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悼亡人 - 浴血天尊 - 风原 - 玄幻魔法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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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悼亡人

又是两天鏖战。楚军不计代价的攻城,期间阳关北城墙有一小段出现塌落,镇北军将士上前拼命抢修,才在楚军入城前将其修补好。阳关之内,中军大帐里五品以上的军官足足三十人正在议事。

在一个大的沙盘上,许多沙子堆积的小山坡顶插着代表镇北军的小红旗和代表楚军的小黑旗,还有些黑色的红色的小马小人小炮。镇北关坐落在沙盘正中间。

一眼望去,镇北关以北红旗稀少黑旗居多,要塞以南则是清一色的红旗。象征楚军骑兵的黑色小马从各个方向扑来,红色的小炮只能一再往南退让,可以攻击到的楚军数量不多。

清关流皱着眉,眉关紧锁,和那些镇北军将领议事,便是一向吊儿郎当的清文象也在其中认真听讲,表情凝重。

一个青壮派将领分析道:“诸位,楚军的原石被我们烧毁,缺少原石会让他们武者的实力大打折扣,处于极为不利的处境,所以卑职认为他们极有可能在最近几天寻求和我们决战。”

很多人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清关流也认同了他这个观点,于是就决战问题议论了很久,作了很多战略部署。

末了,有人劝他这位许久没有合眼的将军略作休息。清关流却只是摆了摆手,只说自己心里有数。

诸将纷纷退散,清文象也打着哈欠离开,看样子是去补觉了。

大帐中只留下盯着沙盘的清关流和没有走的吴笛仙。

“笛仙啊,这几日你领兵作战,实在是辛苦了。”

“回大帅话,为国尽忠,谈不上辛苦不辛苦。”

清关流微微一笑,略一展眉:“说罢,留下来所为何事?我与你父亲多年同袍,看着你长大,在我这里不必拘束。”

素有冷面公子之称的吴笛仙伸了个懒腰道:“清叔,小侄本无此心,但年前回家与父亲闲聊,听得他说你们曾有言许婚小辈结为亲家,您知道我对文妍妹妹之深情,小侄可不就来探探您老的口风吗?”

忧愁了半天的清关流听闻此言,先是一愕,随即哈哈大笑道:“差点忘了此事!当初酒后戏言,如何当真,看起来你父亲当时是看似醉酒实则清醒啊。”

“不瞒清叔,我父亲着实喜爱文妍,我每次回家他都催促我把握机会,简直担心文妍妹妹被人抢了去一样。”闲聊调侃过后,接着吴笛仙俊俏清冷的脸便端起正色:“侄儿在此一言,望清叔恩准!倘若此番战事既了,侄儿不作沙场鬼魅,回京之后希望亲叔将文妍妹妹许配与我!”

清关流略作沉吟,半响方才点了点头,算是默许。

走出仍旧灯火通明的大帐,吴笛仙在清寒的月光之下大步而行,了却一桩心事却并没有过多的兴奋之感。

他高大的身体走在路上。

这件事其实并没有这么急,急则容易生变。但有时候,急因变而生。

吴笛仙想起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

今早楚军正举军来战。吴笛仙与部下五千人正在阳关之内休整,突然接到了一封来自御景城的书信。

虽然楚军四面攻城,然而落日帝国在阳关多年经营,断然不会因此而与御景城断了联系,不过此时能送进来的信件自然也是不多。

信件是用火印封好的,当吴笛仙从属下手里接过信件的时候,他还在思考出城对敌的策略,对信中内容并没有太过于在意。

只是展信阅读之后,他的面色逐渐凝重起来。

信上除了问安之外,略微提及了一件事,正是这一件只用寥寥几句话描述的看似普通的小事,让吴笛仙的脸上仿佛结了冰一般。

信上中间一段话里说清文妍与一青年相恋,此人名叫萧然。

这封信出自他义妹之手。

落日帝国上层社会自古有结义的佳话,京城少有人不知道吴家大少爷有一个自幼相认的义妹,是个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以风流艳美闻名闻名御景城,身段婀娜,以皇族大姓纳兰为姓,以灵萱为名。

所以才有了今晚发生的这一幕。

出了营门,吴笛仙偶然一瞥,发现自己的种植的花盆里的花枯萎凋零,颜色灰黑如泥土,在底部的白雪映衬下更显得败落。

吴笛仙有些错愕.

此刻玉女宗正殿之内。清文妍面容绝美,不着寸缕,肤如凝脂,黑发及腰,泡在白汽氤氲的乳白色池子里闭目打坐,液体刚刚好浸到她胸前的丰满之上。

在她身后,玉女宗宗主杨鸢掐着手印,嘴里默念水心经功法,浑身紫色灵力透体而出,犹如水上升起的烈焰,一片水域之上像是着了火般紫焰灼烧。

若是有人可以看清这些灵力的流动轨迹,就会发现大量的灵力从杨鸢身上散发出来,融入到这不知什么材料混制而成的一池液体中,再经由液体传到清文妍体内。

随着时间的推移,毫无武道基础的清文妍体内的修为壁垒一个接一个的被冲破,其丹田处下起了紫雨,放眼望去这方体内天地一片紫意,一面紫色灵力汇聚而成的湖泊逐渐成型,湖水全然紫色,中心深处甚至近与黑色。

清文妍的状态类似沉睡,呼吸均匀。在她身后,杨鸢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起来,眼角的皱纹加重,皮肤逐渐松弛

京城之内,百官议论纷纷。

建业帝纳兰自原已经十多天没上朝了,上一次上朝还是十几天前在朝堂之上昭告天下对楚国宣战。那时的他面容苍老像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皮肤松弛暗淡无光,眼珠浑浊,整个朝堂会议下来他说的话也是不多,大多都是寥寥几语肯定或者否定臣子的建议,或是由他的贴身太监代为宣读他的旨意。

虽然没有皇帝没有上朝,但这两国交战的紧张时刻,各方势力各有心思,一道道昭令却源源不断的从皇宫里出来,传到六部,传到科道馆,传到各个生产线上俱是忙碌不停的工厂。

百官们虽然各办各事,嘴上不说,心里却在怀疑皇帝龙体抱恙,寿命可能不会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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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之中。

寒冷的北风吹不进关的严实的门户,寝宫之内却烧起多达七八个火炉,把这整个寝宫都蒸的暖烘烘的,温度之高让人觉得时节早就从冬季过渡到春季,甚至到了炎热的夏季,气温闷得人衣领子里出汗。

华贵的卧床之上,明黄色的丝绸锦被盖在床上,四个边角掖的严严实实的,床头上一个瘦到脱相的“老人”靠在床头,上身披着厚厚的裘衣,颧骨高高鼓起,眼窝凹陷进去,双眼无神,浑浊不堪,皮肤松弛耷落到下巴,一层层的皱皮如同老树外皮,简直不像一个活人,令人感到惧怕的同时又感到一丝凄凉。

此人正是纳兰自原,他的状态相当不好,一天糟糕过一天,现在苍老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他甚至不敢上朝让臣子看见,以免让某些不规矩的人心生异心。

百官的猜测没有错,他的确命不久矣,甚至可以说,他现在每一天的日子都是从冥界抢回来的。

北方夜空的紫微帝星暗淡,象征着他将陨落的命运。

纳兰自原嘴唇颤动,声音微弱如同蚊鸣:“北疆大原上战事如何?”

“回皇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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