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Chapter62【一杆进洞】……
第62章chapter62【一杆进洞】……
“真是惊险——”
黄星莳回想起刚刚与朱莉亚冷不丁就撞了面,她一边感叹着自己的反应速度极快,一边心有余悸地捂住了差点因为受了惊吓而加速蹦跳的心脏。
眼前的路突然被一个身影挡住了,它不仅拦住了她的路,还杵在原地不动了。
黄星莳放过了她的心脏,她擡起头来,芬恩正站在她的面前。
他是跟着他的姑妈詹妮弗·布莱迪和两位姐姐安德莉亚·布莱迪和莫妮卡·布莱迪一起来的,除此之外,还有他的哥哥保罗·布莱迪和他的新婚妻子凯莉·布莱迪。
布莱迪家也是姐妹会宾客名单中最受邀请的贵宾之一,这源于在2001年时曾经就任姐妹会主席的詹妮弗·布莱迪,她的父亲兰道夫·布莱迪为她就任夜的慈善晚宴一次性捐赠了5000万美元。
芬恩还是那副模样,即使穿着一身私人定制的西装也总是浑身散发着一股吊儿郎当和不以为然,还带着一丝属于布莱迪家族遗传的——‘火药气’。
或许是他那双不分场合、不合时宜就深情款款的眼睛,让他看起来没那么像来自一个铁血黑手党发家的家族。
他们上次见面时,还是因为前几日那场差点被偶然事件搞砸了的派对。
两双眼睛对视的瞬间,黄星莳想起了引发他们产生矛盾的全部过程,她一想到那些奇奇怪怪的人出现在她的派对上并且差点用她最不想提及的事情来羞辱她,她在今日想要装作全曼哈顿最友善的女孩的想法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的眼中那股犀利的光芒瞬间被点燃了,而芬恩那双蔚蓝的眼睛,则像凉篷外的晴朗天空一样,是充满了风平浪静的海面。
“有事?”黄星莳冷冷地问。
“没事。”芬恩平静地回答。
他挪了一下脚步,绕开了黄星莳,与她擦肩而过。他若无其事地跟随着安德莉亚坐在了一张圆桌边。
一番短暂的对话,似乎让这番矛盾更加僵持了。在芬恩入座后,黄星莳也很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酒水服务生是最负责任的,他们要么托着托盘到处巡视着,为不太能接受酒精的客人准备送上一杯冰水或者果园鲜榨有机水果的果汁,要么就用手臂托着一瓶葡萄酒,为自己负责的桌子上每一只空下来的酒杯赶快续上漂亮的宝石红色。
芬恩闲散地靠在椅背上,他擡手冲服务生打了一个响指:“冰水。”
托盘很快被递在了脸边,芬恩若有所思地看着右前方黄星莳的桌子,他慢了半拍,才回过神伸手拿走一杯冰水。
冰水更加融进了毫无波澜的海洋,芬恩放下玻璃杯,他凭借着黄星莳入座后时不时面带微笑瞥向的方向,扭头看到了坐在另一张圆桌边的男人。
生日宴此时已经正式进入了庆生的环节,宾客们全都暂停了交谈,每个人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草地上以最中央的白色凉篷为中心而呈扇形散开的场地设计,让宾客们的无数道目光全都齐刷刷地投向了朱莉亚的身上。
贺至饶在重新坐回贺穆琳身边后心情一直不错,他满面春风地,还十分有闲情逸致地对着身边为他倒上红酒的服务生说了一句“谢谢”。
“去哪儿了?”贺穆琳随口一问。
“随便走走。”贺至饶同样随口一说。
‘嘭’的一声,香槟刀打开了香槟的木塞,木塞瞬间飞了出去,白色的气泡喷涌而出,顺着朱莉亚手中香槟酒瓶的瓶身流淌而下,一路滴落,渗透进了铺着浅金色地毯的木板中。
“生日快乐!”黄星莳在自己的座位上举起双臂欢呼着。
她十分大声,连周遭的鼓掌声都能无法完全掩盖她的热情。
“哇——”朱莉亚在鼓掌声中举起了这支庆祝她29岁生日的第一支香槟。
她太开心了,还差点忘记自己该做点什么。
香槟被朱莉亚对准了身边的酒杯金字塔,漂亮的液体在一层层叠起来的酒杯中像瀑布一样流淌着,成排的香槟被接二连三的打开,两个服务生将一个差不多有两英尺的生日蛋糕推了出来。
“我开始好奇今晚的慈善晚宴了。”贺至饶转过头来。
他喝了一口红酒,手指捏着酒杯下细长的水晶底座,他看向了贺穆琳的侧脸。
“难道你不好奇吗?”他问。
贺穆琳转头看向贺至饶:“为什么?”
“关于主席什么的——”贺至饶漫不经心地说。
“哦?”贺穆琳很有兴趣地抱起手臂,她的手指关节抵在下巴上,“你很感兴趣?”
“只是随便问问。”贺至饶放下酒杯,他向后靠在了椅背上,悠闲地翘了二郎腿。
他将双手交叠搭在大腿上:“如果新主席是我们熟悉的人,没准我在捐钱时还能甘愿一些。”
贺穆琳微微一笑:“这里的女孩大部分都是我们熟悉的人。”
“是吗?”贺至饶思索了一秒,他转头看向了桌子上的酒杯。
他重新坐直了身子。
“那我们在曼哈顿还真是广交朋友——”他嘀咕一句,仰头将红酒一饮而尽。
“不过我也认为你的话有道理。”贺穆琳在一旁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她打量了一圈四周,转过头小声说,“如果是我的话,我希望塞西莉亚当选。别问为什么,这是我的私心。”
“我喜欢她。”她直白地说。
贺穆琳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贺至饶的表情。
果然,她在弟弟的脸上发现了一闪而过的端倪。
他在听到这个名字时眉毛微微扬起,双眼共同对着空气放空了0.0001秒,他的嘴角也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虽然它立即像红茶中的方糖一样在水中咕噜一下消失得干干净净。
“塞西莉亚——”贺至饶品味着这个名字,他似笑非笑地看向了贺穆琳。
贺穆琳的手指由下巴滑去颌角处,她凑近了贺至饶,故意有些担心地说:“但你们不太熟,对吧?毕竟你们只短短共事了几天。”
“哦——这倒没什么。”贺至饶擡手用拇指快速擦过嘴角,他露出一个乖巧的微笑,“我们得感谢她的帮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