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书房服务
宋存从沙发上抄起一个派大星扔过去,细眉微挑,“你抓到了再说。”
闻宴臣接住派大星,在派大星的尖尖的脑袋摸了一下,放回沙发上,沿着沙发慢慢挪过去,嘴边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
闻宴臣跨出一步,腿微屈,沙发前端的人,一个溜步“嗖”地一下沿着沙发从客厅跑上步梯,瀑布的长发随着她欢快的步伐在腰间摇摆,一个转身消失在步梯上。
宋存故意没往卧室跑,去了他的书房躲在办公桌下。
她躲在书桌下,清晰听到步梯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直到消失在最后一阶,脚步声忽远忽近,宋存在桌底捂嘴偷笑。
书房的锁芯开始转动,脚步声挪近。
闻宴臣没开灯,摸黑借着稀薄的月光在屋里搜寻,脚步声在屋里来回走了几下,锁芯重新传来转动的声音。
隔了许久,整栋别墅都静悄悄的,宋存在桌下蹲着腿有点麻,从书桌下钻出来,书房门口敞开着,玄月高挂照在落地窗前,风轻吹过白色纱幔。
她往外走,没走两步,到门口,开着的门“吱纽”一声,锁芯重新转动,躲在门后的男人危险靠近,搂着她腰肢,将她整个人反带到墙边俯身压住,他一条腿微弓把她柔膝打开,托着她的后腰往上一掂,宋存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腰间。
“都给你放水了,还能被抓到,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他狭长的眼眸微眯,像盯猎物一般。
“你这是暗算。”宋存不满。
闻宴臣托着她的臀,往书桌走,温热的气息呼在她的耳边,“生气了?”
书桌上的笔筒被他往里推,他把怀里的人轻放在黑色的办公桌上,整个人站在她的两腿间。
闻宴臣握着软白的小手伸进衣摆里,她整个手心覆在了块状分明的腹肌上,手感极好,她不得不承认黄种人的基因是刻在骨子里的,她很喜欢,但她不想承认。
宋存咬着樱唇在心里暗喜,怕他逮住自己的小心思,故意在他腹肌上推了一把,满不在意的说:“我又不像你。”
闻宴臣握住她的手再一次覆盖,温声软语,“宝贝,你说我要怎么哄你?”
他抛出诱惑,“买包还是买衣服,还是买珠宝,或者你看上哪的房子了。”
宋存在她腹肌上掐一下,“到底你是金丝雀还是我是金丝雀?”
闻宴臣双手撑着她身体两侧,往前一压,蛊惑道“那今晚我在书房服务你,行不行?”
闻宴臣的唇瓣已经挪近,被宋存用手掌给挡住,“不行,哪都不行。”
宋存把他往前推,没有被他魅惑,很正经的说:“你现在已经纵欲过度,要学会隐忍。”
闻宴臣把她的手攀上自己的脖颈,抱着她往卧室去。
夜已深,闻宴臣给她做了个按摩推了个背,在他独到的按摩技术下,宋存阖上双眼,等他俯身去看她,被褥里粉透的人儿已经睡着了。
闻宴臣给她掖好背角,在她粉透白皙的脸颊上轻啄一口,说了句晚安,便搂着她一起入睡。
*
隔天的上午宋存带着录音笔到警局报案,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欺骗案,还是一桩未成年少女的离奇失踪案,她希望通过警方的涉入能找到沈家真正的女儿,哪怕是尸骨也要带回沈家的坟塚。
宋存通知宋桉把魏女士一并带来警局,枉费魏女士这些年来掏心掏肺的疼她,她要让魏女士认清她的真面目。
魏女士是被宋桉一路扶着进警察局的,见到宋存的时候,握住她的双手,问她,“小满这是怎么一回事?”
宋存指着审讯室里的人,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她。
原以为魏女士在听后会撑不住,但她比想象中要平静。
“我进去和她说两句话。”
宋存和宋桉陪着她一起进去,魏女士转过身对两人说:“你俩都出去,我单独和她说。”
宋桉担心沈雨会对她攻击,劝了两句,经不住魏女士的执着,审讯室留给了二人。
魏女士拉开椅子坐到她对面,沈雨垂眸不敢与她对视。
魏女士向来慈爱,对任何人都是如此,今天她也没有格外的用言语攻击她,而是以母亲般的温柔抚上她的手背,再握住。
沈雨低着头说:“你想骂我就骂吧,不用装慈爱。”
她到宋家这么些年,哪怕她不是真正的沈雨,同屋檐下也相处出了感情。
魏阿姨言语温柔,“小满都把事情的来龙去尾全都告诉我了,天底下没有哪个做母亲的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倘若你母亲还在世,肯定会把你护在羽翼下,也不会让你走的这般田地,要说怪也不能全都怪在你的头上,人都是有私心的,你嫉妒小满也情有可原,因为你缺爱。”
“没有得到过偏爱的小孩是没有港湾的,错了我们就改,心向太阳,再苦的日子也会迎来朝阳。”
沈雨把脸埋得更低,泪水滴在猪肝红的桌子上,哽咽道“对不起,魏阿姨,我以后一定往有光的地方走。”
魏女士把话说完,站起来要走,哭成泪人的许娇突然伸出手腕拽住她,她脸依然埋着,声音哽咽,“魏阿姨,麻烦你替我向宋存姐转告一句对不起,谢谢她一直以来把我当成朋友一样看待。”
在许娇的帮助下,警方将刘三盛和刘新民捉拿归案,刘三盛有前科再加上杀人缓期两个月以后执行死刑,刘新民强奸罪6年有期徒刑,而许娇属于共犯,念在她认错态度较好,一年有期徒刑。
在警方的努力下,找到了真正的沈雨,一个妙龄少女在荒山野岭的泥土下躺了整整十年。
魏女士在宋存和宋桉的陪同下,把沈雨的尸骨带进沈家的坟塚,一家三口算是团聚了。
雨后的阳光划破阴霾的云层,落在沈雨的新坟上,魏女士和宋存还有宋桉在离开前对着三座坟鞠了三躬。
晚上三个人坐在一张桌上吃晚饭,魏女士特别告诉宋存,“你也别太怨恨许娇,事情都过去了,有些事情该放下就放下。”
“嗯,我知道。”
“对了,你最近很久没回来了,我算了一下一个月是有的,你这还没嫁人,怎么就不着家了?”魏女士问题很犀利,坐在对面的宋存夹菜的手顿了一下,就连坐在一旁的宋桉也停下筷子盯着她看。
宋桉近来一直在忙也没时间管她,他发出疑惑,“你和周怀川在谈恋爱了?”
“真的?”魏女士连笑纹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