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就这么死了? - 皇帝别跑:本宫来推倒 - 巫婆也清新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1章就这么死了?

第1章就这么死了?

“小姐,莫要绣了,且歇会儿吧,左右这嫁衣也要完工了,不急在一时。”只见一红衣女子着丫鬟装扮,打着帘子入内,捧着一碟梅花酥晃到了倚窗而绣的妙龄少女前。  “看,刚出炉的梅花酥。知道小姐早膳没用好,奴婢刚刚便打发厨房里的刘嫂子现做的,还热着呢。”

少女慢条斯理地收了针,抬头瞥了那丫鬟一眼,淡淡的道:“端下去吧,我还不想用。”

丫鬟顿时急了:“小姐,您总该顾惜着些自己的身子,您现在身材正好,穿这嫁衣美得让人舍不得挪开眼去,莫要听那些劳什子小人的话折腾自己啊。”

话音还未落地,便被一把清脆的声音不客气地打断了:“樱桃,你不在外间忙活,怎的做起这厨娘活计了。小姐自有小姐的想法,哪里容得我们这些做奴婢的胡乱评说!”

听闻这声音,窗前的女子放下绣针,喜道:“枇杷,你回来的正好,扶我去园子里走走吧。我正巧想歇歇呢。”

“哎!小姐正该走走,总在这屋里坐着怕是闷得很。”黄衣丫鬟扶着少女的手,施施然离开。

走到门口,少女又回头道:“樱桃,你得空不妨去帮王嬷嬷挑挑豆子,也免得总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片刻,屋里只余一碟梅花酥,和窗前的嫁衣,伴着窗外苍白的阳光,莫名的让人心悸。

园子里的花开得正好,少女的容颜在花丛中时隐时现,美得让人睁不开眼。这少女便是苏知婉,安阳伯府嫡长女。

其父苏湛,不仅承继爵位,更是立下赫赫战功,为朝廷一品威武大将军,在朝堂之中颇有分量。其母秦氏,出身虽不显赫,但也是清贵的翰林之家,家风很是严谨。而当今太后,便出自苏家,是苏湛的胞妹;当今圣上为太后亲子,是苏知婉的表兄,与苏家交情甚笃。由此,圣上登基后,苏家的煊赫更甚从前。

“小姐,奴婢刚刚特意到平康王府前看了,那大门又上了一层新漆,门前的匾额也擦了擦,灯笼全都换了新的,就连那对儿石狮子都看着比往日亮几分呢!”枇杷眉飞色舞地描述着,甚至伸出手来比划了几下,好在苏知婉心里高兴,并未出言责备于她。

“小姐,看来姑爷对您很是上心。”

“又浑说,看我不撕了你这张嘴!”苏知婉笑着点了点枇杷的脑袋,脸上浮起了两朵红云,显然并未生气。枇杷笑嘻嘻地讨饶,扶了苏知婉到凉亭里坐下。

坐了没多大一会儿,苏知婉便耐不住了:“枇杷,你可曾见到凌哥哥?”

“未曾,想来王爷现在正忙里忙外准备着呢,哪里有空暇出府?”黄衣丫鬟抿嘴笑道:“只余十二天便大婚了,小姐再耐下心来略等一等吧。”

“只余十二天了么?”少女喃喃:“罢了,一会儿吩咐厨房,午膳莫要有荤腥,晚膳便省了吧。”

“小姐,万万不可啊。这样下去,您身子哪里能吃得消呢?”枇杷似是甚为担心,“现下您容颜甚丽,就莫要苛求那纤腰了吧。”

“那怎么能行!大婚这一日,我必定装扮成最美的新娘子,让凌哥哥永世不忘。”苏知婉瞥了枇杷一眼,略带苦恼又略带甜蜜地说。枇杷张口欲劝,却似是想起了什么,欲言又止。

苏知婉见了,佯怒:“枇杷,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枇杷立马跪在地上,急急地说:“奴婢哪里敢欺瞒小姐!只是有一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语毕,见苏知婉没有回应,便斟酌了一下措辞,道:“奴婢上回归家,邻居家黄二嫂子,就是在夫人身边管针线的那个,见奴婢最近胖了些,便送给奴婢一些茯苓饼,道是这饼与一般的茯苓饼配方不同,以其代餐,可使身姿纤细。”

苏知婉眼眸亮了亮,惊喜道:“此言当真?”

枇杷犹豫了一会儿:“奴婢也不是很确信,但想着茯苓饼乃是好东西,用了也无碍,便试了试。说来也巧,最近奴婢隐约觉得似乎腰身比以往细了一些。”

苏知婉细细打量了枇杷一会儿,道:“看起来是比以往细了些……那茯苓饼,你可还有剩余?”

枇杷解下腰间荷包,双手奉于头顶:“只余两块了,如若小姐不嫌弃,可先试试。”说完,她又觉不妥,道:“小姐,不然还是算了吧。待奴婢向黄二嫂子打听打听这茯苓饼的做法,做一些新的,再给小姐用。”

“无碍,我先试试,若是有用,你再去寻黄二嫂子问问。”苏知婉接过荷包,拿出茯苓饼看了看,正欲放回去,却听枇杷道:“小姐,若是您要用,便于现在用了吧。不然一会儿回屋之后,樱桃和王嬷嬷怕是要拦阻。”

“还是枇杷你想的周到,她们整日聒噪,烦人得很。”苏知婉细细咬着茯苓饼,不一会儿便吃完了。

“小姐,我们回吧。若是迟了,怕是王嬷嬷……”未及枇杷说完,苏知婉便皱了皱眉,烦躁地挥了挥帕子,又随手将荷包扔给了枇杷,起身回返。枇杷低头将荷包系于腰上,掩住了眼中的一丝冷光。

穿过小径,绕过假山,再沿着路走上一小段,“撷芳居”三个字出现在眼前。樱桃早已耐不住地等在廊下,看到苏知婉的身影便急急地迎了上来:“小姐您可算回来了,刚刚老夫人还着翠竹姐姐送了一盘您最爱的油焖笋来,叮嘱您好好用午膳呢。”

“收起来吧,我略微有些累,歇会儿再用。你们也不必在这里伺候了,下去歇歇晌吧,留枇杷在这里守着就好。”无视樱桃想劝而又不敢劝的焦虑神情,苏知婉径自歇下,并将小丫头们都打发了出去。

苏知婉这一觉歇得并不安稳,她忽而眉头紧皱,忽而轻声呻吟,似是正遭受着极大的痛苦。而一旁的枇杷却似毫无所觉,神情冷淡,只不时地向床上瞄几眼。

忽而,苏知婉觉得自己像是飘在空中,惊吓间,仿佛听到枇杷大喊:“快来人啊,不好啦,小姐不好啦!”又似乎看到枇杷抱着床上的女子大哭:“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快睁开眼看看奴婢啊。”

她犹豫着飘到床前,却见那床上躺着的少女,正是她苏知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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