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原来在他的掌握之中
沈砚宁轻轻摇了摇头,眼神温柔地看着陆烬寒,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不疼,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你不用自责,我知道你不想的。对了,你怎么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了?我还以为,你赶不过来呢,刚才在电梯里看到你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陆烬寒听到沈砚宁的话,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他轻轻刮了一下沈砚宁的鼻子,笑着说道:“你还记得上次我帮你换你脖子上挂的那个玉佩的挂绳吗?”
“挂绳?”沈砚宁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伸手,从衣服里面扯出了那块一直挂在脖子上的玉佩。
她仔细看了看玉佩的挂绳,发现这个挂绳和她之前的那个确实有些区别。
在挂绳和玉佩交接的底端,有一个小小的、闪着银光的金属球,看起来像是一个精致的装饰品。
她最初还以为这个金属球只是为了好看才加上去的,所以并没有在意。
这块玉佩对于她来说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那代表着她全部的家人,这块玉佩自从陆烬寒还给她之后就一直挂在她身上,从来没有离开过。
现在听陆烬寒这么一说,她才意识到,这个小小的金属球,恐怕没那么简单。
“这个金属球里,难道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不成?”
沈砚宁好奇地将那个金属球拿在手里,转了两圈,仔细观察着,却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地方。
陆烬寒看着她好奇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双小肉眼,当然看不见里面的东西了。
我在这个金属球里面,装了一个非常小的芯片发射器。
这个发射器是直接可以和卫星联通的,只要我按下随身携带的触发装置,就能立刻接收到它发出的信号,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锁定你的位置。不管你在什么地方,我都能找到你。”
陆烬寒说得轻松,但沈砚宁却知道,这种芯片发射器是非常高端的科技产品,肯定价值不菲。
她有些心疼地说道:“这东西应该不便宜吧?用它来定位我,是不是太浪费了?”
“浪费什么?”陆烬寒握住沈砚宁的手,眼神坚定而温柔,“无论多少钱,花在你身上都是值得的。而且你看,今天不就派上用场了吗?就算这个芯片发射器只能用这一次,我也觉得值得。只要能保证你的安全,就算让我付出再多的代价,我也愿意。”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沈砚宁的短发,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其实,这个想法,还是上次你被楚月兰找人捉走之后,我才想到的。从那以后,我就一直担心你的安全,怕你再遇到什么危险。
有了这个芯片发射器,就算你遇到危险,我也能第一时间找到你,保护你。这样一来,你以后就不会再一遇到危险,就第一时间找方哲了吧?就算他是警察,也没有我找到你找得快!”
说到最后,陆烬寒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孩童般的得意,像是一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在向自己喜欢的人炫耀自己的成果。
沈砚宁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却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她靠在陆烬寒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心里充满了安全感。她知道,有陆烬寒在身边,无论遇到什么危险,她都不用害怕了。
刚刚沈砚宁离开的宾馆豪华套房内,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红酒香气与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味,与房间内奢华的氛围格格不入。
水晶吊灯的光芒依旧璀璨,却照不散弥漫在房间里的压抑与烦躁。
白琼斜坐在客厅中央的米白色真皮沙发上,身上穿着一件量身定制的丝绸长裙,裙摆上精致的刺绣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手中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红酒,指尖轻轻划过杯壁,眼神冰冷地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陆承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我就说这个计划行不通吧,你非说你搞得定那个小贱人。”
白琼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满,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冰碴,“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那个小贱人已经不是你最开始认识的那个沈砚宁了,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她顿了顿,将手中的红酒杯重重放在面前的黑色大理石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轻响,杯中的红酒溅出几滴,落在洁白的桌布上,留下暗红色的印记。
“我虽然没见过她,但听你说过,她以前是个没什么脑子,而且还死心塌地爱上了你,心甘情愿为你做任何事的恋爱脑。”
“可现在这个沈砚宁呢?哪有一点儿对你的感情?”白琼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眼神里满是不屑。
“我看啊,如果你和陆烬寒同时掉到河里,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去救陆烬寒,而且说不定还得再踹你一脚,怕你死不了,碍了他们的眼!”
陆承诺站在原地,身上的衬衫还沾着刚才被玻璃碎片划破脖子时渗出的血迹,显得有些狼狈。
他垂着头,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脸上满是懊恼与不甘。
听到白琼的话,他抬起头,想要反驳,却被白琼毫不留情地打断。
“行了,我没时间听你的那些废话!”
白琼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眼神锐利地盯着陆承诺,“我只想告诉你,既然你的计划行不通,那现在就必须和我一起进行我的计划,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可是妈,那样做我们都会遭受巨大的损失啊!”
陆承诺急忙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
“陆氏集团也很可能就此一蹶不振,我们真的要做到这一步吗?实在不行,我找人把陆烬寒杀了,一了百了,那也比我们承受那么大的损失要好得多!”
显然,他打心底里不想采用白琼的计划,在他看来,除掉陆烬寒这个障碍,比让整个陆氏集团陷入危机要简单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