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更尴尬了

这话没头没尾，让丁立波想了几秒，这才醒悟。

可他刚要还嘴，就听见，缓缓闭合的电梯门内，传出了孙弈秋的声音。

“不过我未必能帮到你，毕竟你这样的人，离职了，立信也未必敢收；我们是创业阶段，只需要有能力的人。丁总可得好好加油，别真哪天混不下去了。”

这话气得丁立波险些骂脏字，可最终还是认主。

等到了天台，高思聪嘀咕着：“他原先虽说有些不好的事迹，但也没这么小人得志；知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

孙弈秋笑着摇摇头，说：“他没发生什么，只是压抑了太久，忽然觉得自己赢了，难免膨胀。”

高思聪沉默着，想了想，也觉得这话有理，便点点头，算是赞同。

看着熟悉的景物、陈设，孙弈秋心里，百感交集，不知怎的，他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改变了很多，甚至已经有些不认得自己了。

就比如和江芙若的合作，如果是之前，他绝对是不可能赞同的。

不过一时间，他也说不好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只能默默憋在肚子里，不多说什么。

看出孙弈秋有心事，高思聪倒也识趣，并没有直接询问，而是等着，等他开口。

片刻后，高思聪终于等到了机会。

孙弈秋轻声说：“我很不自信吗？我感觉比起刚入行，我好了很多啊。”

高思聪看着孙弈秋，想笑，却只能忍着。

刚刚他已经从兰芊翊那里，问出了两女交流中，大概的内容，所以自然明白，这所谓的不自信，出处是什么。

只不过，这种话如果被他说破，那对孙弈秋来说未必是好事。而且以他的性子来看，最终孙弈秋多半是要去找机会或者办法，向江芙若解释。

到时候，江芙若很有可能觉得他是自欺欺人，或者勉力苦撑，无论是哪种想法，最终的结果都不会太好。

虽说高思聪到现在为止，也不觉得孙弈秋适合江芙若，或者江芙若适合孙弈秋；可在兰芊翊嘴里，得出的反馈却是，江芙若很有可能真的对孙弈秋也有好感。

当然，高思聪之前敢对兰芊翊说出江芙若，而且拿着调侃，那也是因为，他看得出，孙弈秋已经对江芙若的感情出了变化，如果有人推一把，说不定也能变成爱情。

而这件事，自己不适合去做，公司里又都是男人，真正适合的，可能只有兰芊翊。

孙弈秋等了半晌，也没等到回答，并不知对方已经开始头脑风暴的孙弈秋，还以为他是不愿意对自己说出什么残忍的答案，最终，只能是叹了口气，继续沉默。

“弈秋，你说实话，你对江芙若，究竟是什么看法，或者，你觉得她这个人怎么样？”

孙弈秋被问得楞了一下，但旋即说道：“挺不错啊；怎么了？”

高思聪摇摇头，解释说：“我的意思是，如果再向前发展，你觉得她适合你吗？”

孙弈秋沉默了一阵，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