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放我走,我老婆在等我
提及闻宴臣的身世,魏女士也不大清楚,江月柔来宁城的时候都快到预产期了,每天身边跟着一女保镖,那时候她就在想江月柔到底嫁了个什么样的男人,天天出行还有人监视。
后来江月柔一直把闻宴臣带到五岁,托付给她照顾,说闻宴臣有过敏性鼻炎,京城的雾霾太严重了,等他大点再来接。魏女士也没多想,带一个也是带,想着两孩子有个伴玩,一口就答应了。
那以后江月柔每个月都会给她汇一笔账,小时候的闻宴臣体弱多病,不是发烧就是咳嗽,魏佩君隔三差五带着跑医院,直到上了10岁体质才变好。
魏女士停止了回忆,问宋存:“什么意思,你从哪听到的?”
宋存:“有人说他是野种。”
魏女士打她手背,“这种话不要乱说,你江阿姨不是那种人。”
宋存想着自己说的太直接了,委婉的问她,“江阿姨结婚前有没有什么初恋或者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男人?”
魏女士容色严肃庄穆,仔细回想,“倒是有一个,算是她初恋,不过已经去世了,比她还早好多年。”
“你别在宴臣面前胡说,没有依据的事就是胡说八道。”
她当然知道了,让他伤心的事一概不提,只希望闻宴臣的耳朵能快点好起来。
聊完闻宴臣以后,魏女士语重心长交代,“妈有件事还是得和你说,婚前不要怀孕,等宴臣家里同意了,你们结婚以后,想生几个我都不拦你。”
宋存脸颊绯红,抱着魏女士不撒手,“我今晚想和你睡。”
魏女士把人推出去,“回屋去吧,宴臣在等你。”
冬天的夜很长,宋存做了个梦,梦里20岁的闻宴臣强吻了她,在大学的楼道里。
12月10号,闻宴臣要去京城出差,国际贸易产品展销会,宋存说要陪他去,闻宴臣说那不是玩,让蒋道理跟着她出差,让她留在宁城处理公司日常内务。
临走时,宋存送他到机场,闻宴臣说等春节的时候,带她回家正式见家长,和她一起堆雪人。
闻宴臣落地京城的时候,给宋存拍照片报平安,照片里雾霾很严重,灰蒙蒙一片,宋存和他说还是宁城好,哪怕是冬天,天空也是湛蓝的。
闻宴臣第二天忙于产品展销会,到晚上的时候才空下来和她聊上两句,宋存问他什么时候回来,闻宴臣说还有两天,依然问她要什么礼物,宋存说什么都不要,只要他能回来。
闻宴臣走的那三天,宋存都住在宋家,宋存算着日子闻宴臣大概是晚上十点的飞机落地宁城,她给闻宴臣发消息,消息发出去半小时之久,闻宴臣那边没有回复,以前闻宴臣再忙几乎都是秒回她的信息,半小时之久还是第一次。
宋存打电话给蒋道理,蒋道理还没从京城走,接到宋存的电话,焦急不安,“闻总联系不上了,我一直打他电话都是无人接听。”
宋存仔细盘问这几日两人出差的情况,以及闻宴臣去过的地方,蒋道理说他和闻宴臣这几天都在一起,最后一面是他说要出去买什么东西,让蒋道理不用跟着,他自己会去。
宋存和蒋道理聊完以后,立马定了晚上12点飞往京城的机票,她想到一个可能,在京城失踪极有可能是闻宴臣的父亲。
宋存只拎了一个包匆忙下楼,遇到宋桉刚好回来。
宋桉拦住她,“怎么了?这么急?”
从车祸开始,她害怕听到关于闻宴臣的任何不好消息,此时,她大脑一片空白,眼里都是慌张,“哥,你能不能送我去机场,闻宴臣联系不上了,我必须去找他,他耳朵听不到,压根没法沟通,我要去京城带他回来。”
宋桉开车亲自送她去机场,让她不要急,他家就在京城,人是不会有事的。
两小时后,落地京城,宋存才想起来她是不知道闻宴臣京城家里的地址,立马打电话问魏女士,魏女士也说不知道,江月柔从来没透露过。
凌晨三点的京城被大雾笼罩着,街边冷清无人,只能看见大雾里寥寥无几的车灯。
宋存打开地图看京城的范围,越看越无助,京城那么大,却不知道从何找起。
她继续拨打闻宴臣的电话,哪怕接电话是他的家里人或者是绑匪,她就想知道闻宴臣现在是否安全。
她蹲在街边,一遍又一遍的拨打闻宴臣的视频电话,天无绝人之路,在无数个未接电话里,总算接通了。
屏幕里脸不是闻宴臣的,正气凛然,不威自怒,一脸的压迫气场。
闻志远本来是不想接的,后来想着说明白让她死心最好了。
闻宴臣把镜头转换,宋存总算见到闻宴臣的那张脸,人跪在地上,双手被绑着,死刑犯被押上断头台就是那副样子。
闻志远又把镜头切回来对准自己,“他和你在一起永远没有好结果,那不仅关乎他自己的前途,连我们整个闻家都会断在他手里。”
“我这次把他带回来了,就不可能再让他回宁城,你要是真喜欢他放手是最好。”
宋存在电话这边央求,“闻叔叔,我求你别对他下重手,他耳朵听不到。我走就是,不会再缠着他。”
闻志远把话说明白,直接就挂了。
宋存想起当初闻宴臣给她寄东西的时候,那上面有地址,一直被她保存在柜子里,她立马打电话让魏女士去找发她手机上。
望公府那边,闻志远站在闻宴臣的面前,仔细端详着那张脸,片刻后,他自嘲道“你还真是会遗传,一点都没遗传到赵荣军的影子,难怪我二十多年都被蒙在鼓里!”
“现在看来你那双眼真的是和赵荣军一模一样,闻家从没有深褐色的眼球,包括你母亲。”
闻志远走回书桌,把江月柔的相框端在手里,不断抚摸,忽而狂笑出声,相框飞地过去摔在闻宴臣脚下,玻璃碎成了渣,撒到处都是。
闻志远拳头锤在桌面上,桌上的东西在重击下起伏明显。
“江月柔你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好歹,我那么相信你,你还是要背着我生下赵荣军的种,权贵、名利我哪样少你了,你还是忘不了赵荣军。”
闻志远总算明白她为何有段时间会那么主动,主动诱惑,主动说甜言蜜语,他还以为是江月柔想开了,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他曾经多次说要把闻宴臣接回京,江月柔就是不愿意,以京城不适合闻宴臣身体为由搪塞过去,那时候他没多想,想着江月柔心中有他了,她说什么都依着就是,太信任一个人也是一种错。
闻宴臣身后的两个专业保镖压着他肩膀,他挣脱着,额上的青筋蜿蜒暴起。
“放我回宁城,闻家的东西我什么都不要,我老婆找不到我会着急。”
闻志远过去,一巴掌抡在他脸上,胸腔剧烈起伏,“你这一点真是和你妈一模一样,我告诉你,你也要像你妈一样,一辈子都关在这屋里,她背叛我,那就由你来还。”
闻宴臣肩膀耸着,“你要不愿意我娶宋存,就把我从闻家户口上除名,姓宋我很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