付出应有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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