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非我 - 我在通灵综艺改变世界 - 春生冬野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我与非我

我与非我

在节目里,玛兰娅的故事到此为止。

但节目组的摄像机,依然拍摄了玛兰娅在挑战结束之后,与华裔灵媒单独谈话的身影。

或许是出于对这位可怜女性的保护,《通灵》节目组难得一次,完全没有放出嘉宾与灵媒之间的对话音频。

以往,节目组说是私底下的谈话,其实还是会录音,只不过会斟酌着剪掉一些过于隐私的部分,同时保留下足够引导观众臆想的对话片段。

这一次,节目组却为玛兰娅与朱夏交谈的画面,单独配上了旁白:

“随着计算机科技的发展,我们呼吁社会要更重视针对科技犯罪的立法和监督。”

节目组罕见地做了人事,自然得到了观众们的好评,y站的弹幕上,观众们也讨论起科技为犯罪带来了什么便利:

【虽然小姐姐没说,但我在想,那个男的追查到她,估计是因为她自己拍了照片传到社交媒体上了吧?】

【虽然我不理解那个男的为什么这么疯狂地对四号嘉宾(我的意思是,如果只是为了女朋友,盯着四号嘉宾很奇怪),但可能是通过直播镜头或者别人的照片发现她在现场?毕竟她自己不是改名换姓了吗,男的没她账号吧】

【啊,我想起来,东瀛国有个偶像,就是因为戴大直径的美瞳片,被私生通过镜片里建筑物的倒影直接查到了她家住在哪里】[1]

【哇,东瀛国是不是有这种变/态风气啊,以前不是还专门出过跟踪女性的犯罪者视角的游戏吗】[2]

【其实也不止东瀛国吧,我记得山姆国也有这种求爱不成跟踪女性找到后杀人的】

【说到这点,其实我从三四年前开始,出门玩都不会立刻发照片,更不会带定位,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除此之外,也有很多人是从受害者的角度提出自己的看法:

【不要去思考犯罪者的脑回路啊!想想如果是我们自己碰到这种事情该怎么办好吗?!我看得真的好怕!】

【我觉得四号嘉宾的精神是真的很强大,如果不是朱夏说出来,压根想不到她的过去,背着这么大的压力,还愿意主动走到聚光灯下,真的很厉害】

【我最破防的点其实是朱夏说她改名换姓甚至连文凭都不敢用只能找低价值工作的那句qaq,她本来绝对超优秀的好吧!大二就有师姐介绍本行兼职】

【对,那里真的绷不住了,尤其一想到噩梦的开端竟然是去做义工……妈啊,就有种恐怖片照进现实的感觉!】

【东瀛国上大分了,咒怨一开始那个女死者,就是做义工照顾老人家吧】

当然了,弹幕上随时都有本事歪楼:

【啊,等等,有部叫□□的好像也差不多?做义工还是做护工来着我忘了】

【有部山姆国的也是女主做那种照顾未成年的保姆工作然后遇到杀人犯】

【不不不,我觉得这些恐怖片和玛兰娅的情况不完全一样。恐怖片杀人犯是守株待兔,谁当义工护工都会死,但玛兰娅感觉是被“挑”中的】

【所以,会不会是我多想了?我的意思是……上一集孤儿院,这一集四号嘉宾的故事原点,还是孤儿院?!毛子的孤儿院有毒吧!】

【救命啊华生你发现了盲区!这个孤儿院不会也不干净吧!小姐姐说了另外的赞助……凸(艹皿艹)】

在观众们逐渐热烈起来的讨论之中,节目组的镜头也依次给到了其他嘉宾和朱夏的对话。

他们有的人和朱夏对话时,画面里七名嘉宾都坐在高背椅上。

这种一看就是在计时的挑战正片结束之后,但还没真正转入私下交谈时进行的拍摄。

还有的嘉宾,和朱夏的对话就私密了不少。

画面里,嘉宾与朱夏身处昏暗的角落,谈话内容或许与这场挑战的主题有关,也有的是完全不相关的困扰,主打就是一个期望灵媒能指点迷津。

前者包括三号嘉宾和五号嘉宾。

他们两人一个是退役的战士,一个是寄生虫的感染者,在□□内有异物的同时,两人也都患有与自身体内异物相关的ptsd。

但他们的问题,与其他的嘉宾相比起来,都是摆在明面上的,所以无所谓当着其他嘉宾的面与灵媒直接交谈。

因为他们想要解决的,也就是这一场挑战的主题——

“我与非我”里那个“非我”。

而像一号嘉宾和六号嘉宾,他们两人的问题绝对不能说重,但真正促使他们向《通灵》节目组寄来求助信的原因,并不在于体内的“非我”。

他们是在寄出自己的困扰求助信后,被节目组筛选认为可以向这期挑战的主题靠近,于是才收到了节目组的邀请信。

而后,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与灵媒见面详谈,才同意将自己的问题包装成“非我”,来到今天的拍摄现场。

对一号嘉宾来说,他真正的困扰,其实是如何在外人的干预下,尽可能地培养自己孩子的健全心理,维护家庭的和谐气氛。

这种困扰,如果不想办法揉进节目组的议题里的话,是绝对不会被选上的。

但是这样的困扰,对于年轻的、未婚未育、甚至是依然想不起大部分记忆的华裔灵媒来说,实在是让她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尤其是毛熊国的国情对朱夏来说,那还是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

她只能够基于自己现有的知识和经历,诚恳地给出一些她也不知道能否起到帮助的细节方面的建议。

这使得朱夏在面对一号嘉宾的时候,底气并不太足,甚至说的话有些空白。

而六号嘉宾,虽然她在前面的通灵者们说她的问题在于“精神”方面,有“容貌焦虑”是绝对不认的。

但在私下里与灵媒的对话之中,她还是透露出来了自己存在这样的心理压力。

六号嘉宾从事的本来就是时尚行业相关,年龄、容貌、身高、体重,全部都有条件,也全部都有歧视链。

在这样的行业里工作,六号嘉宾哪怕不断给自己进行心理建设,但实际上就是不可能完全从外部给予的压力中脱身。

她自认为,并且数次强调自己没有容貌焦虑,实际上却不过是在已经被行业内部的这种风气pua过后,对自我的错误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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