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塞西老师从来都不耍赖 - 不要踩魔王的尾巴尖 - 棕色袋子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30章塞西老师从来都不耍赖

身无分文并且还体有残缺(特指精神和领域状态)的撒尔,在魔王陛下的威逼利诱之下,顶着一张要杀人的阴沉脸蛋,被打包送出了门。

站在他旁边的的维拉,却恰恰相反地少了几分阴森森的感觉,显得正常阳光(?)了起来。

大魔法师终于拿回了自己的魔杖,换了一身深沉漆黑的长袍,没有暴躁易怒的维拉,如果忽略侧脸上被黑发魔族抓出来的红痕,也还算得上是人模人样。

“拿去吧,数数够不够。”维拉作为一名混迹灰色地带多年的魔法师,不说是家财万贯,但也算是大有积蓄,要不然也不会有钱跑到这种小地方来开一家烧钱的画室。

亚德西莫接过好友的钱袋,只是打开看了一眼,就随手递给了伴侣,笑着说:“没关系,不够的话,我会去找撒尔要的。”

撒尔现在怨气很重,咬牙切齿:“你们真是有病……”

他现在莫名有一种自己被卖了,还要眼睁睁看着卖家和买家当着自己的面做交易数钱的错觉来。

而造成这一情况的罪魁祸首之一,还真的在开开心心地抱着钱袋数金币。

紫罗兰般的眼睛亮亮的,完全没有愧疚的意思,甚至还上前几步,递了几块给自己。

魔王陛下矜贵地抬起手,拍了拍“小舅舅”的肩膀,看似是在贴心嘱咐,实际则是暗戳戳地威胁:“撒尔到了维拉家里要好好照顾自己哦,等你找到自己的东西,也还完欠维拉的账后,再过来找我。”

撒尔的长发现在都还没有重新辫起来,有些凌乱地垂落在身后,眼尾还带着一抹红,看得阿瑞斯莫名有些心虚。

想了想,这只魔毕竟在诺曼堡也只认识自己一个同族,魔王陛下当即就塞给了他几枚金币,大方地拍拍他的背:“不要担心,维拉的家离城镇不远的,坐马车也就两三天,撒尔就用这些钱当路费。”

一说到这个,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接受的撒尔,又面容扭曲起来,崩溃地说:“你之前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讲他住在乡下!”

邪恶神秘可怕阴森的魔法师,都是住在远离城镇的深山老林中的。

嗯,维拉也是如此。

阿瑞斯还没有回答,旁边的小个子魔法师就适时辩解说:“如果你想,我也可以在城里重新买一栋房子。”

天使长大人弯着眉眼轻轻鼓掌,金灿灿的波浪长发在阳光底下熠熠生辉,亮得撒尔太阳穴狂跳不止。

亚德西莫语气温柔:“真好,维拉,有你照顾撒尔,我们就放心了。”

维拉裹着一身黑袍,脸又常年惨白惨白的,拿着根魔杖,更像是图画书里的邪恶魔法师了。

他的脸诡异地升起一点红晕,倒是显得有气色了许多:“你们放心。”

“我们会相处得很好的。”魔法师的漆黑瞳孔也同样发着亮,让撒尔生出一种,自己马上就会被他当做魔法材料解剖处理掉的强烈不安感来。

阿瑞斯看出来了撒尔又开始犹豫挣扎起来,连忙将他们推进了路旁等候的马车里面,像是送瘟神一样将他们送走。

魔王陛下站在门口优雅地挥手,眼里的兴奋根本藏不住:“再见再见,祝你们开心。”

马车声渐渐远去,阿瑞斯如释重负地长长松出一口气,觉得自己就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样,整只魔都充满了精气神,满心欢喜。

然后一转过头,就对上一双似笑非笑若有所思的蓝色眸子。

麻烦制造者们都离开了,那么现在就到了解决内部事务的时间。

“宝贝,你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你的舅舅和魔法师维拉竟然有这种关系。”

具体是哪种,没有任何人能够说得清。

“我也是刚知道。”魔王咳嗽一声,稳住心神,轻轻哼一声,绕开伴侣推开门走进去:“而且塞西也没有告诉我维拉竟然是魔法师。”

天使长其实自己都快忘了这茬,想了想说:“唔……其实我还以为他早已经不干这行了,毕竟他来诺曼堡那么久,每天都呆在画室里,就像是完全忘记自己本职工作了一样。”

说了这一句,亚德西莫就紧跟着漂亮的画师走了进去,修长的双腿加快步子,很快就赶到了阿瑞斯的身后。

“不说别人了,亲爱的。”天使长伸出手揽住了伴侣的腰部,纤长的手指沿着魔王细窄漂亮的腰线滑动,声音暗哑又委屈:“我们刚才的赌局你还记得吗,阿瑞斯是不会耍赖的吧。”

魔王陛下在这一方面的行动力和执行力向来比不上成熟的天使长大人,阿瑞斯还没有反应过来,扣子就已经被解开了一小半,将魔王白皙的胸膛露出来一大截。

挂在修长颈脖上的紫色水晶吊坠也晃荡出来,随着主人的动作,而轻微摆动着,专属于六翼天使的星芒在水晶中一闪而过,很快地又消失,隐匿在了青年又重新拉好的单薄衬衫下。

阿瑞斯没好气地瞪了一眼伴侣,在收拾清理完毕后,少了许多装饰的客厅沙发上坐下,认真地给自己证明:“撒尔都说了,当时明明就是他赢了维拉。”

魔王陛下端着架子一本正经地红着脸说道:“所以赌局也是我赢了,是塞西不要耍赖才对。”

亚德西莫眨眨眼,微微歪了下脑袋思考,然后很快就大大方方地点头:“好啊,那我输了。”

阿瑞斯没想到塞西那么坦率,本来想要说的话都被堵了回去,一时有点懵。

然后在魔王怔愣住的这几秒中,无辜的扣子又被天使长灵活的的手指解开几颗,然后又慢慢地探入更下方的部位。

“我当然是很愿意履行赌约的。”亚德西莫舔了舔嘴唇俯下身,金色的长发像是湖水上一整圈散开的水纹:“塞西老师从来都不耍赖。”

黑色短发的漂亮青年唔了一声,偏向椭圆形的眼睛轻轻地眯起来,紫色瞳孔里带上了羞恼的雾气:“塞西……就是在耍赖。”

——

等两人胡混完了,外面的天色也已经渐渐地暗了下去,阿瑞斯倒是还很精神,但出于对伴侣身体的考虑,还是努力地推开了塞西老师还想要靠过来的脑袋:“好、好了塞西,已经足够了。”

魔王陛下担心地看着金色长发的人类伴侣,本来只是出于对耐力和体力的担忧,但发现他伸出舌尖悠悠然地舔走了唇边的残留物后,耳朵瞬间就滚烫了起来,绷着一张红透了的脸,慌忙阻止:“塞西,你不要再吞进去了!”

魔族的□□和魔力对于大多数的其他种族,都有一定的污染作用,就算精神状况不受影响,长此以往也会对身体不好,所以魔族才会始终游离在其他各界之外,不被欢迎,也很难被接受。

虽然世界上从来不存在完全绝对的事情,总是有一部分魔或者一部分人类,能够让这种“感染”失去作用,然后心无隔阂地建立亲密关系。

但是阿瑞斯并不知道自己和塞西能不能成为这种幸运群体的其中一员,如果因为这个,让甜蜜的亲密变为对爱人的慢性毒药,那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可怕最恶毒的诅咒。

这也是开始的时候,在面对天使长的第一次告白时,即便已经同样心动了的年轻魔王,被吓得当场拒绝还转身就跑的原因。

这么多年来,阿瑞斯一直都很谨慎,每一次亲密接触,都小心地控制着,尽量减少那些粘稠液体进入到伴侣体内的机会。

但是好多次都会因为狡猾又贪吃的伴侣的故意捣乱,而无奈走向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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