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崩裂(1)
第209章崩裂(1)“族长,那个汉人小子利用了我们的圣女,现在又忌惮我们的能力,说什么要我们迁出湘西,搬到更南边的地方去,可那里满是沼泽和瘴气,连狼都不会去那里,我们要怎么生活?!”
族人们愤愤不平的议论。
“父亲,不如将轻歌带回来,从此封闭巫族,再不跟外界有联络?”夜惊剑眉眼英武,背上还斜插着一柄长剑,金色的穗子随着他的动作摇摆。
“归尘,你觉得呢?”夜惊剑回头,看向身边的男子。
男子有一张温柔的俊颜,他笑的柔和:“师哥说的极是,我也认为轻歌能回来最好,李熙玄不过是为了利用我们巫族,到底是轻歌单纯无知,才会上了他的当。”
“你出去过几次,也未曾能把轻歌带回来,只是这次轻歌真的会乖乖回来么?”
夜归尘笑笑:“这次归尘有十足十的把握。”
而此时,石室外传来一阵骚动,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冲了进来:“族长,不好了,李熙玄派人来绞杀巫族,已经杀入寨子了!”
“什么!”所有人齐声惊叫,夜惊剑抽出背上长剑,才踏出一步,忽而喷出一口血来。
他一脸震惊的看向夜归尘,这个男子笑的温柔,而原本站立在石洞内所有的人,皆缓缓栽倒在地,七窍流血。
“你……你下毒……”夜惊剑瞪圆了眼睛。
夜归尘笑笑,翻出一双惨白的眸子,而夜惊剑却已经以为怒极而笑出声来:“你……连你自己都炼……”
夜归尘笑的温柔:“没办法,这里禁止带傀儡,但我们巫族之力,不借助傀儡又哪里有什么杀伤力呢?”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夜惊剑一边说话,嘴里的血一边往外涌。
“师哥,您就放心吧。”夜归尘缓缓蹲下,伸手合上了男人滚圆的眸子:“归尘一定把轻歌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他轻笑一声,如他的人一般温柔,但内里满是污秽与狠历。
他起身满意的看着栽倒一地横七竖八的尸体,伸手取下自己的头颅摆在祭台的正中央,以巫族族长之血浇灌,而后才缓缓栽倒在地。
赵子辰带着人冲进来的时候,不免被眼前的一幕震惊,这里的人都已经死了,而最让他感到惊恐的是,众人堆里,只这一具尸体,身首分离,满身鲜红,异常狰狞!
而同样被震惊到的,还有从头看到尾的狄战北。
这个冷寂的男子眯起眼睛,他有些后悔为什么方才没有一剑杀了李承熙!
“我们离开这里!”男人扯主小人儿的手腕。
花落依却笑笑,神色淡漠,看不出任何异样,她笑着抽回了手,道:“我还未曾安葬我的家人。”
她伸手,将头颅一颗颗抱起来,只才要碰触夜归尘的头颅的时候,这颗脑袋却乘着风,咕噜噜的滚出了石室,滚入长长的甬道,最后消失无踪。
花落依静静地看着,看着那颗脑袋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中。
原来是这样子啊……
她冷笑,嘴角扬起一抹厉鬼一般狰狞却异常妖娆的笑容。
“孤去烧了他!”
“罢了。”
她摇摇头,将余下的三颗头颅恭恭敬敬的摆在一起,夜惊剑的脑袋安静的闭着眸子,她看了一会儿,忽儿抬头看了看那具无头的尸体,半晌,她笑笑,将尸体移过来,把夜惊剑的脑袋安了上去。
“这不是夜归尘的尸体么?”
她摇头:“如果师兄真的在死之前就已经是一具活尸了,那这具尸体,就只能是哥哥的了。”
“我之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回来,是因为曾经答应过你的东西,就藏在这里,这是李熙玄最想得到的东西。”
她回头,静静地看着这个男人,用她仅存的半滴精血的法力,缓缓移开祭台,那下面一尺见方的凹槽内,恭恭敬敬的摆放着一个镶金的木头盒子。
打开了,一方九龙纹玉玺安安静静的立在盒子里,花落依小心翼翼的取出来,玉玺上八个大字,在火光下熠熠生辉。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这便是传承了千百年的传国玉玺,古人云得此玺者,必得天下!
那一瞬间,狄战北胸口激荡的是无尽的豪情,恍若山河日月尽在他的脚下!
落依,你到底是怎样神奇的女子呵?
他深深的看着这个女子,犹如看着高高在上的九天玄女,心情激荡着,并为她而深深的着迷……
李承熙大败而归。
他脸色平静的走在巫族漆黑的森林里,这里没有了往日的生机勃勃,显出一片颓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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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的拢着怀里的那具尸体,他的身后,小傀儡背着昏迷的李熙玄,仰头看着男人孤寂的背影。
她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缺失了那半滴精血带来的副作用,比如说她的五感明显下降,甚至连背着一句成年男人的身体走了这么久都会感觉到累!
她懊恼的摸了摸面颊,原本丰盈的地方现在像是被人吸食了血气似的,只留下了皮包骨。
花落依!
她暗自恨恼的咬着牙,她很清楚这身皮囊对于主人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可是就这么没了,她想要恢复,就得再拿回那半滴精血!
“师兄,我们去哪里?”
她仰头,看着男人冷寂的背影。