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来人啊!
第372章来人啊!
笑了半天,见林夫人的神色实在是绷不住了,小秦氏才正了正脸色:“本来您不提这个,我还不想说呢,但是您既然这么说了,我倒要反过来问问您,不请自来,颐指气使,这就是你们书香世家的家教?” “我知道林夫人出身不显,可您也是在林家过了几十年的人了,怎么还像那些乡野人家的妇人一样,不打招呼的就上来串门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您不懂拜帖怎么写呢!”
虽然脸上尽量表现出“我是为你好”几个大字,但小秦氏的语气可一点儿都不客气:“这也就是我们家不计较,若是您贸然去别人家,不被赶出来都是轻的呢!”
言外之意,便是今儿个苏知婉来见她已经是给了她天大的面子了。她若是再不识好歹说话颠三倒四的,别怪自己把她赶出去!
林夫人自知理亏,又将林琅事先教给她的话都说完了,此刻心里已经有些打怵了。对上苏知婉似笑非笑的眼眸,再对上小秦氏一副护犊子的样子,她狠了狠心,继续硬着头皮往上冲。
继母都能对继女做到这个程度,自己怎么就不能为自家姑娘豁出这张老脸去?大不了就是被她们排揎几句嘛,自己不怕!
想到这里,她的精气神儿也足了,底气又回到了脸上:“倘若是去别人家,我一定要提前写拜帖送过去的,可是苏夫人,咱们是谁跟谁呀,哪里用得着这些?”
“我来是听说,三小姐昨日里酒多了,做了许多不雅的举动,打算过来看看,规劝一番。毕竟,咱们两家可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呢!”
谁跟你打断骨头连着筋?好大的脸面!这是打算要挟自己呢!想到这里,苏知婉的眸色沉了沉:“林夫人口口声声说我喝醉了酒,不知是从哪儿得到的这个消息?”
“且不说昨日里是中秋佳节,就算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场宴会,女眷这边的酒都是低度数的果酒,怎么可能喝多了?林夫人怕是听岔了吧。”
“哎哟,三小姐,你何必苦苦解释呢?这种事情啊,咱们……”一边说一边自来熟地抓住苏知婉的手,林夫人伸手一撩就将袖子掀上去半截,露出雪白的皓腕。
怎么会没有?瞪大了眼睛,她语声一滞,动作便僵在了那里,捏着苏知婉的手腕上下翻动翻来覆去地打量。
苏知婉的眸色似笑非笑,倒也不去阻止,反倒是小秦氏生气的一把打掉林夫人的手:“林夫人这是何意?您怕不是得失心疯了吧?”
贸然到别人家去掀人家女孩子的衣服,她有毛病吧她!没有骂出声来,但是小秦氏的眼睛里却是明明白白地写着“你有病”三个字。
“林夫人可看清楚了?”语气清冷,苏知婉收回手腕,懒懒地将衣服扯下来盖住:“还要劳烦您向我解释解释,您是从哪儿得到的我喝醉了的消息?”
“这……”不可能啊!他明明都说酒换成功了的!而且他还亲眼看着苏知婉喝醉了的!女儿砂性烈无比,只要喝上了,手腕上必然有一颗红痣一样的东西,三天三夜不会消退!
可如今竟然没有?怎么可能!女儿砂的味道跟菊花酒非常像,只不过是回味更加悠长一些。花楼里的女儿家喜欢用这种酒招揽客人的喜欢,因为许多人都沉迷于美人醉酒且带处子香的味道。
不要慌,不要慌!除了酒,还有别的把柄!这事儿是老爷身边的人禀报回来的,一定不会出错!
想到这里,林夫人的目光往苏知婉穿得这身月白色长裙上瞟了瞟,尤其是往那高高的领子上打了个转儿——就不信他们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三小姐莫要怪我,我也只是听别人瞎说的。你知道,我最是希望你跟我们琅姐儿好好相处的,也最是怕你们出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所以一听到消息,就及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
语气中带了几分歉意,林夫人还想上前,却被小秦氏挡住了:“夫人有话好好说,我们婉姐儿胆子小,你动手动脚的,吓坏她了可就是大事儿!”
“苏夫人,我刚刚真不是故意的啊!婉姐儿这孩子这么招人疼,我怎么会对她有不好的想法呢?哎哟!”
急急地往前扑像是要解释,林夫人忽然脚打了个滑儿,身子就往小秦氏身上倒去。
原来她的目的在这里!本能的,小秦氏捂着肚子往后退了两步。自己的身孕还没有满三个月,谁把这个消息泄露出去的?眸色冰冷,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机。
苏知婉倒是被这个动作弄得愣了愣,本来可以躲开的身影停在了原地。母亲这是有喜了?不然怎么会下意识地捂着肚子不让她撞到?
“啊!”感受到衣领被拉扯,苏知婉伸手抓住林夫人的两只手便甩了出去,身子亦往后退了几步。
怎么可能?什么也没有?看着女孩白皙如玉的脖颈,林夫人的眼神呆了呆。这不可能啊!两个年轻人在一起,一个又喝醉了,干柴烈火的,怎么可能什么也不做?
如果真的什么也没做,她为什么要穿一件高领的衣服?这个季节,明明还不到穿高领衣服的时候!不对,她一定是在遮挡什么!自己撕得还不够往下!
“来人啊!来人啊!”腹部有些不舒服,小秦氏看着林夫人还要往苏知婉身边冲,赶紧唤人进来:“林夫人疯了!”
花凉等人都在外头等着,一听到主子唤人,立刻冲了进来。养尊处优的林夫人哪里是这些丫头们的对手?更何况花凉还会武功,只一招就把她擒拿住了。
“母亲先坐下歇歇,我不碍事的。”看了两眼小秦氏的嘴,苏知婉先扶她坐下:“您小心着些,可要请个大夫过来?”
“请,必须请!瞧瞧你这脖子,都被她勒红了!”心疼地看着脖颈后头留下的红印子,小秦氏赶忙唤身边的丫头:“你快去请大夫,别叫小姐脖子上留了疤痕!”
“都没擦破皮儿呢,哪里能留疤?母亲,我是说您,可要请个大夫?”眼神从小秦氏的肚皮上滑过,苏知婉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