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忆(修)
梦·回忆(修)
尽管朱夏可以从这种奇怪的物体中坐起来,但她的腿部依然被固定在这种物质之中。
这让朱夏有种……不太自在的感觉,或者说得更直白一点,这让她没有安全感。
但在一切情况都还不明晰,甚至可以说是受制于人的时候,朱夏克制住了自己,并没有立刻表现出她想要拥有活动自由的权利。
她转过上半身,看向了主要负责与她对话的那位较为年轻的女性。
稍稍舔了舔下唇,她思考了一下该怎么样用语言、手势去表达自己想表达的意思。
她用双手食指指向了自己的锁骨:
“朱……”
她再一次的,将“夏”的发音吞进了喉中,改为以罗宾语自我介绍道:
“scarlet。”
说完了自己的名字,她才向着四周看去。
这是一间颇大的房间。
也是这一番打量,才让朱夏注意到了一点——
她并不是躺在床上的,而是被安置在了一个架在地面上的……类似于地台一样的地方。
在台子的顶部有一个长方形的凹陷,而她此刻正是躺在这个凹陷处的中间。
或许也正是因为地台顶部这种特殊的形状,才让朱夏不认为这可能是个“祭坛”。
但心中虽然是这样想的,然而这种特殊的地台和特殊的能够固定住人的材质,还是让她的心中有些许不安。
——尤其就在今晚,她才刚刚结束了庄园挑战的拍摄,在地下找到了邪/教的祭坛。
那三人并没有说话,而是任由朱夏打量周围的环境。
过了好一阵子,那位年长的女性率先开口说道:
“……horoweer.”
她说了一个含有三个卷舌音的单词.
朱夏没有办法从罗宾语中找到对应的单词,甚至很难想象对应元音的拼写方式,或许是ow?或许是auo?[1]
但她模拟着对方的发音重复了一遍。
那个较为年长的女性听到她重复这个单词,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而那个男性,他翻了个白眼——翻到一半中止了这个动作,然后以一种稍稍有些不满的语气又说了几句话,就先行离开了这里。
只不过朱夏无法从他的语气和重音里判断出来,他不满的对象……到底是自己,还是那个较为年长的女性?
声音年轻的女性目送对方离开后,转过头后同样对朱夏笑了笑。
朱夏试图解读她想传递的意思。
不确定她是否……想让自己不要去在意那个男性的举动和白眼?
比起另一位女性的微笑,这是一个更偏向于礼节性的、有些疏离的笑容。
朱夏想起了对方如同金石撞击般清脆的话音。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自己在救助者的家中,看过的《指环王》电影里,精灵的形象。
尽管面前的这位女性,她的形象和电影里的精灵大不一样,但两者拥有同样的气质。
意识到自己又在无意识中跑偏了思路的朱夏,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当下的问题上。
不过对此时的她来说,这个男性对自己到底是什么看法其实并不重要。
她在意的是——
这里究竟是哪里?
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够从这个台上离开?
他们将自己安置在这里,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
但是现在……
因为语言不通,她完全没有办法得到自己想知道的这些消息。
她只能按捺下自己心中一个又一个的疑点。
就此开始了乖乖地养“伤”生活。
这也是朱夏大为不解的一点。
她已经可以确定,这些人让自己待着的这个台子,是一个用以“治疗”的装置。
那位较为年长的女性,差不多每1-2天就会过来一次,更换固定着她的那种物质——凝胶状的,有不同的颜色。
但问题是……在朱夏自己的感知中来说,她压根就没有受伤。
这就衍生出了两种可能性。
一种是她确实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