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特殊的生辰礼物
第97章特殊的生辰礼物 “喂,小姐起床了没?”
“起不起的与你有什么相干?左右又不是你服侍小姐起床!”哪怕是得了苏知婉的准话儿,对于花凉大大咧咧没有礼貌的样子,绘春也是喜欢不起来。此刻闻言只冷冷地嗤了一声,并不答她的话。
花凉皱了皱眉头,眼神从院子的角落一晃而过,终是深吸一口气,扬起笑脸,一把挽住绘春的胳膊:“好姐姐,小姐起床了没?我准备了份礼物,保准小姐会喜欢!”
“等着,我去瞧瞧!”虽说仍是没好气儿,可到底不便过多难为她。于是绘春扔下手中的活计,轻手轻脚地推开了房门。
身后,花凉撇了撇嘴,冲着绘春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她不是不知道,绘春在介意些什么。可自己虽然不知晓那些个世家大族的繁琐规矩,但在大事上一点儿都没有出过岔子,单凭这一点,小姐就不会怪罪自己。至于绘春……大不了说几句软话哄哄就是了嘛。
天还没亮,苏知婉就已经醒了,可想到白日里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便只想在床上躺着,并不愿起身。院子里丫头们吵吵闹闹的,她倒也不觉得烦躁,只平白的生出了几许岁月静好的感慨。
见绘春进来,她便半支着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口中笑道:“你呀!嘴上不待见花凉,心里可不见得这么想。若是真的不待见她,此刻何必进来?管她给我备了什么礼呢!”
“要不是她给小姐准备了礼物,奴婢才不理她呢!”绘春一边服侍着苏知婉起床,一边抱怨:“她哪里有个做丫头的样子?要是在府里,嬷嬷们偏得好好收拾她不可!”
天空略有些阴沉沉的,空气里还带着湿漉漉的气息。院子里,王嬷嬷已经打发人各处布置着了,就怕山中忽然落了雨。
“走,咱们去瞧瞧,花凉准备了什么东西。”穿上一件略厚实一些的褂子,苏知婉轻笑:“倘若不合我心意,我可得……”
话还没说完,花凉咋咋呼呼的声音便在门边响起:“小姐保准喜欢!”
绘春柳眉倒竖,可还不等她出声斥责,花凉便涎着一脸笑凑上前:“我知道我没规矩,我不懂事,好姐姐,你就省点儿劲别骂了,王嬷嬷那边叫你过去搭把手呢!”
“去吧。”看着两个丫头针尖对麦芒的样子,苏知婉也多了几分少女应有的活泼与朝气:“嬷嬷一个人想必忙不过来,我这里有花凉就够了。”
看着那抹浅绿色的身影进了厢房,苏知婉才抬头看着花凉:“说吧,又闯了什么祸?偏得支走了绘春才能说。”
相信花凉会特意给自己准备礼物,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又没有人管束,还不定做了什么坏事呢。
“不不不,这回真的是给小姐准备了礼物。”花凉双手摆的飞快,挤眉弄眼地道:“这礼物,小姐肯定喜欢!”
似是有某种预感,苏知婉的心忽然跳得飞快。有一种模糊的猜测渐渐从她心中升起……可这怎么可能呢?这简直太令人不敢置信了!
不等苏知婉多想,花凉上前,一把拉住苏知婉的手,向外跑得飞快。院子里的众人早已习惯了她在小姐跟前的特殊地位,此刻见了也并不太诧异,只继续低着头做自己的事情。
绕过庭院,穿过角门,再经过一片绿油油的麦田。苏知婉被花凉拽着,脚下跑得飞快,发丝也随着青草味的风飞扬。心底的那丝猜测越来越清晰,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如鸟儿一样,飞到了半空里。
不知跑了多久,花凉忽然松开手,向着前方的人行了个礼,便一溜烟儿地逃走了。绿油油的田野间,只剩下自己,与面前的人。
跟过年的时候相比,他长高了不少,许是因为最近朝中动荡,他的脸庞已经有了少年人的坚毅,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孩子气。他的眼神还是那么深不见底,仿佛能把整个世界都装在心里。此刻,他面带笑意,薄唇微启:“小平安,生辰快乐。”
你怎么来了?你怎么在这个时候来了?上下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你忙成这样何必过来?看着眼前的人眼睑下的乌黑,苏知婉嘴唇动了动,心里有许多话想要说,可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想见你,于是就来了。”仿佛能看透苏知婉的心思,卢景琛伸出大手,抓住小姑娘的手掌:“我猜,你也想我了吧?”
掌心里的温度顺着手掌传到四肢百骸,苏知婉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飞快。她看着眼前的人,看着眼前的人专注的眼神,缓缓地绽放出一个笑容。这笑容如清晨的田野间最美的花朵,点亮了山间的颜色。
反握住令人安心的大手,苏知婉迈着小小的步子,慢慢地行走在阡陌上。卢景琛任她拉着,减小步伐,也与她肩并着肩,一步一步漫无目的地向前。
“我本来以为,你不会来了的。”低头看着脚下松软的土壤,苏知婉理着心里的乱麻,小小声开口:“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我昨日以身体不适为由告了假,这几日都不用上朝。”捧起小姑娘的脸颊,卢景琛深深地凝视着她的双眼:“我等不及要见你。只要想到你就在离我几十里的地方,我就恨不得长了翅膀飞过来。”
脸上倏然飞过两抹红云,苏知婉挣脱他的手,垂下头去继续看着地上柔嫩的小草,好一会儿,才轻声道:“昨日花凉说你没有什么话要递给我,也没什么东西要给我,我不高兴了好久。”
“我以为,你已经忘了今日是我的生辰呢。”脚尖碾着地下的泥土,苏知婉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甚至染上了一抹委屈。
血气方刚的少年哪里能受得了含嗔带怒的语气?更何况乍一见到他朝思暮想的小姑娘,卢景琛的心里本来就痒痒的,听了这话,他立刻伸出大毛爪,将软软萌萌的小女孩一把拽进了怀里。
“是我不好,我该早早来的。”温热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洒在耳边,苏知婉的脸上红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