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补)
第140章(补)
说完这句话,他又深深地看了韩仪一眼,然后转过身,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韩仪看着他的背影,目光闪了闪,他不知道苏周的腿是怎么瘸的,当然他也不关心,他只是有些震惊,觉得这个人太过无耻和自信了,他凭什么认为自己有朝一日会屈服于他?简直是作梦!他就算是死,也不会把那个秘密说出去的。
但是他知道苏周的手段,他不是个会轻易放弃的人,更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死很容易,最怕的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行,他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想到这里,韩仪用力地握紧了拳头。
从这天开始,逃跑的计划就不断的在韩仪的脑海里翻来倒去,但是坏就坏在苏周又重新对他产生了兴趣,并且想到了他会起逃跑的念头,不仅加派了人手守着桃林,连宅院里也加了护院,并且命令他们一天24小时不间断地巡视,就是为了防止韩仪逃走。
而他暂时没有动韩仪,并不是转了性,相反,他自打见到这个人,内心的那一股向往又重新复苏了,从前和韩叶在一起的种种美好景象又涌上心头,弄得他心痒痒的,更加想见到她。但是他知道不能对韩仪用强,一是怕会惊动自己的双亲,二是现在他的腿还没有好利索,如果动手的话,恐怕不是韩仪的对手,只能采取缓兵之计,反正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也不怕他跑了。
回去之后,苏周就变得神不守舍,眼里心里想的都是韩叶,她眉清目秀的美丽面容总在他的心里挥之不去,就连做梦梦到的也是她。他心烦意乱,又不知道该怎么去缓解,脾气又一天天的焦躁了起来。
由于愿望暂时得不到实现,又一时半会儿的无法出去,苏周不免把注意力放到了眼前人的身上,而他的面前正好有一个现成的,仔细算起来,这女人嫁进来也有四五个月了,自己却连正眼儿也没有瞧过她。仔细看的话,她确实挑不出什么毛病来,模样长得美,身材又好,性格也温柔。
他年少的时候也遇到过不少好女人,不过当时只是图个新鲜,并不是很喜欢那些女人,对李随意,他也谈不上喜欢,但是她毕竟嫁给了自己,就算再不喜欢,丈夫的义务还是要尽的。
想到这里,他不禁又想到了韩叶,心想如果她是自己的妻子该有多好,也许他就不会再在外面花天酒地了。
他用力咽了口唾沫,喉节上下滚动了一下,心想罢了,先不去想了,既然暂时没有办法得到她,不如就先凑合着吧,反正自己的爹娘也等着自己传宗接代呢,他虽然喜欢韩叶,但也知道自己身上的担子,他是不可能让苏家绝后的,既然早晚得走出这一步,不如趁现在。
想到这里,苏周当天晚上就留在了婚房过夜。那时李随意大病初愈,正是虚弱的时候,脸色也不太好看,当得知苏周要留下过夜,还要圆房,她惊得险些没背过气去。
她不是不知人事的小姑娘,也不是什么矫情的小女人,既然嫁了人,她是有心理准备的,可是她的病才刚刚好,而且这段时间苏周连看都没过来看她一眼,突然就要做那种亲密的事,她一时有些接受不了。而且对于她来说,苏周只是个陌生人而已,两个人还没有互相了解,也还没有来得及培养感情。
可是苏周可不管这些,玉望来了之后,他只想达到自己的目的,至于其他,不在他考虑的范围内,而且他觉得既然已经是夫妻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因此说做就做。
这一晚上苏周基本上没怎么睡,他的腿伤还没有好利索,一用力还有点疼,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办事,只要对方不反抗,就不碍事。他折腾了一整个晚上,着实累得够呛,天快亮的时候才翻下来倒头就睡。
李随意却没那么好过了,她一直睁着眼睛到天亮,在床上躺到日上三竿,才挣扎着坐起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衣服穿上,脚刚沾到地上就是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
她的病本来就没好利索,又一晚上没睡好,这时头脑有些昏昏沉沉的。她又歇了一会儿,咬着牙扶着床柱硬是站了起来,可是刚走了一步就软倒在了地上,“哎哟”了一声。
凤萧早就起了,正准备好了洗脸水等在门外,只是不好意思进来,怕扰了他们的清梦,就在屋外徘徊,听到她的惊叫声,也顾不上其他了,连忙推门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李随意坐在地上,连忙紧张地跑上前去问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没事吧?”
李随意摇了摇头,红着脸说道:“我没事,快扶我起来。”
凤萧心念电转,一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俏脸儿一红,连忙扶着她坐到了椅子上,又向床上看了一眼,见床上的帐子还放着呢,里面传来了打呼噜的声音,可见苏少爷正睡得香着呢。
她怕吵醒了苏周,很小小声地对李随意说道:“小姐,你要不要先洗一洗?”
李随意觉得身上又粘又腻,十分难受,便点了点头,说道:“也好,你去给我准备点洗澡水放在你房间,我过到你那边去洗。”
凤萧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立即去照办,不大一会儿她就把洗澡水准备好了,过来扶李随意去洗澡。
李随意没有耽搁,忍着痛让她扶着出了房间,到她房里好好的泡了个澡,这才感觉活了过来。同时她心中有些疑惑,她并不是一个傻子,苏周之前对她那么冷淡,怎么突然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如果说是为了履行职责的话,只要应付一下就好了,可他昨晚那样子,就好像是突然转了性似的,她甚至以为自己从前认识的那个人不是他。她觉得事情应该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促使他成了这样,可到底是什么事呢?她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