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钟爵开逃
“新来的做的不错嘛。”圣人刃郁奇志双臂抱剑,对一旁的谢元基说道。
受安修远命令,两人在不远的房顶观望秦山风的行动,防止秦山风在任务中暴走。
谢元基深感认同道:“这速度万军从中取敌军首级毫不费力,即使是我也忘尘莫及。”
郁奇志咂舌道:“一招砍晕人家的家伙到现在还谦虚上了。”
谢元基轻笑道:“此一时彼一时,从刺杀来讲他比我们都有更大的优势,这样一来我们也能做自己的任务了,轻松不少。”
耿丘死得并不冤,无论他做多少准备,神隐三刃齐聚下,他也在劫难逃。
耿府中,秦山风握着刚查到的卷宗递给领队
“据上面所述八爵之一的钟升原和耿丘来往甚密,耿丘暗中豢养死士欲要谋反,钟升原提供了不小的帮助。”
“搞这一套啊……”
背负双剑的正是鸳鸯剑关玉泽,因为在天鸣宗两人见过,因此安修远才选择让关玉泽来带秦山风完成本次任务。
“司里记载钟升原有个远亲名为钟宁,现任工部工科给事中是吗?”
“没错。”
秦山风点点头,当时怀疑钟宁冒名顶替的案子还是由秦山风亲手查的,可惜最后只查出了聚香楼,张羽丰的问题还是被盖过去了。
“现在耿家兄弟出事,耿坚作为前吏部侍郎很有可能证实张羽丰所言不假,可惜工部的队伍似乎已经出了京城……”
“这件事回司里让舵主定夺吧!”
关玉泽沉声道:“我们先去钟府看看还有没有有用的情报,工部的队伍里也有我们北镇抚司的人护送,好像就是你的老同伴们。”
提到第十队,秦山风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一群朝夕相处,出生入死的同伴在秦山风心里始终占据着重要地位。
“耿丘完蛋了……”
钟升原驻马张望,依稀有喊杀声传来。
对此结果两人其实早有预见,但此时钟升原在心底还有一丝侥幸,这场风波自己处在边缘,而且基本没留下什么尾巴,计划中耿丘要自己联系军队旧部挥兵西行,实际上谁愿意放着好好的安乐窝不待,非要去冒险呢?
只是他还留了一个心眼,自己带着一众人都感到了京城西门。
很快,一下人快马来报
“大人,袭击耿府那群人开始向钟府转移了!”
“妈的,耿丘你果然是留手了!”
钟升原双目泛红,缰绳一拉,胯下战马嘶鸣
“所有人,和我出城!!!”
耿丘那厮害怕自己反悔特意留了个尾巴让北镇抚司咬上自己,今夜他明知必死,临死前还是把自己托下了水!
现在钟升原已无退路!
钟升原带着自己的人马从西门走了,在他的更前方,靠近冀州西部边界的位置,一队人马正在缓慢前进。
领队的是一位中年男子,身后几匹马拉着辎重,喘着粗气,旁边还有一队人一个个神色严肃,气息雄浑。
队伍的后面跟着一排士兵,排头肩上扛着大夏王旗。
这便是运送物资前往青州的部队。
队伍是两天前启程的,领队的是工部员外郎裴岳,本次行动朝廷十分重视,军队和北镇抚司的人同时出动,确保工部的人能安全到达青州。
“王森队长,王森队长!”
经过林城火灾一案,赵津也晋升为了队长,此刻带领一队巡安司的人和王森所在第十队同行。
秦山风死后,王森继任第十队队长,变得沉默不少,从离开京城开始他便心不在焉,此时听见有人叫他才回过神来。
“啊,赵津队长,怎么了?”
虽说赵津和第十队的人很熟,但此时两人都身为队长,必要的客气还是要有的。
“大概再过两天就出冀州了,看起来这一路还算顺利啊。”
赵津感慨一声,神色逐渐凝重
“据说在几年前甘州大灾,朝廷的赈灾资金就被劫了,直到现在各路镖局去辽州甘州这条路都打哆嗦呢。”
王森认同道:“是应该小心一些,我已经让稽查司的人散在外围随时观察了。”
赵津松了口气,向王森投去感激的目光。
本来他就是想说这件事,他奉师命从北洛书院出来加入北镇抚司,虽然实力强大在一直都在巡安司中修炼,要论血雨腥风他还经历得很少,况且侦查这种事确实不是巡安司所擅长的,王森能主动扛起责任,无形中为赵津减轻了很多压力。
要到了吗……
对于王森来说,赵津担心的事只是举手之劳,王森此时的心绪全在路的前方,穿过辽州,甘辽边界,兴平关。
王森神色复杂,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一天会回到那里。
王森今年二十二,十二前刚满十岁,自己离开兴平关一路流浪到了京城。
王森曾说过自己没有父亲,实则不然,现在王森的父亲手握重兵算得上是一方诸侯,二十年前他们一家还在京城,父亲带兵出战时长两年未归,王森母亲代替他在家里家外操持,也是那时身体过度操劳埋下病根。
两年后,父亲归来身居高位,居家迁出京城,很快娶了侧室,侧室仗着年轻貌美,有家族势力扶持经常打压母亲,长途奔波又加重了母亲的病情,以至于到了兴平关没到两年就病死了,而父亲全程不闻不问,那时的王森年仅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