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回家,回到属于我们的那个家
满天飞雪里,武行街的正左方驶来一辆红旗h9,停在望公府的门口,驾驶位上的男人下车,叫住两名正在追赶的保镖。
保镖看了一眼闻志远,闻志远态度强硬,“愣着干什么,追去!”
闻宴浔一声令下,“站住!”
管叔捡起地上的伞给闻志远遮住,伞下的人阴沉着一张脸,“宴浔你不要阻止我,他出去只会惹是生非,次数多了被章国茂那帮人揪住小辫子,你和整个闻家都会完蛋。”
闻宴浔看着雪天里跑远的两个背影,扶了一下中梁上的银边眼镜,“宴臣喜欢那姑娘,很喜欢,那件事关系是我打通的没错,钱全是宴臣出的,包括病人那边的和解,他花了一千万,我只是一句话的事。”
“我记得他从宁城回来的时候,就和我说过,他说哥我在宁城有个喜欢的女孩儿,真的很喜欢,等他以后娶人家的时候,叫我一定要帮他。”
“妈曾经对我反复叮嘱的就是,让我无论如何都要照顾着宴臣,宴臣是我弟弟,做哥哥的护着弟弟,天经地义。”
“爸,人不能言而无信,我今天无论如何都必须让他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你要是有气就朝我撒。”
雪铺在黑色的伞面,闻志远扶着管叔的胳膊,气得用手指着他,“你真是糊涂!”
闻宴浔对管叔说:“管叔,麻烦你扶我爸回房休息。”
雪还在继续下,宋存跑着回头看,见没有人追上来了,停下来大口喘气,呼出白色的烟雾。
闻宴臣蹲下来,被绑住的那双手轻轻抚上她的脸,把她汗湿的碎发拨到鬓角两边,哭过的原因,她的眼尾红红的,睫毛一缕一缕沾在一起,白皙的脸在咆哮的寒风下红了一大片。
雪花落在他鸦羽般的长睫上,闻宴臣把她的手往自己的怀里揣,一遍又一遍的揉搓。
“傻丫头,这么冷的天就穿件大衣,冻坏了怎么办?”
“我今天回不去,明天后天总会回去,在家好好等我就是。”
宋存抵进他的胸膛,泪水沾湿在黑色大衣的羊毛面料上,“电话联系不上,消息也不回,我怎么可能在家安心等你。”
“闻宴臣,回家,回到属于我们的那个家。”
闻宴臣垂睫把落在她头顶上的雪花给摘下去,在她后背上抚了抚,“我带你回家。”
宋存从他怀里抬起头,泪光莹莹的杏眸怔愣的看着他,“你是不是能听到了?”
宋存继续说:“我喜欢你。”
“你喜欢我。”
“我爱你。”
“你爱我。”
“对吗?”闻宴臣头低着,在她反复确认的眼神中给予她最坚定的回答。
从天而泄的雪花下,宋存勾着他脖子,垫脚吻上他干皮的嘴唇,有些用言语无法表达的情绪,一个炙热的吻足以让浪潮翻涌。
雪地里的脚印长长的印在青灰色的水泥地上。
吻过后,两人头相抵着,唇边呼着白烟,橘黄路灯下,两人的呼吸频率在一条起伏线上定格。
街边的店铺还没开门,除了早餐店冒着热气,宋存从早餐店借来剪刀,剪掉他手腕上的塑料捆扎带。
这还是第一次早上五点和他一起坐在早餐店吃早餐,这一刻,她总算觉得初雪是美好的,她握着手抵在下巴上虔诚得像基督教信徒,闻宴臣转头问她在干嘛,她说许愿,许一个美好的愿。
闻宴臣偏头,笑意随着上升的热气腾然跃起。
宋存睁开眼,让他也许愿,闻宴臣握着她手,“我的愿望都实现了。”
在京城多待了两天,闻宴臣带她去吃了豌豆黄和驴打滚,还带着她去看了他高中的学校,以及他的大学。
离圣诞节还有一周,史密斯给闻宴臣发邮件,提醒他把宋存带去伦敦过圣诞节。
闻宴臣也把户口从京城迁到了宁城,无父无母,宋存以后是他唯一的家人。
闻宴臣和宋存商量去伦敦过完圣诞节回来就领结婚证,婚礼定在春节。
圣诞节的前一天,闻宴臣在卧室里给宋存收拾行李,带上几件厚的羽绒服,伦敦的冬天湿冷,她体寒,给她收拾的都是保暖性比较强的衣物。
当晚,史密斯和闻宴臣来个远洋视频,到伦敦机场他会亲自来接两人。
从宁城出发到海城去转国际航班,15小时后到达希思罗机场。
伦敦的傍晚下着绵绵细雨,机场的出口来来回回的车辆不停拥挤,不远处西装革履的寸头白人向闻宴臣挥着手。
史密斯走近给闻宴臣一个大大拥抱,“hi,闻,longtimenosee。”
史密斯的英语是正宗的伦敦腔,听起来磁性又性感。
史密斯伸手过去和宋存握了个手,琥珀色的眼珠对着闻宴臣转了一下,“你太太漂亮极了,难怪你在伦敦的时候要一直念着她,这么美丽的女孩儿,是个男人都会惦记。”
史密斯帮着闻宴臣拿行李,他开来的车是商务车,空间很大,闻宴臣和宋存坐后面,史密斯在前面当司机。
车子从机场一直开到市中心,从泰晤士河经过的时候,宋存感叹伦敦的古老和现代的结合,街上的圣诞气息很浓,随处可见穿着红色衣服的圣诞老人。
晚上是史密斯请客,他和闻宴臣经常去的一家本土餐厅,史密斯和宋存说他最想念的就是闻宴臣做的中餐,比外面的好吃太多,宋存想是那样的,只要是吃过闻宴臣的饭,那都得想上两口。
刚到伦敦,闻宴臣建议先休息,第二天再带她去逛,宋存没意见,本来也挺累的。
史密斯送两人到startford,帮着把行李拎上去,临走时,史密斯在闻宴臣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闻,好好享受伦敦的午夜。”
公寓从闻宴臣刚来伦敦的时候租的,后面他有钱以后就直接买了下来,里面打扫的很干净,闻宴臣先开窗户透了透气,散散屋里的霉味儿,又去把床铺好。
宋存过去从后面抱住他腰,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从窗外看伦敦的夜色。
“闻宴臣,你想要个孩子吗?”闻宴臣把人从后面拽到前面来,皱眉问:“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